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池应洲:我马上就有名分了!
  “池应洲,你撒谎成癮了吧!”曲清黎不满控诉。
  “我只是怕失去你。”
  池应洲眼神暗淡,喉咙里的声音低沉又无力:“阿黎,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苦肉计目前看是最有用的。
  除此之外。
  他能有什么办法?
  听见他低哑的呢喃,曲清黎站在原地没动。
  心臟却被这句“不想失去你”,忽然变得平静。
  “还有说你做的粥好喝,不是假话。”
  池应洲抿了抿嘴,又轻声道:“我小时候连狗食都吃过。”
  “什么?”
  曲清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怎么说也是洲长家二公子。
  吃狗食?
  “我大哥从小到大就憎恶我,逮到机会就欺负我。”
  池应洲笑笑,表情平静,仿佛述说与自己无关的事,“有一次,他趁爷爷外出考察,將我关在狗笼子里。”
  “饿了三天,再將一个餿掉的馒头放下狗盆里。”
  曲清黎震惊不已,喉咙发酸,“你吃了?”
  “不吃可能就没命了。”池应洲笑笑,“所以阿黎,你亲手做的东西怎么会难吃?里面有温柔和爱,有家的味道,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
  曲清黎表面平静,实则內心早就翻腾涌动。
  用狗盆吃东西。
  小池子小时候怎么那么惨。
  她以后再也不隨便骂他狗东西了。
  “以后別再进厨房。”池应洲拉著她手,坐到沙发上。
  曲清黎猛地抬眸:“你还说没嫌弃?”
  “我是怕你弄伤自己。”池应洲拿来温热毛巾,替她擦拭双手时,发现上面几个红疹子。
  应该是煮粥时,不小心烫到的。
  她皮肤很白,平常稍微用点劲儿都能留下痕跡,更別说被烫著。
  “疼不疼?”池应洲皱著眉,心疼询问。
  曲清黎摇头:“我没那么娇气。”
  “是,阿黎最坚强了。”池应洲看她一眼,俯身在她手上吹了吹,边吹还边哄:“摸摸毛嚇不著,吹吹就不痛痛了。”
  “池应洲!”
  曲清黎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很快又整理好情绪,凶巴巴的:“你做什么,把我当三岁孩子吗?”
  “你不是孩子。”池应洲凑过去,掀起薄唇,“你是孩子的妈妈。”
  说著。
  池应洲掌心忽然落在她肚子上,脸颊凑近,和宝宝说话:“妈妈最坚强了,是不是?”
  曲清黎感觉到肚子动了。
  这小兔崽子,还真是喜欢他这个素昧蒙面的便宜爹。
  曲清黎垂眸,正好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神。
  宠溺和温柔。
  深爱和迷恋。
  多看一秒钟,就会陷入进去。
  曲清黎心跳逐渐加速,双手撑在男人胸前,想將他推开。
  “再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池应洲顺势握住她的手,言辞恳切:“別管其他的,让我陪著你忘掉所有不好,重新开始。”
  忘掉不好……
  重新开始……
  可以做到吗?
  她不知道,但想带著肚子里的新生命,试试看!
  “我……”
  曲清黎张了张嘴,准备回答时,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
  “是周特助。”
  曲清黎蹙眉,將手机递给池应洲:“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他现在可是洲长,日理万机。
  明明阿黎动摇,马上就要原谅他。
  关键时刻被打断,池应洲一肚子的火,声音冷若寒霜:“说!”
  “洲、洲长。”周特助嚇得心肝直颤,恭恭敬敬道:“老洲长在家里发火,让您回去。”
  洲长喜欢“不三不四女人”,还甘愿为她在赌场做三年保鏢的新闻,传得沸沸扬扬。
  现在整个玄洲都在討论,老洲长觉得迟家顏面扫地。
  在家里发火,嚷嚷著要找池应洲算帐。
  “等著。”
  池应洲掛断电话,握住曲清黎的肩,“我不在家,你先別出门。”
  “实在想出门也没事,我派了保鏢在你身边,不会有事。”
  “迟家的事处理完,我就回来。”
  “池应洲——”
  曲清黎下意识抓他的手,轻抿了下唇,努力保持镇定:“你回去会有危险吗?”
  无情的爸,心狠手辣的哥,一家子豺狼虎豹。
  抓住他的缺点,会轻易放过?
  “担心我?”
  池应洲咧开嘴笑,唇角轻勾,不紧不慢地开腔。
  “我问你话,能不能正经点!”曲清黎急得眼睛发红,“今天这一切,是你大哥搞的鬼吧?”
  “这么聪明啊,大小姐。”池应洲捏了捏她的下巴,笑得慵懒散漫。
  看他还笑得出来,曲清黎气不打一处来:“池应洲!”
  “没事。”
  池应洲笑容消失,换上认真表情,“有你和宝宝等我回来,哪里捨得出事。”
  “可是——”
  “是我父亲和大哥又如何?”池应洲冷笑,“在我心里,他们连街头的两条狗都比不上。”
  “我不会坐以待毙,更不会退让半分。”
  “別忘了,我是洲长,他们不敢轻易动我!”
  “……”
  曲清黎眸光骤缩了下,眼底闪过淡淡的担忧。
  她终於明白池应洲为什么说,当上洲长才能更好的保护她。
  如果洲长不是他,必然是她大哥。
  或许池应洲早就被弄死了。
  “注意安全。”曲清黎睫毛眨动,眼神像湖面初化的冰,情绪有了微小的变化。
  “好。”
  池应洲点头, 抬脚就往外走。
  “等等,你没穿外套!”曲清黎提醒。
  外面风那么大,他不要命了。
  “我没外套。”
  这里虽然还有他几件衣服,但没有外套。
  “……等著。”
  曲清黎极不情愿的回到房间,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件西装外套。
  池应洲记得,这是他故意留下的那件。
  她没扔呢。
  “笑什么?”曲清黎將外套扔他脸上,背对著他往臥室走,“我困了,想睡会儿,你赶紧滚……”
  算了。
  他过得那么悲惨,以后也不对他说重话了。
  “赶紧走!”
  “等我回来,阿黎。”
  看著女孩儿的背影,池应洲低哑出声。
  曲清黎没搭理,关上房门。
  可她並没睡觉,而是站在窗前,偷偷观察楼下的男人。
  池应洲上车前,仰头往上看。
  正好看见曲清黎的小脑袋,咻地缩回去。
  “洲长,曲小姐还是关心您的。”周特助欣慰道。
  “你也看出来了?”池应洲慵懒一笑:“还好,不是幻觉。”
  他马上就要有名分了,还是俩。
  老公。
  爸爸。
  ——
  还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