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送上门来,大礼包!
  ……
  不得不说,荆軻的想法极为激进。
  但转念一想,却又不得不佩服其果断之意,原来荆軻在被鬼佬寄生后,原本必死之下……
  偶然激活了其先天灵体!
  仗著归魂灵体,荆軻强行保住了小命,但从此鬼佬也缠上了他,久而久之……
  便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共生关係!
  但荆軻深知鬼佬阴险,知道对方一直在图谋他的肉身,在习得其传承后,便以分魂之法,强行將自身神魂,分割成三份……
  以三巧魂承载鬼佬,隨之封入某个凡人体內。
  再以仇怨之念,化作冤魂,掌控肉身,行走於世间,最后其主魂,则自封於戒指之內……
  当昔日仇家,秦氏日渐强盛时。
  荆軻便早早盘算好了一切,故而让冤魂附身秦明婉,让好友盖聂带走本体肉身……
  隨后假借秦明婉之手,將藏在戒指中的主魂,带入秦氏族地內部!
  最后——
  待秦戮铸就道基之时,解除三巧魂的封印……
  使其传播秦戮突破道基境的消息,同时胁迫鬼佬相助,逼其交出本命魂,隨后主动暴露冤魂,使其被灭……
  降低秦氏的警觉!
  待最关键之时,便可解除主魂封印……
  强行將三巧魂、鬼佬吸回本体,以鬼佬的本命魂,强行压制鬼佬,再借鬼佬的底蕴,强化主魂……
  使其蜕变为神识!
  再以神识,行寄生奴魂法,夺舍秦戮肉身……
  待其成功,便可拥有道基境的修为和肉身,再以道基之威,炼化鬼佬的残魂……
  便可完成对秦氏的復仇,更是能彻底摆脱鬼佬的威胁!
  同时修为,一跃登顶道基,可享三百载寿元,还可坐拥整个秦氏基业,实乃一箭三雕!
  再往后——
  便可寻回自身肉身,沟通灵体,將其熔炼进新的躯体,便可得到一具拥有先天灵体的道基身躯!
  且寿元,还有三百载,也足够他一窥金丹之境!
  凭藉著秦氏基业基础,往后也不用自己去获取资源,可为他省下不少时间,专心修行突破……
  在藉助著归魂灵体——
  金丹、元婴那还不是唾手可得?甚至还能一窥化神之境,有望一探这盛世之景……
  就连一统北冥域,也並非成为虚妄!
  这便是荆軻的算计,从始至终,他可谓是算无遗漏……
  只可惜啊——
  他唯独算漏了一样东西!
  那便是他,凭什么能夺舍成功?或许换做寻常修士,他恐怕早就成功了,並一举成为,人人敬仰的道基大修!
  但现实是……
  秦戮可是一个狠人,是一个对自己比对敌人,还要狠千百倍的狠人!
  是一个能每天,活剐自身神魂,並引以为乐的变態!是一个彻头彻尾,冷漠到极致的疯子!!!
  当荆軻的神识,入侵秦戮的神识之海时……
  他没有看到秦戮的害怕,也没有感受到一丝恐惧!或许仗著归魂灵体,他的神识强度,堪比寻常道基修士……
  但可別忘了——
  秦戮同样是天生神魂强悍,后天更是以分割神魂为乐,在取回万千份神念之时……
  其神识强度,早就不是寻常道基修士可以比擬的了!
  只见荆軻眼前——
  他看到了一个巨人,一个充满浩荡帝皇之威的帝皇!
  在其面前,荆軻第一次產生了渺小的错觉,那是一种自上而下的压制,彻头彻尾的碾压!
  只此一眼——
  荆軻瞬间嚇得六神无主,整个神识瞬间便有了崩解的趋势!
  “怎么可能!”
  “你怎么会!我可是归魂灵体,是先天灵体!神魂天然强横!乃身具气运的天命之子!”
  “论神识强度,你初入道基,又开闢神识之海,理应不会强横到如此程度,你到底做了什么!”
  “秦戮!”
  “老匹夫!你究竟藏了什么!”
  “我才是天命!你为何能贏我!你凭什么能贏我!!!”
  荆軻神识渐渐破碎,在其无上帝王威严之下,他连抵抗之力都没有,眼见就要彻底被碾碎时……
  秦戮这才显化出一道神识化身,其眼眸冷漠,仿佛漠视万古一切!
  “凭什么贏你?”
  “笑话,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凭什么,为什么,无非是我比你强,你的自大,误判了你我的实力差距……”
  “这就是事实!”
  “与气运无关,与天命无关!终究一切,就是你太弱了……”
  “所以,你败了!”
  此言一出,似是重锤砸落,荆軻被一句话堵著,说不出什么反驳之言,事实如此……
  反观秦戮,倒是有了几分閒聊的雅趣,道:
  “现在换我问你……”
  “你为何要针对我?我与你无冤无仇,杀我算计我,总得有个理由吧?”
  闻言——
  荆軻目露凶光,恶狠狠道:“杀你还需要理由吗?”
  “你屠我血亲,灭我全族,这血仇不共戴天!杀你千百回,都不足以平息我亲族怨念!”
  “杀你亲族?”
  “我何时杀过你亲族?秦某灭杀的太多,可记不过来呀!”
  秦戮回应,反倒多出了几分戏謔,就好似在逗弄著猫狗,短短一句话,就让荆軻恼羞成怒!
  “当年!”
  “你参与围攻碧波门,阻挡玉、恭、潘三家凝气修士时,其毒云沉降,毒灭了一座村庄……”
  “那便是我血亲所在!”
  “凭什么!凭什么你隨隨便便,就可以生杀予夺!他们又有何错?你可放过他们?!”
  “杀你!又何须理由!”
  闻言——
  秦戮挑了挑眉,但看著荆軻一副仇怨的眼神,也隨之收起了几分戏謔,转而严肃道:
  “你大可不必多想,也大可不必如此高尚……”
  “他们的殞命,单纯是因为他们运气不好,仅此而已……”
  “若你执意报仇,那便来就是!”
  “秦某全都接下!”
  “所谓隨隨便便的生杀予夺,只不过是因为我够强!若有朝一日,你强大可以灭我秦氏……”
  “那就来吧!”
  “秦氏照样任你屠戮!”
  “说到底……”
  “你和我是一类人,都想长生,假借復仇的名义,实则是想夺我躯体,藉助我道基境的肉身……”
  “好服除你身上那道道基残魂,说到底……”
  “你只不过是怕死!”
  “何必把自己说的如此高尚?强者欺凌弱者,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本就是规则……”
  “你会在乎你吃过多少鸡、鱼吗?”
  “处心积虑多年,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
  “何必呢?”
  说罢——
  不等荆軻说话,其强横绝伦的神识威压,便已彻底碾碎荆軻神魂!
  至此,荆軻……
  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