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绝杀
  苏辞有些错愕了,“额额我输了也要穿这jk制服吗?”
  “那当然了!”三个风格各异,却同样惹火的女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姜若琳抱著手臂,兔女郎装勾勒出的曲线惊心动魄,她挑衅地看著苏辞:“小苏苏,別想耍赖哦,我们可都换了。”
  穿著女僕装的姜幼薇也跟著起鬨,脸上的羞愤被看好戏的兴奋取代:“喂!姐夫,你可別想逃!快点输!”
  连扮成小护士的姜念念都凑了过来,用玩具听诊器戳了戳苏辞的胸口,撒娇道:“姐夫,念念都换了,你也要陪我们一起嘛。”
  苏辞看著地毯上那套水手服和格子短裙,还有那双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丝袜,头皮一阵发麻。
  开什么玩笑!他一个大男人穿这个?
  不行,绝对不行。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了沙发上唯一一个还保持著正常著装的女人——姜清雪。
  此刻,姜清雪依旧端坐著,灰色职业裙一丝不苟,她就像是这场荒诞cosplay派对里唯一的正常人,冷眼旁观著一切。
  苏辞的眼神和她对上了。
  他从那双冰冷的眼睛里,读到了一丝看戏的意味。
  “二姐,我们……继续吧。”苏辞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姜清雪微微頷首,算是同意了。
  新的战局,或者说,决胜局,开始了。
  地毯上的积木被重新叠好,气氛比之前任何一轮都更加凝重。
  现在,场上只剩下苏辞和姜清雪两个人。
  这意味著,下一个输的人,必然要穿上那套jk制服。
  那套衣服,就像悬在两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游戏开始。
  这一次,苏辞不敢再有任何放水的念头。
  他收起了那副无辜可怜的表情,眼神变得专注起来。
  他的手指稳定得像手术刀,每一次抽动积木,都精准而果断,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他甚至开始运用一些小技巧,故意去抽那些会给下一个人製造麻烦的积木,让积木塔的结构变得更加刁钻。
  “哇,姐夫好厉害!”姜念念惊呼。
  “切,运气好而已。”姜幼薇不屑地撇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著。
  姜若琳则是眯起了眼,她发现,这个一直扮演著柔弱角色的男人,似乎並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压力,现在完全来到了姜清雪这边。
  积木塔在苏辞一轮轮精妙的操作下,变得岌岌可危。
  好几根积木都像是在玩杂技,只靠著微小的接触面悬在半空。
  终於,又轮到了姜清雪。
  她面前的积木塔已经歪斜得不成样子,几乎找不到一根可以安全抽出的积木。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三个已经换装完毕的小姨子,眼神里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她们太想看到这座冰山穿上学生制服的样子了。
  那种反差感,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姜清雪看著眼前摇摇欲坠的积木塔,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
  有无奈,有犹豫,甚至还有一抹……隱藏得极深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
  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停在半空。
  她的目光越过积木塔,落在了对面苏辞的脸上。
  苏辞正紧张地看著她,喉结滚动,额角甚至渗出了细汗,那副生怕她失手的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姜清雪的视线,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她的手指落了下去。
  她碰向了其中一根看起来最危险,但实际上只要力道控制得当,依然有机会抽出的积木。
  她的动作依旧冷静而精准。
  然而,就在她即將把那根积木推出的瞬间,她的手腕,非常轻微地,抖了一下。
  那个动作的幅度,小到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积木塔不会说谎。
  哗啦——
  高耸的积木塔像是被压垮的骆驼,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轰然倒塌。
  无数根积木条在地毯上散落一地,发出的声响,如同胜利的號角。
  “啊!二姐输了!”
  “是二姐!”
  房间里爆发出三声分贝极高的尖叫。
  姜清雪缓缓收回手,面无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
  她输了。
  再一次,以一种近乎“意外”的方式,输掉了游戏。
  “二姐,你也要换,愿赌服输哦!”
  “快快快穿上jk制服让我们堪堪。”
  三个姐妹起鬨。
  苏辞也期待了,真的好期待姜清雪穿上jk的样子啊!
  今天又眼福了。
  姜清雪抬起头,迎著眾人狂喜的目光,和苏辞那副如释重负又带著点同情的复杂眼神,平静地站起身。
  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弯下腰,捡起了地毯上那套深蓝色的水手服、格子短裙,以及那双黑色的丝袜。
  她拿著衣服,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极淡的红晕,快得像错觉。
  “好吧!我换。”
  然后,她踩著高跟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言不发地走进了卫生间。
  “砰。”
  门关上了。
  等待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
  客厅里,三个女人激动得交头接耳。
  “天吶,我不是在做梦吧?二姐真的要去换jk制服了!”
