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苏陌
  好消息:非固定点大红宝藏刷新了。
  坏消息:刷在了一位顶级高手加高品级大官身上。
  好消息:苏陌有机会接近这个高手。
  坏消息:这高手是女的,刷新点在她胸口。
  苏陌此时真有点哭笑不得。
  但总的来说,应该算是运气好的。
  毕竟按照红色秘宝的稀有度,那完全是可遇不可求的。
  苏陌脑海中的地图,大部分区域都是灰濛濛的,非探索而不可现。
  如今被他开发完全的只有王城外城。
  而在灰濛濛的地图上,一直有抹淡淡的红色漂浮,那是一处红色秘宝的固定刷新点。
  按照比例尺推断,苏陌知道,那抹红色就在皇城內的某个地方。
  属於是现在的苏陌不可望也不可及的存在了。
  而如今一个行走的大红就在自己眼前,说不激动,那纯属放屁了。
  但那尷尬的刷新点,苏陌此时是绝对不敢动一点心思的。
  就在苏陌在喜悦与纠结的冰火两重天里挣扎时,门外一位飞鱼卫快速走来,拦住了叶青鱼的脚步,俯身靠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匯报导:
  “大人,查清楚了。
  此人名叫苏陌,二十岁,原籍江南道阳城人。
  父母健在,未曾婚配,家中排行第二。
  十五年前江南道突发天灾,苏陌一家四口举家逃难。
  逃难途中苏家大郎走失,至今下落不明。
  苏家逃难到王城后被外城慕容庄收留,此后一直在慕容庄里的梨园养梨树。
  三年前全家入了王城农籍,十年来无任何犯案记录。”
  “这么干净?没有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没有,此人平时生活极其规律,基本上就是家和书院两点一线,社交几乎没有。
  要说不一般的地方...此人几乎天天埋头苦读,昼夜不分,可谓勤奋到了极致。但接连五年院试,成绩皆排末尾。”
  ........
  “外人评价如何?”
  “老实木訥,不爱与人交流,但做事勤快,也孝顺父母。
  但有一人说的有点不同,据长春街包子铺老板所言,近几天,他看到好几次苏陌鬼鬼祟祟的把女子贴身衣物踹进怀里。並且还往泔水桶里丟了好几次黄黑的裹脚布。”
  ......
  不知为何,叶青鱼突然想起刚刚苏陌捧著陈清婉玉足的陶醉神情。
  “应该是他个人的癖好,算不得疑点,还有吗?”
  “回稟大人,没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飞鱼卫领命退下后,叶青鱼踱步走到苏陌身前,双鱼面具下的眼睛认真的將苏陌从上到下看了个遍,才缓缓开口道:
  “苏陌,今日之事虽然你立了大功,可混入陈府这事,好像还没完吧?”
  苏陌此刻同样也在观察叶青鱼,主要是观察她胸口处,那一抹淡淡的红晕。
  可宽大的黑袍实在挡的严实,用尽全力也无法看出需要“摸”的具体位置。
  “大人既然知晓了草民的名字,想来已经做过一番调查。草民今日確实只是过来混个宴席吃,误入偏院,实在非草民所愿。”
  叶青鱼看著眼前这不卑不亢,举手投足都让人如沐春风的男子,反倒感兴趣起来。
  这等气质,真是一个木訥书生?
  “姑且算你是吧,可你又如何知晓陈清婉的足底有猫腻的?”
  说这句话时,叶青鱼语调变高,带了点审讯的味道。
  “回大人,草民看到的。”
  “???你看到的?”
  “不敢欺瞒大人,今日青鱼卫闯进院中时,草民亲眼看到陈夫人急匆匆的將人皮贴在脚下。
  叶青鱼虽仍有疑虑,但看苏陌镇定自如,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並且他气血平平,一眼就能看出並非习武之人,今日之事,或许真是个巧合。
  毕竟当下之急,乃是陈府之事,苏陌之事,以后有机会再探吧。
  “行了,此事牵扯重大,你切记离府后不可透露一分一毫!”
  “大人放心,苏陌一介草民,此等王候秘事,定不敢透露半分。
  可若是有心人將草民抓去...威逼利诱下...”
  .......
  “好胆!”
  叶青鱼轻斥一声,浩荡的气机顿起,將宽大的黑袍吹得猎猎作响。
  半响过后,苏陌依旧顶著窒息的气机站在叶青鱼身前,冷汗打湿了衣襟,却没有往后退去半步。
  “罢了罢了,今日你虽冒充我青鱼卫,但也確实帮了我一个大忙,我这人向来恩怨分明”
  说著,叶青鱼便收起了气机,接著从腰间摘下一块玉佩,伸手递给了苏陌。
  “凭此玉佩,你可到监察院寻我一次,在不触犯大乾律法的前提下,本统领都可出手帮你一次。”
  苏陌伸出双手,小心翼翼的接过了那枚通体白润,与面具上图案相同的阴阳双鱼玉佩。
  “要是我此时举起玉佩,说想摸摸她的....”
  苏陌立马如波浪鼓般板摇了摇头。
  “会死的,会死的。”
  叶青鱼都快习惯了苏陌这种突然而然的奇怪举动,没过多关注。
  “行了,你快离开陈府吧,前门耳目眾多,记得走后门,別让人看见了。”
  苏陌將玉佩如绝世珍宝般收进胸口,连连道谢后便隨带路的青鱼卫,快速的从陈府离开。
  回家路上,苏陌还特意在城中绕了一会儿,確定身后无人尾隨后,才哼著欢快的小曲踏上了归途。
  苏陌家住外城近郊的梨园。
  距离繁华的城区算不上太远,可也有一段距离。
  “小陌哥,等等我!”
  一声响亮的呼唤声从身后传来,苏陌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粗布麻衣,头上繫著条汗巾的精瘦青年,正挥舞著双手,朝他小跑而来。
  这人苏陌是熟识的,名唤李良,父母也是梨园帮工,是与原身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髮小。
  “阿良啊,今日得空回家了?”
  “嘿嘿,明日有人包下了玉宴楼,人手够了,管事的就准了我一天假。”
  李良从小活泼好动,又很会来事,如今在外城一等一的大酒楼里当杂役,每月都可以拿到一笔可观的工钱。
  待李良走近,苏陌突然想到,玉宴楼作为知名酒楼,每日鱼龙混杂。
  李良整日混跡其中,想来对武道一事知道的不少。
  於是直接开口道:
  “阿良,你在楼里,可曾听过武道之事。”
  “当然听过啦,楼里每日都有人在讲呢。怎么,小陌哥,你也准备习武啦?”
  苏陌呆了呆,原身的定位不是死读书的书呆子吗?
  “读书人,也能习武?”
  “嘿,那可不,如今的天下第一,便是一个了不得的读书人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