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杀匪,寻回兵器
  “柱子,带人把受伤的拖下去!拖远一点!”
  “不要射弓了,太近了,用枪捅!用刀砍!”
  “不想死的,就给我咬牙坚持住!”
  周霸一刀捅死一头老狼,扯著嗓子急声喊道。
  被马匪重新驱赶回来的狼群,已经衝到村墙下,发疯似地用爪子刨著村墙,声音听的人头皮发麻。
  “堡长回来了!”
  陈北带人拉来两辆马车,马车上的兵器,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几具新鲜的老马尸首。
  “彪哥儿,过来帮忙搬马尸!”
  一拳將衝进村里的母狼脑袋砸个稀巴烂,屠彪赶紧跑了过来。
  一个人就搬下一匹重达几百斤的马尸,按照陈北的指引扔在了空地上。
  “这边也扔两匹!”
  待几具马尸全部扔下后,陈北叫眾人都退回来。
  狼群没了阻拦,纷纷攀过不高的村墙,跃入荒村之中,弓著背,呲牙凶狠盯著眾人。
  “堡长,要、要射吗?”
  一名新堡兵哆哆嗦嗦地拿著弓,看著不足几丈远的狼群。
  “不射!慢慢往后退!”
  伸出胳膊,陈北带著眾人,缓缓朝后退去。
  眾人往后退一步,狼群就往前走一步,直到狼群来到那几具马尸面前,嗅了嗅后,开始撕咬地上新鲜的马肉,囫圇地吞进狼腹!
  “走,快走!”
  暂时用几匹老马拖住狼群,陈北带著眾人赶紧离去。
  “堡长,怎么办?”
  来到营地,有人咬著牙问道。
  “先走,离开此地!”
  陈北已经翻上白將军的马背,调转了马头。
  村子里有狼群,外面的林子中又有马匪,还不知马匪到底来了多少人,还是先走为妙。
  “那这些兵器怎么办?”
  眾人看著马车上的兵器,这些兵器十分沉重,他们可带不走,就算带走,也跑不远。
  “取几件自用,其他的都不要了!”
  “堡长,这可是咱们辛辛苦苦打出来的,要送往飞羽营的!”有人急道,万分捨不得。
  咔!
  陈北一刀砍断旁边驮马和车辆连接的马绳,猛地爆喝道:
  “我是堡长!都听我的!不要了,通通不要了!”
  “所有人,上马,先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兵器没有了,可以再打。
  人要是没有了,可活不过来了!
  孰轻孰重,陈北还是分得清的。
  “快,都听堡长的!砍马绳,上马!”老堡兵们纷纷动作起来,砍断马绳,翻上马背。
  其他人也不敢再怠慢,立刻行动起来。
  临走前,还都不忘回头看几眼丟弃一地的兵器,眼中满是不舍。
  ……
  半个时辰后,暗沉沉的夜色当中,上百个马匪压了压头上的竹笠,冷冷地踏入荒村当中。
  瞧见狼群將几匹老马啃的只剩森白骨头,马阎一记长马刀,將一头老狼劈成两半,剩下的狼群,夹著尾巴匆匆逃走。
  “大当家,村里不见人!”小嘍囉急步跑来。
  马阎听的连连冷笑,气的身子颤抖个不停,“好一个边疆来的小堡长,第二次了!第二次了!”
  第一次,將老八等人甩开!
  第二次,没想到把他也甩了!
  一抖肩膀,將肩头的白头鹰抖飞,继续搜寻陈北等人的下落。
  马阎暂时压下心底的怒气,骑马往荒村中心赶去。
  “大当家,快看,好多兵器!”
  这里,一具具驮马早已不见了踪影,只遗弃数十辆马车的兵器。
  马阎翻身下马,隨便捡了几件看了看,眼中透著光芒,“好兵器!”
  “全部拉走,运回山寨!”
  “是!”
  一时间,小嘍囉们齐声高呼,兴高采烈。
  这一次,虽是让肥羊跑了,但不费一兵一卒,便缴获了不少兵器,也算没白跑一趟。
  ……
  夜尽天明。
  奔逃了一夜,陈北打马回头看了看林路,见后面无匪追来,心里才暗鬆了一口气。
  “堡长,前方有镇子,或有官兵!”
