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匪徒团灭,我抢五匹马不过分吧
  解差们要活命,此时哪里还敢装大,跟他们说话都很客气。
  谢岁穗对骆笙说:“娘,我也去。”
  “不准去。”
  谢星朗严厉地说:“你留下,保护嫂嫂、娘和阿羡!”
  好吧!
  反正她能“看”见,也可以助攻。
  兄弟三人一步步走向匪徒。
  杀气铺天盖地。
  解差自动让开,全部后退,战场让给將军府三兄弟。
  匪徒们的叫囂忽然卡了壳,所有的人目光都看向谢星暉三兄弟。
  只见三人俱高大威猛,面容丰毅俊朗,手持利刃,每踏一步,大地一个震颤。
  罡风颯颯,髮丝乱舞,匪徒们瞳孔放大。
  只见走在中间的谢星云,脚下迈了三个步,绕过使板斧的壮汉,脚下不停,手中陌刀忽然挥起,乾净利落,连人带马劈下去。
  那板斧贼还想哇呀呀来个威慑,大板斧扬起,谢星云的大唐陌刀已经斜切过去。
  一道优美利落的刀弧划过,那壮汉只听一声极其短促的“嚓”,痛感未传到头部,上半身与下半身,已经完美分家。
  同时,马头与马身分离。
  板斧贼的下半身还稳坐马背,切断的残躯,一股鲜血像猛然扒开闸的大坝,从人、马的体腔,在心臟的压挤下窜了出来!
  三尺多高,把离得最近的匪徒染成红鬼。
  无论匪徒,还是解差们,甚至空气,都静止了。
  万籟俱寂中,只见持板斧的壮汉咕嚕嚕落地的头颅,嘴巴一张一合,大喊一声:“好刀!”
  意识到板斧兄弟被杀,使朴刀的壮汉痛呼一声:“三弟!”
  拍马过来,要与谢星云拼命。
  谢星云杀得兴起,他知道手中的刀好,但是没想到如此锋利且硬度极高。
  砍了壮汉及马,竟然一点也未卷刃。
  锋利程度远超他想像。
  他第一次见到什么叫砍人如切菜,从来没有任何一件兵器如此趁手。
  切口平整得让他都不习惯。
  使朴刀的壮汉,身高八尺,比刚才那个板斧壮汉还要强壮,拍马过来,要斩杀谢星云为兄弟报仇。
  谢星云挑眉,好啊,他要再次用朴刀壮汉的血祭手中陌刀。
  谢星朗看得眼馋,对谢星云说:“二哥,你让开,我来。”
  谢星云道:“你让开,我来。”
  朴刀壮汉非常恼怒,谢星云看上去孔武有力,那个瘦子(谢星朗)像个还没长大的少年,也爭著要杀他?
  好恼!
  直接朴刀劈向谢星朗。
  谢星朗什么最好?
  轻功啊!
  想偷袭劈他?“想”而已!
  朴刀壮汉的刀砍下,刀下的身影已经没了,他的马儿咴咴直叫,谢星朗已在他背后站著,问道:“你在找我吗?”
  那人骇出一身冷汗。
  谢星朗的环首刀放在他的脖子上,说道:“把兵器丟下。”
  那人还想垂死挣扎。
  谢星朗说:“爷从来不说第二遍,你只有三息时间。”
  那人敌不过,立即把兵器丟了。
  谢星朗一脚把他踢下马,对董尚义说:“把马牵回去。”
  董尚义忙不迭地把马韁绳接过去牵走。
  谢星云已经拿陌刀逼著羽扇纶巾匪首。
  谢星暉与匪首谈判:“一、把你们的马留下,兵器留下;二、你跟我们去县衙投案。若不同意,现在就杀了你们。”
  羽扇纶巾匪首犹豫不决,谢星云逼著他看板斧壮汉的下场。
  那匪首怂下来,求饶道:“这几位英雄,今儿是我们兄弟错了,你就当没有遇见我们,可以吗?”
  谢星暉笑了笑说:“你怕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和你商量,是命令你!如果你不肯跟著我们去县衙,那你们现在全部都去死。”
  那人绝望地说:“你们怎么能滥杀?这都是人命啊!”
  “呵,你们是反贼,是劫匪,杀你们是为民除害。再说,不是你们先来劫杀我们的吗?”谢星暉道,“是束手就擒,还是被杀,你立即选。”
  原本匪徒必贏的局面,將军府三兄弟出现后,不过一刻钟,形势逆转。
  匪贼已经没有退路。
  谢星暉说:“我数三个数,要么你束手就擒,要么,拿你祭我的新兵器。虽然拿你开刃亏了些,但它也算见了贼血。”
  那人晦气透顶,怎么也没想到在流犯中还有这么厉害的角色,不甘地说:“你们到底是谁?”
  谢星暉说:“家父谢大將军。”
  朴刀壮汉瞪大眼睛,愕然道:“你们是將军府的少將军?”
