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许清越的视奸(求月票!)
  下午,月假正式结束。
  灕水中学校园短暂的寧静被打破。
  和放学那天差不多,开学也是挤满了车子,喇叭声嘀嘀嘀不绝。
  杜恆背著书包,越过人群,避开车辆,施施然进了学校,这就是作为走读生的优势,不慌不忙。
  从昌华大酒店回来之后,他在农贸市场吃了碗牛肉麵,不晓得是不是辣子加多了,午睡翻来覆去的睡不著,一股子躁热。
  乾脆就是起来拎著书包往学校奔,虽说晓得教室这会儿大概率是吵吵嚷嚷。
  可这么久了,习惯於在这样的环境下复习,依旧有些效率。
  不料,到了教室,却发现许清越先他一步而来,並不符合她过往的性子,非有必要,极少在这边呆著。
  “门锁著,去哪了?”
  许清越浅浅挑眉,问道。
  “姜莱应该去帮你复习了吧,还是说,你们换了个地方?”
  “没,我有事出去了一趟。”
  杜恆感觉姑娘在视奸自己。
  “哦…”
  许清越点点头,对此没发表什么意见,而是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下桌子。
  “有不会的题目,问我…嗯,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没午睡?”
  “睡不著。”
  杜恆摸了摸自己的脸,那张图片对於血气方刚的青年来说,到底还是刺激了点。
  “你不对劲。”
  许清越给了个判断,抿了抿唇,再次提醒。
  “都快面红目赤了,乱七八糟的事情少想。”
  “说的头头是道,你知道怎么治?”
  想了想,杜恆还真就是不服,不过是想了想女人,哪怕看学习资料也是差不多的效果。
  何至於给人一眼看出来,对方十有八九在誆骗。
  “简单,找个女朋友。”
  许清越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淡淡说道。
  “你这是让人早恋。”
  杜恆不置可否。
  “你不看看这是在哪里,復读班,有的人这个年纪没上学,说不定都要当妈了,谈恋爱算什么?”
  许清越不屑。
  “还有別的办法么?”
  杜恆很想说,即便是谈恋爱,但不做点亲密的事情,也没用…可是和人家姑娘聊这个,算了。
  “哦,没有女朋友,那就吃点龙胆泻肝丸。”
  许清越嘴角隱隱勾起丝戏謔的弧度,见杜恆满是无奈,才是继续道。
  “不过你这个症状看样子还比较浅,应该还用不著吃药,多做做题。”
  “行…”
  杜恆点点头,这聊了个寂寞。
  当然,想要进入贤者模式,那还不简单…他隱隱怀疑姑娘知道,並不好意思提罢了。
  约莫是感觉到杜恆的目光,许清越別过脑袋,看著窗外,三日未见,樟树下的草木似乎更繁盛了些。
  就是不晓得,几个月后,会是怎么样的一番结局。
  收敛起心里的难过和迷惘,她拿起杜恆的试捲来,开始答疑解惑。
  而这一幕却也给教室里面的其他人注意到,顿时惊疑不定起来,乃至议论纷纷。
  “还真是不怕死…”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不定能起来呢。”
  “那就看是朱,还是墨了。”
  “……”
  听到这不怎么避忌的议论,杜恆隱隱恼火起来,復读班同学都是临时拼凑,极少会有什么同窗之谊,至多同寢室的会好点。
  但差不多当面蛐蛐,多少有些不当人了。
  约莫是感觉到杜恆的情绪,许清越伸手在他的手背上拍了下,淡淡说道。
  “又不能把他们打死,生气也没用,希望你下次考试,能爭点气。”
  杜恆:“……”
  这口气整的自己像是什么儿子。
  不过,话糙理不糙,打脸最好的办法就是考试分数的提升。
  这么一想,烦躁的心思反而被压制,认认真真听著对方讲题。
  许清越则是在杜恆思考的间隙,看著对方的侧脸,略微失神…
  至於想什么,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甚明了。
  而旁人的噪杂,渐渐在耳边远去,连成为背景音的资格都没有。
  在这个世界里,好似只有两个人的呼吸。
  ......
  四天过去。
  周日。
  风平浪静。
  杜恆鬆了口气,没人来找自己,那不小心看到图片的事情,约莫是过去了。
  和许清越先后出了教室,杜恆的脚步稍快,即便是晚出来,但到巷子里,已经是並肩而行的状態。
  姑娘斜睨了眼某人,这几天状態不错,应该不是题做的刚刚好的缘故,十有八九是夜里…
  她並非啥也不懂的懵懂姑娘,家里確实是二把刀的中医传承。
  但从来都不给其他人看,甚至晓得他们父女两会这手的人都寥寥无几,就怕出事惹官司。
  而那几本乱七八糟的医书,早就被她翻的滚瓜烂熟,关於男人那点事儿,自然一清二楚。
  行吧...虽然想著有些怪,稍微排解下,也能理解。
  “中午吃什么?”
  杜恆隨口问了句,选择困难症。
  “隨便你。”
  许清越轻哼了声,姜莱说不定等会要来,她可不想为了某人而搞得像是抢一样。
  “那我摘点小白菜。”
  “呵,我爸今天在家,有本事你摘。”
  “......”
  末了还是没敢去人家地里,还真怕人家许道士来上一句,谁让你摘我家的菜?
  等到一点钟,未见姜莱人影,想著对方大概是家里有事,杜恆便是去到隔壁街上新开的芜湖麻辣烫。
  这年头还算新奇,后世则是难寻一面的老式口味。
  加了鸡骨头熬出来的汤底,只有咸鲜以及辣的味道,略带一丝浑浊。
  和往后动輒雪白的汤完全两码事。
  麻没吃到多少,辣和烫算是有所体会,但终究算是解了馋。
  回到贵妃巷没多久,即是等到小姜老师上门。
  照例帮著解答积攒下来的问题,只是...一人得到两位女老师的课后指导,他几乎处於被掏空的程度。
  好在前几日灵机一动,决定將问题分类,语文和理综,全塞给许清越,剩下的数学,则是留待小姜老师。
  数学不会的太多,而姜莱更耐心和温柔,谁特么没事想挨骂啊?
  “不错不错,很有进步...”
  姜莱还特意看了杜恆这些天写的试卷,觉得这进步已经到了突飞猛进的地步。
  区区本科线,根本不在话下,过段时间的考试,说不定会一鸣惊人。
  想到这里,她踌躇了下,还是问起之前被打断的话题,关键是,也折磨了她好几天。
  “那天在杏花楼,和你一起吃饭的人,是不是...挺不简单的?”
  她並非很想知道这个,而是,如果真的挺有能量,似乎也没必要由她开口和大伯说插班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