  “柱子,你带两个人进镇打探一下消息,其他人,到那边休整!”
  陈北並没有选择让所有人都进镇子,而是只叫了几个人去。
  甘州又叫匪州,说不准官匪勾结!
  他们这么多人进镇,无异於自投罗网!
  “周將军,劳烦带两个人迴路警戒!”
  “晓得!”
  周霸抱抱拳,带著两个人,往来路奔了一段距离。
  正在餵白將军豆子,陈北忽然被天空中的一声鹰啸所吸引,抬头望去。
  “堡长,又是那只白头鹰!”
  “怎的阴魂不散!”
  陈北眉头一皱,看向说话的人,“你说什么?”
  那人顿了顿,道:“又是那只白头鹰,这一路都在跟著咱们。”
  “不是这句,下一句。”
  “怎的阴魂不散。”那人试著重复。
  话音刚落,陈北便悄无声息地伸手解下掛在马腹边上的弓,右手更是捻出了一支箭矢。
  “堡长,这是要射鹰?”
  “不是射鹰,是射马匪的眼睛!”
  陈北想明白了,怪不得身后的马匪会摸到荒村,原来是天上有眼睛。
  待白头鹰缓缓下落,陈北当即起弓抬射,箭矢擦著白头鹰的鹰翅掠过,射下了几根羽毛。
  “堡长,射伤了!没射死!”
  陈北再次起弓瞄准,白头鹰感受到了危险,一声鹰啸,匆忙地振翅往远处飞去。
  “驾!”
  快速翻身上马,陈北急急地追了过去。
  若射不死这只白头鹰,马匪总会找到他们,必须解决马匪的眼睛。
  白將军像一道闪电,紧紧跟在白头鹰身后,陈北搭弓再射,又被白头鹰躲过。
  好在第一箭已经射伤了白头鹰,白头鹰飞不了太高,只能扑扇著翅膀艰难地往远处飞去。
  “堡长回来了!”
  半个时辰后,正在休息的眾人,看见陈北提著一只死鹰回来了,纷纷站起来。
  “堡长,你真的把鹰射下来了?”
  有人瞪圆眼睛,感到不可思议。
  陈北丟下白头鹰,让人烤了吃,问道:“柱子回来没有?让他来见我。”
  “堡长,我在这儿,回来了。”
  柱子赶紧小跑回来,迎接陈北下马。
  不等陈北问,柱子便道:“堡长,我都打听清楚了,离这儿最近的马匪,是黑风岭的,大当家姓马,諢號叫马阎王!”
  “他也有只鹰,这只鹰估计便是他的!”
  “岭上有几人?”
  陈北凝声问道。
  “约摸上千,不过镇子里的人说,顶多八百!都是刀口舔血的老匪!官军都不敢上岭去剿!”
  等柱子说完,陈北皱眉暗自思忖起来。
  “堡长,要不咱们回去吧,这甘州的生意,咱们不做了。”
  “老匪成群,一个弄不好,命都要搭进去!”
  昨夜荒村的狼群,眾人歷歷在目。而且马匪狡猾,他们斗不过的,不如早早回去,还能保下一条小命。
  “不能回去,兵器送不到,名声就烂了!以后谁还敢买咱们陈家堡的兵器!”一位老堡兵忽然说道。
  此言一出,眾人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
  当了几天堡兵,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
  “要走?”陈北静静地注视著眾人。
  “不是要走,而是、而是…”
  “要走现在便走!”
  “堡长,你、”
  “杀匪!寻回兵器!说的对,兵器送不到,名声就烂了!我陈家堡的名声绝不能烂!”
  陈北此言一出,立刻有几个老堡兵站出来支持。
  杀匪,並非陈北一时头脑发热决定的,名声不能烂是其一,其二,既然已经决定要换个活法,那杀匪这份大功劳,陈北便不能错过,他要抓住一切可以往上爬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