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死不死的和我有什么关係?
  阳光下,炽烈眼神交织。
  柳如烟的身躯,都不由得缓缓站起,可一旁的婢女却是轻咳了一声,赶忙悄悄拽了柳如烟衣袖。
  “寧凡!”
  就在两人含情脉脉时,突然人群中,走出一人,指著寧凡怒喝起来。
  “你是?”寧凡看著走出的鬚髮皆白的老人,额头微皱。
  老人挺了挺弓背的身子:“老夫礼部侍郎,正三品,蒋海!”
  礼部侍郎,正三品?
  寧凡额头微皱,一个臭三品的老傢伙,怎么表现的像是很骄傲的感觉?
  “你可知,你死罪!”
  轰。
  蒋海再次怒喝:“擅自动兵,杀入到青州之內,杀戮寧王府麾下大军数万,此乃谋逆,其罪当诛!”
  “昨日里,又敢逾制,骑白马,享百人仪仗,你区区镇北王世子,敢以皇室仪仗,这乃是诛九族的罪过!”
  “且因此,更是令白马书院一位书生,惨死於天牢之中,你乃是间接杀人凶手,此乃是第三死罪!”
  这一番话说罢,整个朝堂所有人,都默不作声的看向寧凡。
  这蒋海很老辣,二话不说,直接三桩罪扔过去,一般人哪能招架住这个,恐怕立即就匍匐在地,磕头认错了。
  而寧凡却是眉毛皱的更紧了:“老东西,你是条疯狗?抓著小爷就咬?”
  ......
  ......
  一时间,大殿內所有人,包括端坐在大椅之上的柳如烟都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看著大殿內的寧凡。
  在皇宫大殿之中,寧凡竟敢如此的叫囂狂妄?
  “京城又如何,皇宫多鸡毛,侍郎算个什么东西,想骂就骂,管他在何处,肆意而为,宿主获得三千肆意值!”
  听,是美妙的声音!
  “寧凡,你大胆!!!”蒋海目眥欲裂,抬起颤抖的手,指向寧凡。
  啪,寧凡直接一巴掌打了下去:“我大胆?你个老东西才大胆,这里是哪,这里乃是皇宫大殿之上!”
  “如今,这大殿之內,上有贵妃娘娘,下有诸位的阁老,一品大员!”
  “你区区一个三品礼部侍郎,算个什么东西,就算我有罪,也轮不到你来问!”
  “我上殿之后,贵妃娘娘还不曾开口,几位阁老也不曾多言,你可倒好,率先跳了出来,你是何罪?”
  “不经贵妃娘娘许诺,你一个区区的三品侍郎,恐怕还没资格,在这大殿之上,对小爷我问罪吧?”
  寧凡冷笑,眼神犀利看向蒋海。
  蒋海浑身一颤,噗通便跪在地上,衝著柳如烟磕头:“娘娘,娘娘,臣绝不是如寧凡所说一般啊,臣与罪恶不共戴天!”
  “不共戴天?”寧凡冷笑:“是不是与罪恶不共戴天我不清楚,但是我敢肯定,你就是个视名利如天的老东西!”
  “不就是想著第一个跳出来怒斥我,於公於私,未来都有名望加身。”
  “可你却不想想,一品二品的大员还不曾开口,你却如同一条老狗般跳了出来,你有这个资格吗?”
  “当狗,也得有资格叫才行啊!”
  寧凡冷笑不止。
  那跪在地上的蒋海,抬头瞪大了眼睛,怒视寧凡,他张口想要说什么,可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噗!!!
  突然,他一口鲜血喷出,气急攻心,直接晕在了大殿之上。
  “发难我?说到你喷血!肆意而为,宿主获得三千肆意值。”
  系统的声音再次美妙响起!
  寧凡只觉得浑身轻鬆,这都足足六千肆意值了啊!
  柳如烟挥挥手:“抬下去。”
  隨后,御前侍卫走了进来,將这老东西给抬了出去。
  “寧凡,蒋海或许有为自己牟利之想,但是他所说,却句句属实,也是这满朝文武,都在討论之事。”
  “本宫给你机会,让你解释。”
  柳如烟淡淡开口。
  寧凡却是一笑,丝毫不畏惧柳如烟逐渐锋芒的眼神:“娘娘既然说了,让我解释,那我便说一说。”
  “就从那个狗东西所说,一条条开始吧!”
  “说我擅自动兵,杀入到青州之內?”
  “那我请问诸位,当初北境大乱,他寧王萧望麾下,数千精锐大军强行杀入到我北境,且攻杀我镇北王府,这算什么?”
  “且我当时,还上稟了朝廷,那寧王萧望,算不算是举兵谋反?”
  “如果算,那还请娘娘,捉拿萧望全家!”
  “另外,我麾下血狼卫,前往青州去捉拿罪犯,已经对当初佗城守军表明来意,却依旧被其围攻。”
  “我北境乃是自卫,若娘娘与诸位大臣不信,大可以將佗城守军带过来问一问!”
  寧凡一番话,说的是有理有据!
  可眾人听的却是满目呆滯。
  佗城大军?
  你特么还有脸提佗城大军,数万大军被你杀的乾乾净净,都死绝的屁了,去哪找来与你对峙?
  “至於所谓的骑白马逾制,这与我有什么关係,又不是我让他们来的,是他们主动前来,说是奉命来接我,还一定要我骑上白马。”
  “再者说了,我这些年一直在北境,不懂得京城中的礼制有多么的严苛,毕竟这些年来,我不学无术,大家应该都清楚。”
  “所以,贵妃娘娘,诸位大臣,明眼人一看,这就是有人故意给我下的套,想要我北境的命!”
  “难道诸位,不该將此人给揪出来,给我北境一个公道?”
  嘶!!!
  寧凡这番话说出后,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好傢伙,三个罪过,还没说完,到了寧凡口中,他不仅是清清白白,反倒是旁人都是罪大恶极了。
  “另外,那位白马书院的书生死不死的,和我有什么关係?”
  寧凡额头紧皱。
  “人,不是我抓的。”
  “且又是死在了天牢,若是追责,也应该是追责天牢的守卫,怎么这件事情,就扣在了我的脑袋上?”
  说著话,寧凡直接恭敬跪在地上:“还请娘娘做主,还臣个清白啊!”
  说罢,寧凡抬头,眸光森然,环顾四方:“诸位是觉得,孤是个乳毛未乾的小娃娃,便可以任人欺辱?”
  “我北境,忠於陛下,忠於大虞,却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欺辱的。”
  “若是诸位想尝尝我北境刀锋,大可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