  “是。”
  “大哥,我们投降吧。”朴刀壮汉对匪首说,“抢劫將军府的少將军,我们是自寻死路。”
  他们再来十倍的人也不够砍。
  那羽扇纶巾匪首下了马,束手就擒。
  薄卫连夜报官,县令向郡守报告,郡守听说一窝端了反贼,大喜。
  这可是大功。
  立即让郡尉带兵,把所有匪徒都带走。
  郡尉带人来到修庄,已经是次日午时了。
  郡守、县令亲自到场。谢星暉兄弟三人深藏身与名,都退居幕后,把功劳给了薄卫、董尚义。
  因为他们是流犯,还要赶路,所以郡守现场问了一些口供,直接奖励薄卫一千两银子。
  抓住的可是五百人的造反队伍,还是三名匪首都逮住的情况,奖励一千两银子绝对是小气了。
  县令又送了几坛好酒,生拉硬拽地带薄卫、董尚义等人去县城酒楼吃了一顿。
  结果到了县城,才知道,將军府的人都在流放队伍里。
  不过,將军府虽然名声在外,眼下毕竟是阶下囚,嘆息一番,並没有结交之意。
  薄卫从县城回来,心情十分高兴。
  昨天抓贼,他们缴获了五匹马,贼首身上的银子摸来了七百多两,官府又奖励一千两。
  一百多个解差,每人都分了十两银子,喝了赏赐的好酒,皆大欢喜。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夜里好不容易弄来的五匹马,竟然找不到了。
  “马呢?”薄卫问王麻子等人。
  王麻子摇头:“没看见,昨夜里明明拴在树上的,估计趁乱跑了。”
  谢岁穗:奶龙,现在我们有多少田地了?
  【主人,我们现在有八百亩地了】
  最初一百亩,升级三次变成了八百亩。
  谢岁穗:你帮我建一个三百亩地的马场吧
  【主人,你现在只有五匹马】
  谢岁穗:以后会多的。还有,你在马场种上草,马儿吃,也给野山羊吃一些。
  她其实想建一个千亩马场……再过一段时间,北炎军的马抢来要有地方放啊!
  【主人,奶龙现在没有草种子】
  谢岁穗:那先从储物空间把粗粮拿去餵马。
  哼,我出兵器,我哥哥出力杀敌,奖励一两也不分给我哥,那我抢五匹马不过分吧!
  流放队伍再次起程!
  但凡大灾大难之年,天气首先反常。
  这几年,不仅大旱不下雨,就连夏天的温度也越来越高。现在是六月,那日头就像大火炉,晒得人皮肤爆裂。
  在小树林里躺著都满身大汗,上了路就更热了。午时的阳光热辣辣地照射下来,脚底下的尘土都变成了炒沙,烫得脚疼。
  “这什么鬼天气,怎么会这么热?”
  “是啊,我的鞋掉底了,烫死我了。”
  才上路不多一会儿就热得没法走,路边原本是有树的,但都枯死了,日光在头顶,发誓要把人晒成人肉乾。
  走到未时中,犯人们实在是熬不住了,在一条不知名的河边,哀求薄卫让他们歇一歇。
  那河大约宽十数丈,水半满,水质尚算清澈,因为有水,河边有一大片树林子。
  树林子里黑压压的,到处都是人。有扛著锄头的,有推车的,拖家带口。
  待他们走到河边,发现河两岸密密麻麻,全是装水、运水的人,也有人跳到河里解暑。
  树林子里有歇息的农人,薄卫便走过去,问道:“老乡,这河里水能喝吗?”
  农人扯著衣襟擦汗,指著河里那么多人,笑著说:“咋不能喝?你看看满河里都是人。我们在附近地里干活,经常喝。”
  “河里有鱼,我们抓鱼吃过嘞。”
  “你们要喝水就在这里灌,別处都没水了。周围几十里的人每天来这河里打水,这大日头,河里的水只怕也快要乾涸了。”
  薄卫喊流犯们就地休息,拿水囊赶紧灌水,这么热的天,水囊里早就没水了。
  他又指指那密密麻麻的人,问老农:“这些都是附近的人?”
  那老农摇头:“哪能哟,这是北边逃荒过来的。哦,你们这是押送流犯啊?北边不太平吧?”
  薄卫给老农简单聊几句,行礼道谢,吩咐解差和犯人:“这里人多,你们听指令,现在都排队取水,谁也不准与外人搭话。”
  流犯们排队从几个石阶下去灌水。
  骆笙叫谢星云他们都去打水。
  他们现在有骡车,不仅人要喝水,骡子也要喝水,而且虎叭喝得比人多多了。
  谢岁穗跟著一起下去,她不缺水,但是抓几条鱼不过分吧?
  因为鹿相宜天热不適,从骡车上下来,还没走开,就扶著树哇哇大吐。
  她一吐,沈玉蝶也哇哇大吐。
  两个孕妇,吐得昏天黑地。
  其他也有人晒得中了暑气,胸闷呕吐。
  谢岁穗跟著谢星朗他们下了河,双手插在水里,捞点鱼。
  她现在收鱼的范围扩大到两千丈,这小河上下游十三里地的大鱼,顷刻间一大半进了空间鱼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