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小山村
  许肆將【穿刺棱晶】在掌心掂了掂,冰凉的触感顺著皮肤渗入。
  “谢了!”许肆对著豆豆说道。
  “这分明是鸦鸦送许大哥的,许大哥谢我做什么?”
  因为辛奶奶的离世,豆豆这两天情绪都很低落,简单和许肆说了两句便回去了。
  豆包几人现在正是需要依靠和安慰的时候。
  与此同时,营地里也开始忙碌起来。
  对於鸦鸦刚才的反常举动眾人虽感诧异,但並没有过多关注。
  “刚和你说的你再考虑一下,我去找其他人商量商量!”傅驍剑说的是山村物资点的事情。
  车队现在物资並不缺,只要猥琐发育就能极大地保障车队眾人的安全。
  这也是傅驍剑没有广而告之的原因,他其实是偏向於不进入的。
  不过出乎傅驍剑预料的是,包括塔山、苏酥、王虎、邵兵、李淼在內的几人都想进去一探究竟。
  最主要的原因是这几人全都欠著许肆的诡异掉落,如果有机会他们肯定是想儘快还清的。
  至於其他几个超凡则是无所谓的態度,他们的物资也足够一段时间的消耗,多一点也可,少一点也行。
  “这……非进不可吗?”傅驍剑有些拿捏不准。
  “老傅,你不是说危险可控吗?再说,咱们车队现在四、五个序列3,正是闯荡的时候。”
  “而且你说的应该是小山村,村里人大多都会存粮的,说不定咱们还能寻到一些其他种子呢!”塔山是主张进村的。
  “你们也这么觉得?”傅驍剑目光看向其他人。
  苏酥几人或沉默或点头,显然已经表明了態度。
  “那行,要进,那就一起进!”塔山刚才一句话点醒了他。
  他们现在有牛牛这个后勤补给站,缺的不再是粮食和物资。
  而是各种种子,山村农家说不定犄角旮旯里就藏著什么种子。
  这也是他態度鬆动的最主要原因。
  “那就这么定了。”傅驍剑深吸一口气,眼神也变得坚定。
  “既然大家都觉得有必要,那我们就进这个村子看看。”
  “但所有人记住,我们的首要目標是保障车队成员的安全,而不是拼命搜集食物。我们有牛牛,物资压力没那么大。”傅驍剑叮嘱几人道。
  他目光扫过眾人,尤其是在塔山身上停留了几息,因为他车上普通人最多,也最可能出现危险。
  “此次行动以安全为第一准则。”
  “是!”小罗和李淼眼睛亮闪闪的齐声应道。
  “老傅,那地方离这儿多远?”塔山搓了搓手,岩石般的手臂上青筋微现,有些跃跃欲试。
  欠著许肆的诡异掉落,他比谁都积极。
  “直线距离大约八公里,在山脉另一侧的谷地里。路况不明,但应该不算难走。”傅驍剑指向缓坡后的山路道。
  “豆豆,让鸦鸦提前飞过去看一下……”有了鸦鸦车队也能进行提前侦查,如果真有意外他们也好及时规避。
  豆豆抱著涡牛壳轻轻点头。
  傅驍剑的目光隨即看向许肆,想说什么却又收回目光。
  “目前就先这样,有情况我会第一时间给大家通报,大家先散了吧!”
  车队在坡地休整了约莫一个小时便重新启动。
  接下来就是翻越山脊。
  鸦鸦在高空盘旋,三颗头颅交替转动,將前方山路的状况实时反馈给豆豆,再由豆豆传递给傅驍剑。
  翻越山脊一切正常,山路逐渐开始下行,前方的景象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隱藏在群山环抱中的小谷地,地势平缓,一条已经乾涸的溪床蜿蜒穿过。
  谷地中央,依著山坡,散落著几十户人家。
  “平房?”许肆略感诧异。
  这种平房许肆再清楚不过,他的老家就多是这种房子,和南方的白墙灰瓦迥异。
  而且这些房子竟然大多保存完好,车队蜿蜒向下,距离小山村越来越近。
  许肆的星瞳早已將山村纳入眼底。
  整个村落已经完全荒废,没有一点生机。
  那些房屋就像豫西的农村一样。
  几十栋房子毫无规律地、没有章法地错落在这个山谷里。
  没有人知道这个村落的名字,也註定没有人会深究这个村落的名字。
  许肆他们也只是过客,而且是微不足道的过客。
  车队沿著乾涸的溪床,缓缓驶入山村外围。
  眼前的景象比远观时更加清晰,也透著更浓的死寂。
  那些平房,多数门窗紧闭,有些木门歪斜,黑洞洞的门口像无声张开的嘴。
  因为这个村落的人家极其分散,所以眾人註定是要分开搜索的。
  “我去那家!”塔山指向最大的一座房子,没有人与他爭抢,毕竟大家也不缺物资。
  “刀哥,我们也去了!”小罗和李淼也看中了一个农家。
  “注意安全!”许肆叮嘱了一句,他並未在村子里看到任何异常。
  看上去像是没有诡异的样子。
  “各自分散!一个小时后仍旧在此处集合”傅驍剑在对讲机里通报导。
  这里的房子本就不多,一辆车最多能搜个两三间,所以一个小时绰绰有余了。
  许肆本就在车队最后,所以等一眾车辆离去,他才选好自己的目標。
  那是一座看起来並不起眼的屋子,在整个村子里甚至都算不上富户,甚至可以说有些普通。
  不过,院中的陈设虽然质朴,却相当规整,应当是仔细经营的人家。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老家。
  院门虚掩著,许肆伸手推开,乾裂的木轴发出乾涩的“吱呀”声,在死寂的山村里格外刺耳。
  他缓步踏入,星瞳无声运转,猩红的光芒在眼底流淌,將院內的一切细节纳入眼底。
  院落不大,靠墙堆著些早已朽烂的农具和柴垛,一口废弃的水井上盖著半扇残缺的井盖。
  正屋是三间平房,门窗紧闭,玻璃蒙著厚厚的泥垢。
  一切看起来都只是寻常的荒废景象。
  他的目標是平房里的一口大缸。
  其实里边不止一口大缸,只是只有那口大缸里的麦子还没有腐朽。
  农户本就有危机意识,一般都会存上一年半载的余粮。
  多数自用,少数等粮价高时再售。
  这户人家最里边的房子里边有一个麦囤,两口大缸。
  麦囤是空的,里边的粮食应该已经售出。
  一口大缸里的麦子只有半缸,应该是农家自留用的,此时则已经全都成了黑泥。
  另一口大缸里的麦子则相对完好,许肆估摸著至少有三袋粮食,也就是三百斤左右。
  许肆伸手將竹箩取下,揭开包裹的塑胶袋,伸手插进麦子里试了一下温度。
  这缸麦子保存的相当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