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牛顿其实是大明皇子
  鄴城大堂。
  曹操刚把酒杯送到嘴边,整个人直接顿住了。“林俊杰?这谁啊?”
  郭嘉凑过去看天幕,嘴角没忍住抽了一下。“主公,光看名字的话,这人姓林。”
  曹操紧紧皱眉:“孤手底下姓林的……根本没有啊。”
  天幕继续。
  【曹操逢人便夸林俊杰识时务,留下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之典故。相传曹操每逢对酒当歌之时,必点此曲。】
  曹操把酒碗重重的往案上一墩,满脸怒火。“放屁!对酒当歌明明是孤的诗!什么时候成了別人写的了?”
  “这什么林什么杰的写了首曹操?他写孤?他算个什么玩意儿配写孤?”
  荀彧在旁低声道:“主公,这怕是后世的乐工吧。”
  程昱闷声补了一句:“主公,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明明是出自三国志,跟这什么林姓乐工到底有何关係?”
  郭嘉实在没忍住,肩膀抖了两下。“主公,后世人分明是在拿您的名號编段子呢。”
  “这俊杰二字拆开看,恰好凑成了那人的名字。”
  曹操细细品了品,脸变的更黑了。
  “孤这响噹噹的名號,竟被人拿去给个小乐工贴金了?”
  许褚在旁嘟囔:“主公,要不乾脆把这姓林的也绑了算了?”曹操压根没搭理他,死盯著天幕。
  大唐太极殿。程咬金拍著大腿直乐呵:“这群后世人可真敢编!曹操请人唱自己的歌!”
  “那可不就是对著个镜子变著法的夸自己帅嘛!臭显摆!”李世民无奈的摇头失笑。
  大汉未央宫。
  刘邦猛灌了口酒。“曹阿瞒这回可是真够冤的。连个不知名的乐工都跑来硬蹭他的名头。”
  韩信冷眼看了看天幕,没作任何评价。他对音律这玩意儿半点兴趣都没有。
  天幕压根没给曹操任何喘气的机会,下一条野史直接当头砸了下来。
  【据棺材板亲口口述。周瑜诈死,特意引诱诸葛亮前来弔孝。结果被诸葛亮一眼识破。】
  【诸葛亮乾脆用手指死死堵住棺材的透气口。周瑜急了便疯狂咬其手指,疼的诸葛亮在外面嗷嗷大哭。】
  【最后居然活生生把周瑜给憋死了。】
  东吴位面。孙权手里的茶盏啪嗒一声脆响掉在地上。
  周瑜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整个人都快气疯了。
  “我装死?我还咬人?!我堂堂江东大都督躲在棺材里咬別人的手指头?这简直是在侮辱我!”
  鲁肃赶忙扭过头去,双肩剧烈起伏著。
  吕蒙更是直接趴在柱子上,笑的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孙权脸色铁青:“公瑾,你先坐下。”
  周瑜死活没坐。“主公,这种离谱东西传出去,我还怎么带兵打仗?”
  “底下那些將士以后看见我,是不是还得先掰开嘴检查检查我的牙口?”
  蜀汉殿內。
  张飞笑的直接从席上滚了下来。
  “哈哈哈哈!这周瑜居然在棺材里咬人!军师你也被咬了!你快看看你手指头到底还在不在啊?”
  诸葛亮脸皮一阵疯狂抽搐,羽扇在膝上用力敲了两下。“翼德,你赶紧闭嘴。”
  关羽抚须不语,但嘴角明显忍不住往上翘了起来。
  刘备捂著脸,实在不知道该笑出声,还是该替诸葛亮打个圆场。
  大明奉天殿。朱元璋笑的直拍扶手。
  “这棺材板口述到底是个什么鬼名堂?那破棺材板居然还会说话?这编的也太损了吧。”
  朱標在下头低头写著备忘录,肩膀微微发颤著。
  天幕紧接著又狠狠甩出一条。
  【诸葛亮草船借箭之时,原本江面並无大雾。据可靠野史仔细考证,是诸葛亮带著蜀军硬生生抽了三天三夜的芙蓉王,这才抽出了一大片浓雾。】
  蜀汉殿內的笑声戛然而止。
  诸葛亮满脸黑线的站了起来。“亮何时抽过什么芙蓉王?这芙蓉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张飞挠头:“听著倒是像个花名。军师你平时还抽花啊?”
  赵云出列:“芙蓉王……莫非是某种菸草?后世天幕之前不是提过嘛,有一种点火吸食的细长管子。”
  诸葛亮脸色铁青。“亮这辈子就没碰过那晦气玩意儿!还三天三夜?亮的肺还要不要了?”
  刘备赶紧出来打圆场:“军师莫气,毕竟是野史嘛,当不得真的。”
  张飞偏就不消停:“可军师,你那个借东风確实有点玄乎。该不会真的是……”
  诸葛亮怒火中烧,把羽扇往案上重重一拍。张飞嚇的当场闭上了嘴。
  鄴城大堂。曹操这会儿反倒乐呵起来。
  “好啊!搞半天原来赤壁那场大雾根本不是什么天意,是他诸葛亮硬生生抽菸抽出来的!”
  “孤这赤壁之败败的到底冤不冤先不说,输给这么一群老菸鬼,孤也算是认了。”
  郭嘉笑的止不住咳嗽起来。
  荀彧面无表情的看著天幕,可嘴角的弧度却彻底出卖了他。
  大唐太极殿。程咬金一脸的困惑。
  “这抽个烟还能抽出雾来?那俺老程天天烧灶台烟燻火燎的,岂不是每天都在製造大雾?”
  魏徵板著脸训斥:“胡说八道。”
  天幕弹幕滚过。
  【诸葛亮澄清自己借的是东风,不是打火机。】
  【周瑜的棺材板辩解自己真没咬人,纯粹是缺氧了。曹操强调孤的歌压根不需要別人唱。】
  各朝的笑声还没落尽,天幕突然画风大变。暗金底色铺满天际,一行红字从中间骤然裂开。
  【据明史隱录记载,牛顿原名朱慈盾,字觉也,乃是崇禎帝的第五子。】
  大明奉天殿。
  所有的笑声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朱元璋的手僵死在扶手上。“这说的什么?”
  朱標满脸震惊的抬头看著天幕,手里的笔也停住了。
  朱棣从角落里悄悄探出脑袋。
  天幕继续播放。
  【这牛顿出生仅仅一年后,明朝便灭亡了。一名忠心太监抱著幼主一路逃往英国。】
  【为了避开清廷追杀,只能改朱为牛,將字辈次子二字隱去,化名牛顿。】
  奉天殿內一片鸦雀无声。
  朱元璋的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红,最后硬生生憋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酱紫色。“崇禎……怎么特么的又是崇禎。”
  朱標低声安抚道:“爹,这不过是野史而已。”
  “咱能不知道这是野史?”朱元璋猛拍了一下扶手。
  “但这崇禎那个极度不爭气的东西亡了咱大明,他儿子居然还流落到海外去改名换姓了?”
  “咱们老朱家的种跑到那蛮夷之地竟然姓了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