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血洗剑门,毒无边!
  ……
  “呵呵~”
  “谁跟你打啊?!”
  黄粱出言挑逗,隨之,掌中出现一块阵盘……
  “封元锁灵阵!”
  “起!”
  敕令而出,一方光幕,顿时笼罩了苍穹,直至將问剑山,及周围地界,给尽数笼罩!
  “秦兄,关门打狗!”
  闻言——
  秦戮笑的和善,关门打狗,他可太喜欢了!
  隨著黑袍无风自动,大量青烟,如云海般,朝著下方压去,毒瘴灵体,火力全开!
  “修了二十载毒法,今日,可算是能全力以赴!”
  “今日之仇,本座必血洗剑门!”
  秦戮怒斥衝冠,满天毒尘,似是要改天换日!
  毒雾降下——
  於护山大阵相处,隨之发出“噼里啪啦”的腐蚀之音,就好似硫酸,腐蚀著外物……
  “一个毒道大拿……”
  “一个阵法大家……”
  “这是打算困死我吗?”
  “师父啊,师父,您老人家走的不冤啊……”
  玄山嘆息,细声呢喃。
  若是对方强攻,那战便是,修剑道者,就没有怕生死搏杀的!
  只要敢拼,他便无惧——
  但这……
  对方明显是摸清楚了剑修的招式,就是不断施压,要么困死於此,要么逼迫他出阵一战……
  一但出阵,对方定会与他缠斗,再想回就难了……
  当真是好算计啊!
  倘若依託护宗大阵,生死搏杀,他还能有所依託,看能否拼死一人,再以此震慑……
  可眼下,似乎却是无路可走了。
  “罢了,罢了……”
  玄山摇头晃脑,似是下定某种决心!
  其目光逐渐坚毅,一股似是山岳的磅礴剑意,坚韧而盛气凌人!
  “凡剑修者,为战而生,至死方休!”
  “眾弟子听令!”
  “祭剑!”
  “隨老夫一同杀敌!”
  玄山祭出法剑,熊熊巍峨势,荡平世间魔,一剑意念重,似是泰山巨岳压顶……
  其下无数子弟——
  有弃剑者疯狂逃遁,有软弱者,避战不出……
  但同样的!
  也有真正的剑者,持剑而立,虽修为细微,似是螻蚁万千,但亦是想以凡俗之躯,逆伐上仙!
  “祭剑!”
  “结剑阵!!”
  “隨老祖杀敌!护山门!”
  有长老真元涌动,声如洪钟,將真元加持於剑身……
  其身后,更有无数弟子,共同举剑!
  一道道薄弱剑意,朝著护宗大阵匯聚,数百武者,数百条心,於此刻聚沙成塔……
  此刻!
  大阵震盪,一柄巨剑,於天穹之顶显现,似要斩破这满天毒尘!
  “哈哈哈哈!”
  “快哉!”
  “来!”
  “今日本座,定斩尔等鼠辈,壮我: 剑 !门 !”
  “杀!”
  玄山出阵,磅礴剑意,不断挥洒於天穹之上,其强横之势,似是如若无人之境!
  “上鉤了!”
  “我来挡他!”
  “张兄缠住剑阵,秦兄隨我迎战!”
  黄粱嘴角上挑,神情逐渐肃然——
  无数黄岩凝聚,化成石锥,於满天剑光碰撞,直至消磨殆尽!
  “黄兄,我来助你!”
  秦戮神色凌然,金元针似是流星划破天穹,法术:破灵针,隨之加持於针锋……
  同一时间——
  青蜈找准时机,喷吐出满天毒瘴,將玄山包裹!
  “该死!”
  见此一幕——
  玄山青筋暴跳,正想催动剑罡,抵御毒瘴之际……
  “镇魄!”
  黄粱隨之近身,一声大呵,震动於虚无之间!
  “噗!”
  玄山脑海一空,巍峨剑意,瞬间停滯消散,於空中喋血倒飞……
  金元针则瞬息,破其护身剑罡!
  洞穿其心口——
  毒瘴则沿著伤口而入,不过半息毫釐之间,便已腐烂其大半个身躯,血肉崩坏……
  灵力罢工停滯!
  黄粱亦是到其身前,以万钧之力,一拳轰出!
  “轰!”
  一道音爆,响彻天空!
  一代剑修天才,玄山老祖,肉身於空中被其锤爆,连全力都未使出,便瞬间毙命!
  “得手了!”
  “灭宗!”
  黄粱大喜,转身疾驰而去——
  宛若一个硕大陨星,狠狠的砸向护宗大阵!
  似是水面,掀起阵阵波动!
  另一侧——
  张悬一手火法满天,双手化作两条火蛇,不断与阵法巨剑缠斗,不让其支援他处……
  而秦戮这,此时更是疯狂!
  黑髮如瀑,黑袍如渊,一举一动,皆是衍化毒瘴,毒瘴灵体的威势,此刻尽显!
  “破灵针!”
  “给本座破!”
  秦戮一声敕令,金元针再度祭出!
  “咔嚓!”
  隨著如玻璃般的破碎声响起,金元针瞬间贯穿大阵,隨之,將一主阵长老,一击毙命!
  顷刻间——
  大阵崩坏,破碎於天!
  满天毒尘,此刻似是洪水猛兽,有了宣泄口般,源源不断的涌入流云剑门之內……
  无数弟子,於毒尘中嘶声尖叫!
  哀嚎之声,似是十八层地狱中的恶鬼,厉声哀嚎!
  有美艷女修,被其腐蚀,化作一地尸骨烂肉……
  亦有低境弟子,试图反抗,却是活生生看著自己肉身溃散,崩解!
  还有弟子,跪於地面,眼泪决堤……
  最终被毒尘吞噬,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
  此时,若是有魔修在此。
  怕都会为秦戮鼓掌,感嘆一声:我不如他……
  似是情绪平復——
  秦戮踏入问剑山,缓缓遏制毒尘,使其逐步消散,倒不是他大发善心,而是怕一些有灵之物,沾了毒烟蒙尘……
  “怎么样?”
  “还有活口吗?”
  闻言——
  张悬刚烧死一片低境武者,便向其走来,摇了摇头,道:
  “粗略看了下,死伤顶多七八百號人……”
  “应当还有不少弟子,坐镇於云梦泽各处,並没有来得及回来,还有一些螻蚁……”
  “应当是走密道逃离,黄兄已经去找了。”
  说到此——
  黄粱此刻,竟从地面,缓缓钻出身形……
  一脸晦气的拍了拍身上尘土,道:
  “跑啦!”
  “这宗门地底百来丈之地,有一条密道,连接地下暗河,应当跑了些核心弟子……”
  “封元锁灵阵,封锁不住地底。”
  “这回,我们失策了……”
  张悬笑了笑,收敛威势,远眺四方,回道:
  “以贫道来看,倒也无妨。”
  “此行吾等,便是袭杀正元道区各地,瓦解前沿势力……”
  “目的既已达成,吾等也算功成身退,两颗凝气剑修的脑袋,也足够交差了……”
  “按目前形式……”
  “脱身,方才是上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