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白捡了一个马场,发財了发財了
  原本以为他临死会懺悔,会说几句对不起谢飞的话,没想到还以死算计他们养著老沈氏一伙人,骆笙气得心梗。
  谢星暉扶著她,劝说道:“母亲,你得这么想,他恶毒一些,倒是帮了我们了,不然,还要给他发丧,是吧?”
  “倒也是,气得我都想劈脸给他两记耳光。”
  骆笙和谢星暉走了,谢楚生的脸色也灰败下来,看著老沈氏说:“你以后也別作了,这一世因为你,我和老大父子反目,谁也没落好。我死了,你好好对待言儿。”
  说完这些话,他又睁开眼,对谢斯年说:“你做的事我都看见了,我不怪你……你以后对你祖母好些,我不在了,你好好给她养老。”
  说完就断气了。
  眾人:谢斯年做的什么事,谢楚生看见了?
  前寧国公府的人,哭哭啼啼处理两个死去的人,薄卫也不管,只在流犯名单上划掉『谢楚生、谢川妄』。
  备註:地龙翻身,掉入罅隙,颶风土掩而死。
  流犯队伍暂时还走不了,前方的情况不明,谢星暉说地龙翻身一般都要好几天,次生、衍生灾害,甚至比原生灾害还要严重。
  虽然流犯受苦是应该的,但是陛下没有斩立决,那解差就必须把他们送到目的地。
  章谷堆村的人也有好几百口,倒是一个也没少,章里正一大早就带人寻找昨天逃命时丟下的车、粮。
  还好,昨天夜里都在惊慌中,他们丟掉的东西有些掉进裂缝里,四处扒扒还找出来了,有些不知道被颶风颳到哪里去了,只能沿著路找,找不到自认倒霉。
  整个驛站、车马站和药王镇,哭声一片,昨天房屋砸死很多人,颶风又把家里屋顶掀翻,人畜都有被捲走的。
  真正的家破人亡。
  驛站的驛丞、小吏等,车马店的客人,都急忙寻找自己的家当物资。
  片刻,土地庙上躲地动的人,只剩下流犯。
  薄卫对王麻子说:“你看看东西还剩下多少?”
  王麻子哭丧著脸说:“昨夜里马车停在打麦场,车上东西已经被人抢光了,马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薄卫道:“这是天灾,没办法。马跑了,我们去驛站,请求上面调拨。”
  谢岁穗眼睛一亮,对呀,他们丟的马官府会补发,那丟的马她找到,是不是归自己所有?
  谢星朗看著自己妹妹不吭不声地掏出来一把穀子,不多一会儿,一只麻嘎子嘎嘎地飞过。
  然后一窝麻雀飞过。
  再然后,一窝麻嘎子和一群麻雀……有翅膀的都飞来了。
  蹲在他们附近,蹦躂蹦躂,一个个歪头看著谢岁穗。
  谢岁穗把穀子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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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鸟儿们发现有好吃的,都跑来分食。
  谢岁穗:昨天颳大风你们躲在哪里了?
  麻嘎子:別提了,我的窝被颶风捲走了,四只蛋都碎了,我和老婆飞到树洞里躲过颶风。
  麻雀甲:我娘我爹都摔死了,呜呜呜,我和我哥哥飞到驛丞的屋墙角躲过去了。
  谢岁穗:那你们看见受惊的马,都跑哪里去了?
  雄性麻嘎子:我站得高,看见它们都往西北去了,跑到药王山的山谷里去了。
  雌性麻嘎子:从官路上、驛站里跑了许多马。
  谢岁穗:都去药王山山谷了?离这里远吗?
  麻嘎子:对於我们来说不远,也就吃五百粒米的工夫
  谢岁穗:……
  所以有没有超过两千丈(十三里)?
  麻嘎子、小麻雀们经过激烈的討论,认为不超过十三里地。
  问清楚方位,谢岁穗闭了闭眼睛,“看向”药王山谷,果然也就十里路的样子。
  山谷里一群马,谢岁穗也分不清楚有没有流放队伍的马,那些马受一夜的惊嚇,惊恐不安地打著响鼻,倒是没有乱跑。
  谢岁穗:奶龙,你把那个马场给我再打理一下,我弄几匹马进来。
  【好噠主人】
  奶龙的效率也是真高,那喙又变成耕地犁一样,呼呼地干活。
  【主人,再升一级,我们就有一千六百亩田了,奶龙会对马场扩建】
  【主人,奶龙前些日子用新种出来的酴醾两株,兑换了草种子】
  谢岁穗才发现,圈起来的马场那三百亩地,至少有一百亩地长著鬱鬱葱葱的绿植。
  嫩得谢岁穗都想啃两口!
  长得比她还高,枝叶繁茂,每丛有分枝好几十个,主茎秆比她手腕还粗壮。
  谢岁穗:这是草?怎么长这么高?