  “快快快,手机拿出来,等下一定要拍下来!”
  “你说二姐穿上会是什么样子?她的身材……嘶……”
  “啊啊啊,还好期待啊!”
  苏辞:额额,怎么感觉她们比他还激动啊!
  他看著紧闭的卫生间门,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几分钟后,那扇门“咔噠”一声,打开了。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声音仿佛都被抽空了。
  姜清雪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苏辞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她身上穿著那套深蓝色的水手服,白色的衬衫扣子依然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严严实实。
  但因为她过於丰满傲人的身材,那件本该宽鬆的衬衫被撑得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挣开。
  下半身是短得恰到好处的格子百褶裙,隨著她的走动轻轻晃动。
  裙摆之下,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被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从大腿到脚踝,每一寸线条都完美得无可挑剔,甚至因为紧绷,微微勒出了一点绝美的肉感。
  最要命的是,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副平光眼镜戴上了。
  金丝边的镜框,搭在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镜片后的眼神依旧锐利。
  那种感觉……
  就像清冷女总裁,误穿了不良少女的制服。
  禁慾与纯欲,成熟与青春,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激烈地碰撞、融合,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疯狂的禁忌美感。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苏辞,全都屏住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
  姜清雪无视了眾人石化的表情。
  她走到苏辞面前,停下脚步。
  她微微抬起手,扯了扯脖子上那条红色的领巾,似乎有些不適应。
  然后,她低下头,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看著还坐在地上的苏辞,冷冷地开口问道:
  “好看吗?”
  她的声音不高,依旧是那种冷淡的调子,却像一颗深水炸弹,在苏辞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好看吗?
  何止是好看。
  苏辞仰著头,看著眼前的景象,大脑几乎无法思考。
  这衝击力,比刚才那三个加起来还要强上十倍。
  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是降维打击!
  不只是苏辞,另外三个女人也全都看呆了。
  姜若琳手里刚打开的饮料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她却浑然不觉,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姜念念忘了撒娇,抱著龙猫抱枕,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蹟。
  姜幼薇更是满脸通红,她看看自己身上的女僕装,再看看姜清雪,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二……二姐……你……”姜若琳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变了调,“你这是犯规!你这比我们所有人都……”
  大?
  原来二姐一直深藏不露啊!
  太犯规了!
  这还是那个不苟言笑,把工作当生命的二姐吗?
  姜清雪似乎很满意眾人的反应,尤其是苏辞那毫不掩饰的惊艷目光。
  她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微乎其微的弧度,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她没有像其他人换装后那样扭捏或者羞愤,反而坦然得可怕。
  她就这么穿著一身与自身气质截然相反的衣服,绕过苏辞,走到了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她坐下的姿势依旧优雅,双腿自然地交叠。
  黑色的丝袜隨著她的动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像电流一样,钻进苏辞的耳朵里,让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就那么坐著,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一手隨意地放在交叠的膝盖上,目光平静地扫视了一圈房间里呆若木鸡的眾人。
  最后,她的视线落回到苏辞身上。
  她忽然倾身,凑近了苏辞,一股冷冽的清香混合著某种陌生的、属於新衣服的味道扑面而来。
  “苏辞同学。”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沙哑,像老师在课堂上点名。
  苏辞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你们作业写了么?”
  她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用一种教训学生的口吻说著,眼神里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鉤子。
  苏辞下意识地抬手去摸自己的嘴角。
  没有。
  他被耍了。
  他的脸瞬间涨红,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感涌上心头。
  完了。
  他感觉自己被反向攻略了。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太会了。
  女神,我做什么都愿意。
  姜清雪看著苏辞那副流口水的样子,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她靠回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不再说话。
  沉默,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此刻,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无比诡异。
  姜若琳、姜念念和姜幼薇三个人,呆呆地看著沙发上那个气场全开的“学生会长”,又看看自己身上的兔女郎装、护士装和女僕装。
  她们瞬间感觉,手里的衣服不香了。
  她们辛辛苦苦营造的热闹气氛,费尽心机想出来的羞耻惩罚,本以为能看到二姐出糗,结果呢?
  结果风头全被二姐一个人抢光了!
  她们三个,像是三个在旁边暖场的伴舞,而真正的巨星,刚刚才华丽登场。
  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不行!”
  姜若琳最先不甘心地爆发了,她猛地站起来,走到茶几边,將散落在地上的积木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是给姐夫发福利!好不服哦!”
  “这次,我们要求加大赌注!必须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