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半夜写歌《精卫》,故意不小心被任汐瑶发现
  虽然接到了系统任务,但柳山君並不想这么轻易就答应任汐瑶。
  人都是一种犯贱的动物。
  太容易被得到的东西,往往都不被珍惜。
  “好不好嘛!大叔……”
  任汐瑶这小妖精是真的腻死人不偿命,也太会撒娇。
  就坐在自己的脚面上,抱著他两只腿,这么可怜巴巴望著他,大大的眼眸,隱约中还闪著一丝泪。
  换作別的男人可能就著了她道了,好在柳山君两世为人锻链出来的坚韧不拔道心。
  硬生生忍住了点头的衝动,不声不响。
  “晚星。”任汐瑶又扑进了林晚星怀中,又委屈又无助,“大叔就是偏心。大叔就只宠你一个人。我不喜欢大叔了。”
  林晚星被任汐瑶的童言无忌说的桃颊微红。
  她和大叔的关係,怎么能用宠这个字。
  太不正经了。
  温柔地帮任汐瑶梳理地青丝,连哄带骗道:“瑶瑶。柳叔叔不是不疼你。你也是音乐系的学生,你也知道《悽美地》这种歌可遇不可求,不是一蹴而就的。你也要给柳叔叔找灵感的时间啊!”
  不愧是能把柳山君都哄成胎盘的女人,哄个任汐瑶简直就是手拿把掐。
  经过林晚星的安抚,任汐瑶也不再缠著柳山君要这要那,只是看著后台暴涨的数据,嘿嘿嘿一个人在那傻笑著。
  晚上,柳如烟不在家吃饭,平日里闹腾的任汐瑶没了对手,吃饭都不香了。
  飞快扒完饭,就上楼直播去了。
  今天,借著短视频的热度,任汐瑶的直播间衝上了5000+,而任汐瑶也很懂得抓住財神,在直播间里翻唱起了《悽美地》,虽然没有林晚星那版的灵魂,但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任汐瑶,还是赚得盆满钵满。
  一晚上,光音浪就收了30万+,还开通了十几个会员,税后一晚上能到手一万多。
  这才仅仅只是一场直播。
  只可惜这种爆款流量,只能吃一时,然后边际递减,等下一场直播就赚不了这么多了,只有不断推新歌,而且新歌首首炸,才能稳住这股流量。
  任汐瑶毕竟吃网际网路这碗饭一年多了,怎么玩流量还是知道的。
  靠擦边短视频吸粉,然后通过直播间才艺变现,这碗饭她就该吃。
  谁叫她长的又漂亮,又会唱歌。
  其实她本可以吃的更饱,就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明明都露大腿了,还不肯露沟。
  明明都唱歌了,还不肯跳骚舞。
  明明一口一个老板叫著,却不肯维护大哥,陪大哥吃饭一条龙。
  好的不够纯粹,坏的又不够彻底。
  “任汐瑶,活该你穷一辈子。”任汐瑶恶狠狠地咒骂著自己,在关播之后,走下楼来,熟门熟路地来到冰箱前,准备搞一瓶冰啤酒和柠檬鸡爪当夜宵吃。
  因为作息不规律,导致她生物钟紊乱,失眠的问题一直困扰著她,每晚不喝点酒吃点东西根本睡不著。
  就在任汐瑶像个小偷一样从冰箱里摸完啤酒和柠檬鸡爪,却看到柳山君的房间透著一丝光亮。
  “大叔还没睡?”
  女人的好奇心连她们自己都控制不住。
  任汐瑶怀搂著零食酒水,鬼鬼祟祟靠近。
  柳山君的房门虚掩著,透过门缝,看到柳山君坐在轮椅上,伏在书桌上,手中的笔在五线谱上不断落下又涂抹刪改。
  “大叔在写歌?”
  任汐瑶惊得以手掩唇。
  大半夜,一个人在房间里偷偷摸摸写歌。
  他在给谁写歌?谁又在白天提了那个无理的要求?
  大叔他真的……我哭死。
  大叔,你的代名词就叫嘴硬心软。
  明明说著不给瑶瑶写歌的,半夜却偷偷摸摸爬起来创作。
  又怕晚星吃醋,又想宠瑶瑶?
  只是一瞬间,任汐瑶便在脑海里编织出了一出爱恨纠缠的情感大戏。
  不得不佩服任汐瑶的脑补功力。
  其实事实跟任汐瑶猜想的不说一般无二,那也是南辕北辙。
  这盏灯光是柳山君故意漏给任汐瑶看的。
  任汐瑶半夜下播来一楼拿零食的习惯他早已知晓。
  没有功劳的苦劳,统称为徒劳。
  做的事,得让人看见,才算办了。
  而柳山君不光让任汐瑶看见自己把事办了,还是一不小心让对方看见自己的呕心沥血。
  “大叔,你真傻!”任汐瑶直接推门而入,从身后抱住了柳山君。
  一双藕臂绕在柳山君胸前,下巴落在柳山君宽肩之上,白嫩小脸贴在柳山君侧顏之上。
  吸了吸发酸的鼻子。
  替柳山君委屈道:“你干嘛这样?要是我今晚没下来拿零食,我都不知道你为我写歌写到半夜。”
  可你每晚三点都会下来拿零食的。
  柳山君停笔,感受著少女身上淡淡的体香。
  半晌过后,才在便利贴上写道:“別跟晚星说我半夜不睡觉。”
  晚星!又是晚星。
  任汐瑶嘟了嘟嘴。
  在这一刻,她承认她酸了。
  不服气道:“晚星能做的事,瑶瑶也能做。”
  柳山君一笑,不置可否。
  又闹小性子。
  【快写完了,要么回房睡觉,要么在旁边乖乖的別吵我】
  任汐瑶当然是选择后者。
  在房间里,乖乖地,看大叔给她写歌。
  撕啦一声气响。
  啤酒易拉罐打开的声音。
  任汐瑶可爱地吐了截红舌。
  “大叔,我真的饿了。”
  柳山君白了她一眼,没有理会。
  但隨著咕咚咕咚,冰啤酒流淌过少女喉间的声音,倒是把柳山君的酒虫给勾了起来。
  其实柳山君没有酒癮,喝酒也不过是正餐前的调剂品,特別女人喝完酒后,相对放得开一点,不会那么扭捏。
  但这具身体却是实实在在的酒鬼。
  大手一伸。
  任汐瑶將喝剩的大半瓶酒递了过去。
  看到大叔豪饮的样子,黄色的酒液隨著嘴角淌下,流过大叔高高的喉结。
  原来一个男人喝酒也可以这么帅气。
  嗝!
  打了个大大的酒嗝,柳山君好似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灵感如泉涌,喝酒还在写歌,落笔如飞。
  “大叔,你慢点喝。”任汐瑶心疼了一声,“喝这么急,又这么冰,对胃不好。来,吃口鸡爪。”
  任汐瑶两根青葱嫩指掐著一根无骨鸡爪,餵了过去。
  指尖与齿间的轻微碰触,名为曖昧。
  任汐瑶投餵时,还会故意停顿一下,让柳山君把她的手指当鸡爪咬一下。
  两人都有些心照不宣地接受了这个尺度。
  直到柳山君最后一笔落完。
  任汐瑶拿过涂涂改改无数遍的五线谱。
  “《精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