  【这是牛马草,质地鬆脆,有甜味,牛、羊、猪、鱼、鸡、鸭、鹅都喜食】
  【空间升级三次,小草成长速度是外界的八倍】
  【主人以后不用再担心拔不到草了】
  谢岁穗惊嘆,她都没想到还可以拿新培育的酴醾去换草种子。
  她的酴醾已经爬满了架。新培育的酴醾也灿烂绽放,拿出去几株又何妨?
  谢岁穗感动了:奶龙,我必须请你喝杯甘露~
  【谢谢主人,甘露储存不多,奶龙就喝一小口】
  马上跑去池边,喝了一“小”口......
  大概也就一脸盆那么多吧……
  【奶龙来劲儿了,哼哼哈嘿】
  谢岁穗看著那些高大的“小草”,不担心养马的饲料问题了。
  “收”,十六匹马进了空间。
  连同前几天收进来的五匹土匪的马,加自己家的骡子,马场里现在有二十一匹马,一头骡子。
  尤其新收进来的十六匹马,其中十二匹大概是雌性麻嘎子说的官路上跑来的马,每一匹都高大健壮,精神抖擞,一看就是战马。
  谢岁穗高兴坏了。
  “你在和它们说话?”谢星朗看谢岁穗一直蹲在地上餵鸟儿,蹲在她身边,小声问道。
  “三哥”,谢岁穗往周围看看,小声对谢星朗说,“它们帮我找到了咱们的骡子,还有解差的马。你说,马要不要还他们?”
  “不还!”
  “我也是这么想的。嘻嘻!”
  谢星朗凤眸闪了闪,他相信,那些马,他妹妹肯定有办法藏起来。
  解差的輜重车被逃荒的百姓抢了,马也跑了。虽然他们就在驛站附近,但是驛站忙著救人,哪里顾得上他们的补给问题!
  流犯们从昨天下午就饿著,至今水米未进。
  地龙翻身依旧持续,时不时地摇晃一阵,大家都不敢走出土地庙,饿得头晕眼,还被摇得噁心。
  而且,传说中的“地动会伴隨大雨”是骗人的,因为日头升高,白地晒在头顶,烤得心发慌。
  谢岁穗对骆笙说:“娘,我刚才餵小鸟吃穀子,它们帮我找到了咱家的骡子,我和三哥一起去带回来?”
  骆笙说:“我同你们一起去,外面太乱了。”
  谢岁穗看看头顶的大太阳,说道:“行,那娘一起去吧。”
  她把自己身边一个背篓拿给大嫂:“大嫂,里面有唐斩编的草帽,你和大哥、二哥一起分分。”
  谢星暉、郁清秋:……
  昨天那么大的风,人都被刮到天上去了,篓子竟然还在?
  谢星朗面不改色地说道:“昨夜风大,我把它塞到土地爷怀里了。”
  这篓子勉强能塞进小庙里吧?
  有些事,心照不宣,谁还拿尺子去量?
  郁清秋打开篓子,摸出八顶草帽。看看草帽下面的东西,郁清秋沉默了。
  下面是一个饃饃囤,里面满满一囤阳芋,摸上去温热,吃下去不会伤胃,也不像刚出锅的那样香。
  这样不会太扎眼。
  郁清秋摸出阳芋,分给谢星暉、谢星云、鹿相宜、小糰子,大家就著水吃,辣椒酱也不敢拿出来了。
  流犯们看著眼热,但无可奈何。將军府昨夜才救了他们的命,而且那几个少將军都特別能打,饿著总比被打死强。
  谢岁穗摸出一顶草帽送给董尚义,说道:“董大人,我和三哥、娘一起去找骡子,不管有没有找到,半个时辰內必定回来。”
  董尚义立即把帽子戴在头上,说道:“谢小姐,你们可真是太英明了,早先你们叫老唐他们编草帽,我还以为你们只是同情他们。”
  “现在发现我一点也不善良是不是?”谢岁穗笑眯眯地说。
  “哎哟,不是不是,看我这破嘴,就不会说话。”董尚义笑著说,“这叫好人有好报!”
  哪里会不同意他们出去找骡子,说到底这次他们能还有命在这里,多亏了將军府。
  谢岁穗和谢星朗、骆笙出去,谢星云说道:“妹妹,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谢岁穗正想说可以,谢星朗已经开口说道:“二哥,你留下照顾二嫂吧。”
  “哦,好的。”谢星云觉得自己全身都是劲儿,不去找骡子可惜了。
  “现在世道乱了,你和大哥要把大嫂二嫂保护好。”谢岁穗也想到这一层,“旁边那几个铁钎子,如果有谁对將军府不利,你拔出来攮死他。”
  攮,刺的意思。
  谢星云拍拍胸脯:“妹妹放心,有我在,大哥、大嫂、相宜都不会有事。”
  谢岁穗与骆笙、谢星朗离开,先去昨天打麦场那边转转。
  她找什么骡车?不过是去看看周围情况,顺便捡点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