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小堡长,不喜女色?
  听完绿萝说的,柳如烟短暂的震惊过后,便是三言两语打发走了绿萝,让她赶紧回去招待客人,出现差错要他好看。
  绿萝走后,柳如烟的心情再也平復不了。
  咯吱!
  她重新推开窗户,任凭风吹著她风韵的脸庞,她双手捂住脸,犹如十七八岁的少女。
  伯爷?
  他是伯爷!
  铁城伯!
  那她岂不是伯爷的女人!
  就算只是个妾室,也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的。
  她赌对了,也相信对人了!
  正激动正高兴的时候,身后不远处闺房的门忽然咚咚被敲响了。
  “谁?”
  柳如烟下意识问道。
  外面的人没回话。
  柳如烟怔了怔,重新关上窗户,走过去,“好你们几个丫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別让我逮住…”
  咯吱一声。
  柳如烟打开门,伸出的手僵在了空中。
  门外,哪里是楼里的姑娘,正是她刚才为此骄傲的男人!
  陈北脸带笑容地站在门外,“怎么,要打我吗?”
  柳如烟赶紧收回手,恭恭敬敬,“奴家不敢,公子怎么来了?”
  “怎么,不能来吗?”
  “能能能,奴家无时无刻地不再想著,公子何时再能登门。”柳如烟语无伦次。
  陈北笑著走进房间,柳如烟隨后关上门,紧紧跟在陈北身后,不知道陈北为何会来她这里。
  今夜封了伯爷,不是……
  总之,她这里不是第一选择!
  陈北轻车熟路地坐到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刚才在楼下遇见绿萝了,她对我说,她已经告诉了你我封铁城伯的事情。”
  “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並不怎么高兴。”
  柳如烟赶紧走过来,脸上笑道:“奴家高兴,比过年还要高兴!”
  “恭喜伯爷,贺喜伯爷!”
  说著,柳如烟半屈下身子。
  陈北伸出手,柳如烟主动把手搭上。
  轻轻一拉,柳如烟便起身坐到了他的怀里。
  闻著柳如烟身上好闻的味道,轻轻揉著她的雪白的柔夷,陈北道:“我也高兴,不过有一件事不高兴。”
  “定州,朝廷决定割让给狄人了!”
  “咱们不是打贏了吗,为什么还要割让?”
  陈北嘆了一口气,“无能为力,定州还有狄人十几万大军,你指望韩保全派兵去收復?”
  见陈北表情有些不好,柳如烟赶紧伸出手,轻轻抚著他的胸膛,“伯爷別动怒,若不是伯爷,就连公主也得送出去!”
  “伯爷已经尽力了!”
  “只是日后,奴家要与公主共同服侍伯爷,奴家怕公主……”
  陈北道:“无事,知道今夜一出宫,我为什么会来你这里吗?”
  柳如烟摇摇头。
  “你怕公主找你麻烦,我害怕夫人找我麻烦,我夫人最討厌长乐公主,她要听说我要娶长乐公主,非得跟我闹翻天不可,所以,酒楼我都没敢回,一出宫就来你这里了。”
  “我决定,在你这里躲几日!”
  柳如烟点点头,想笑又不敢笑。
  没想到在外威风凛凛的伯爷,还惧內!
  “行了,累了一天了,你给我好好鬆快一些,只有来你这里,我能鬆快了!”
  柳如烟点点头,站起身,“伯爷放心,奴家必定给伯爷好好鬆快一下,堡长伯爷跟做神仙一样。”
  说完,便伸出食指,勾著陈北的腰带,往床榻的方向移动著。
  脸上带著狐媚子的笑容,把人魂都勾走了……
  ……
  与此同时。
  长公主府。
  青鳶叫小厨房煮了醒酒汤送过来,她亲自端到长公主的房间。
  “公主,您喝醉了。”
  “嗯。”
  长公主轻轻抬手,轻轻揉了揉额头,脸蛋上的两团酡红还没有消散。
  慢慢睁开眼睛,长公主叫青鳶取来棋盘。
  青鳶道:“奴婢不是殿下的对手,殿下就不要欺负奴婢了。”
  “无碍,不对弈,下五子棋!”
  “你我都是新手,不算欺负你!”
  点点头,青鳶在长公主的对面坐下。
  连下了几局,有输有贏。
  青鳶高兴地恨不得蹦起来。
  丟掉棋子,长公主嘆道:“明白了。”
  青鳶好奇道:“殿下明白什么了?”
  饮了一口醒酒汤,长公主才道:“他能贏,著实是耍了小聪明!”
  “五子棋不似围棋,围棋变化无穷,讲究的是天赋,任凭你再怎么努力,也下不过有天赋的。可五子棋不同,他又是一个老手,只要掌握了一定的技巧,赫连远贏不了他。”
  青鳶听的似懂非懂,点点头。
  “可小堡长还是贏了,长乐公主不用嫁了,这是一件好事!”
  “小堡长完成了殿下都没能完成的事情!”
  长公主继续撑著额头,“我寧愿她嫁,一个无用的公主罢了,却让他这么早显露,终究是一招臭棋!”
  即使长乐是她妹妹,可在利益面前,她还是会选择藏著陈北。
  陈北以后的作用,比萧玉儿大的多。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陈北这么早出人头地,怕是要过早夭折了。
  “殿下说的对,可小堡长不听殿下的,他已经投了护国公府!”
  “小堡长是生是死,都和殿下无关了!”
  “不!”
  长公主放下手,眯著美眸,“本公主想到一招更绝妙的棋!乃神之一手。”
  “是什么?”
  “护国公府铁板一块,正愁著咱们的人打不进去,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
  “可小堡长不会为殿下做事。”青鳶道。
  任谁来看,都知道,现在的陈北,是护国公武定山的人。
  “现在不会,以后难说。”
  长公主忽然笑道:“日子还长,走著瞧,能不能叫她为本殿下做事,还得看青鳶你的啊。”
  青鳶立马站起来,恭敬道:“奴婢已经尽力,可小堡长对奴婢毫无兴趣,他不喜女色!”
  前几次的故意勾引,陈北分明避之不及,饶是她也没有办法。
  “不喜女色?”
  长公主笑了起来,“青鳶,你错了的,知道现在他在哪里吗?在红袖招,在青楼里,在他相好的那里。”
  “青鳶,你得加把劲啊,本公主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得爬上他的床,牢牢俘获他的心,让他为本公主所用!”
  青鳶咬著牙,低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