第175章 萧凌寒,你媳妇可能是军长的女儿
  面对周震霆审视的目光,江棉棉张了张嘴。
  可只要她想说出“国外”或者“治病”这些关於小满的具体字眼,声带就彻底罢工,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该死的剧情限制!
  江棉棉眉头紧皱,既然嘴巴不能说,那就用老办法。
  她低头把小诺抱起来,“小诺,把你弟弟在哪,画给周司令看。”
  小诺乖巧的点点头,接著就办公桌上,握著笔的小手飞快画了起来。
  周震霆好奇地凑过去。
  只见那白纸上,先是出现了一个长著翅膀的大铁鸟,铁鸟下面画著波浪线,代表大海。
  铁鸟飞过大海,落在一片陆地上。
  紧接著,小诺又在旁边画了一张病床,床上躺著一个小火柴人。
  画完,小诺放下笔,仰起头,定定地看著周震霆。
  周震霆盯著那幅画看了足足半分钟。
  才猛地抬头看向江棉棉,神色凝重:
  “你是说,那孩子在国外?而且……身体状况很不好?”
  江棉棉点头。
  周震霆深吸一口气。
  难怪江棉棉没把孩子带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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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江同志,这事儿……有点棘手啊。”
  周震霆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著,“你也知道萧凌寒的身份,他的直系亲属要进部队大院,必须要经过最严格的政审。”
  “现在孩子在国外,还没上户口,这就是个黑户。要想把人接回来,还得先走审查流程。这一套程序走下来,加上跨国协调,没有三个月根本下不来。”
  三个月?
  江棉棉蹙了蹙眉头,时间有点太久了。
  看江棉棉的反应,周震霆话锋一转,大手一挥:
  “不过你也不用太悲观,办法总比困难多!”
  “咱们特事特办。你先把证明文件给我弄来,只要有了医院的出生证明,我就能先让政委那边给孩子把户口落实了。”
  “只要户口落在萧凌寒名下,那就是咱们军区的娃!到时候咱们再想办法,哪怕是派人去接,也得把咱军人的孩子给接回来!”
  这番话掷地有声,听得江棉棉心里一热。
  “谢谢司令!”
  “行了,別跟我这儿客气。”
  周震霆摆摆手,目光又落在一旁捂著腮帮子的杨卫国身上,眼神柔和了几分,“这小子的牙都掉了,你们赶紧带他们去野战医院处理一下,別感染了。”
  “好,那我们先过去了。”
  江棉棉也不耽误,招呼上张秋花,带著三个孩子转身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原本还一脸和气的周震霆,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然后拿起了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裴军长,是我,周震霆。”
  周震霆弹了弹菸灰,把江棉棉的事说了一遍后,就道:
  “这事儿,你得给我们开个绿灯啊。”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寂。
  三秒后,裴思远突然说:“给我安排,我要立刻上岛。”
  周震霆夹著烟的手一顿,满脸错愕:
  “裴思远,为了这么点家属的事儿亲自跑一趟?难道你是想给你那个混帐儿子裴国栋出气?”
  “出气?那个逆子要是敢欺负棉棉,我打断他的腿!”
  电话那头,裴思远坐在宽大的书桌前,手里紧紧攥著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笑靨如花,眉眼间和江棉棉竟有七八分相似。
  裴思远的手指轻轻摩挲著照片上女人的脸,声音低沉得可怕:
  “震霆,有些事我一直没跟你说。我怀疑……棉棉是我的亲生女儿。”
  “你说什么?!”
  周震霆手里的菸头直接烫到了手指,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这种玩笑可开不得!这要是真的,那整个军区都得炸了!”
  “我没开玩笑。等我到了,见面细说。你先帮我照顾好她,別让任何人欺负她,尤其是国栋!”
  “嘟嘟嘟……”
  电话掛断了。
  周震霆听著听筒里的忙音,整个人僵在原地,脑瓜子嗡嗡的。
  江棉棉是裴思远的女儿?
  这他娘的……要变天啊!
  ……
  另一边,野战医院。
  医生给杨卫国处理了伤口,止了血,又开了一点消炎止痛的药片。
  小傢伙虽然掉了颗牙,说话有点漏风,但精神头还挺足,一点也不娇气。
  处理完卫国的事,江棉棉又带著他们去了住院部。
  郁沉的父母还在昏迷中。
  听值班护士说,中间醒过来一次,但意识很模糊,很快又睡过去了。
  看著病床上的人,再看看旁边郁沉那双充满担忧的眼睛,江棉棉心里有了计划。
  光靠医院的常规治疗,很难甦醒。
  得用灵泉水。
  她找个机会给他们用好了。
  “走吧,咱们先回家做饭。”想罢,江棉棉拍了拍郁沉的肩膀,“晚上给你们弄点好喝的。”
  回到家属院,也已经是半下午了。
  江棉棉从兜里掏出两张肉票和五块钱,塞到张秋花手里。
  “秋花姐,今天多亏了那些战士们帮忙,不然我也不能收拾了苏挽月。麻烦你去买点肉,晚上我请大家吃顿饭。”
  张秋花看著手里的肉票,笑呵呵的点头:
  “行,包在我身上!”
  张秋花说完,把票往兜里一揣,骑上门口的二八大槓就往外面冲。
  张秋花走后,江棉棉关上厨房门。
  她拿出一个大搪瓷缸子,然后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引出一股灵泉水注入其中。
  为了掩人耳目,她又往里面加了几勺橘子粉,搅和匀了。
  橙黄色的果汁散发著诱人的甜香。
  “来,喝果汁啦!”
  江棉棉端著搪瓷缸子走到院子里。
  三个孩子立刻围了上来。
  “这是特製的橘子精水,喝了能长高高,还能止疼。”江棉棉笑著给每个人倒了一杯。
  杨卫国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几大口就灌了下去。
  一股暖流顺著喉咙滑进胃里,紧接著散向四肢百骸。
  原本还在隱隱作痛的牙床,竟然瞬间就不疼了,整个人身上也有了力气,暖洋洋的特別舒服。
  “哇!真好喝!”
  杨卫国把杯子舔得乾乾净净,满足地眯起眼睛,笑得见牙不见眼,“棉棉阿姨,你这水真神了,我牙一点都不疼了!”
  江棉棉揉了揉他的脑袋:
  “不疼就好。”
  她特意多留了一份在壶里,打算明天让郁沉带去医院给他爸妈喝。
  杨卫国这边放下杯子,挺起小胸脯,又一脸骄傲地问:
  “棉棉阿姨,俺今天勇敢不?”
  “勇敢,特別勇敢!卫国是个男子汉!”江棉棉竖起大拇指。
  杨卫国眼睛一亮,凑到江棉棉跟前,一脸期待:
  “那俺是不是能娶恁当媳妇了?”
  “噗——”
  江棉棉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旁边的小诺和郁沉也都瞪大了眼睛。
  江棉棉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杨卫国那肉乎乎的脸蛋,调侃道:
  “那你得先问问你萧叔叔答不答应。毕竟,他现在可是我丈夫呢。”
  杨卫国一听,小眉头皱了起来。
  他想了想,忽然转身跑到院子中间,对著外面的天空,气沉丹田,用漏风的嘴大喊了一声:
  “萧叔叔——!恁啥时候回来啊——!恁再不回来,媳妇就要跟俺跑啦——!”
  稚嫩的童音穿透力极强,在空旷的海岛上空迴荡。
  ……
  千里之外,北城机场。
  军用运输机刚刚落地,巨大的轰鸣声还在耳边迴响。
  萧凌寒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拎著行囊大步走下舷梯。
  刚一脚踏上地面,萧凌寒就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奇怪,他怎么好像有人在喊他?
  “幻听了?”
  萧凌寒皱眉,摇了摇头,刚要继续往前走,就看到不远处的一辆吉普车旁,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萧明月穿著一件橘黄色波点连衣裙,正踮著脚尖往这边张望,看到他,立刻兴奋地挥手:
  “堂哥!这儿!我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