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四象五行戮魔剑阵
  石木拖著疲惫不堪的身子,缓缓向著郝健走去。
  之所以如此选择,原因很简单,倒不是他真认识眼下顶著跟王天林有五分相似面庞的郝健。
  而是郝健一身狱峰杂役服,跟他很相似。
  至於其他人,一大伙的要么剑池,要么盪魔峰,且几乎都是外门弟子,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另外一个斗笠女子亦是如此,且浑身气势更为冷冽……
  “这位……师兄,能借个火,让我取取暖吗?”
  “你看我这……”
  石木走到郝健身前,一脸苦涩的指了指自己胸口深深的妖兽抓印。
  郝健自打他入门后便在注意著他,此时也是淡然一笑道:
  “隨便坐,都是自家师兄弟,客气个啥。”
  听著这话,石木大喜过望,连忙不断道谢不停。
  直到坐下后,他拿出酒葫芦大口喝了一口,这才长舒一口气。
  似乎紧绷的神经终於得到了一丝缓解。
  与此同时!
  【叮——】
  【一月的降妖除魔,令宗门降至冰点的名声有所回升。】
  【趁热打铁,你决定藉机於废墟中重立山门。】
  【首要便是重组剑宗护山大阵——】
  【四象五行戮魔剑阵!】
  【但眼下以你的修为和剑宗百废待兴的家底,显然不可能一蹴而就。】
  【任务:找出潜藏流波山脉中的千年虎妖,並击杀,夺其妖丹、精魄、精血。】
  【以供[四象剑柱之西极肃杀剑柱]之需。】
  【奖励:四象剑柱之西极肃杀剑柱之阵法。】
  郝健:“……”
  四象五行戮魔剑阵……
  长河剑宗的护山大阵?!
  一品剑阵!!!
  儘管只是大阵核心四象剑柱之一……
  但是!
  “一旦阵启,威力应该不下於三品剑诀吧?”
  暗忖著,郝健內心止不住的狂喜,但面上却不露分毫。
  细想之后,又觉得有些头大。
  虽然系统並未说明千年虎妖的具体实力,但那毕竟是千年虎妖,且还得有妖丹!
  也就是说,至少得是妖丹境大妖,实力堪比固元境的存在!
  “这特么……”
  郝健有些想骂娘了。
  他的心思急转,眸光一下子便落在了盛梵等人身上……
  此刻!
  盛梵一伙人这边。
  那位盪魔峰的弟子不知何时,屁股已经挪到了董二身侧,神秘兮兮开口道:
  “董师兄,那两位可是你们狱峰的杂役,你认识不?”
  董二摇头,国字脸很是正气道:
  “不认识。”
  “狱峰杂役何其多,我哪会都认识。”
  这话说的……
  石木神色如常,搞得他和董二真不认识似的……
  好在,那盪魔峰弟子也没多纠结。
  只见他更为神秘的低声开口,“董师兄,你听过此间山君庙的传说不?”
  山君庙?
  不是山神庙?
  一时间,石木、郝健等人无不是神色微动,侧耳倾听起来。
  儼然一副被勾起了好奇心的样子。
  “你这不废话嘛!”
  “作为剑宗老人,谁还能不知黑风山山君庙啊!”
  董二笑骂一声,隨后拿起自己的酒葫芦大饮了一口,不再多言。
  “好吧……”
  盪魔峰弟子眼瞅如此,訕訕一笑,自討没趣。
  却在这时!
  “你们倒是继续说啊,到底什么传说?”
  “还有……”
  “这里不是山神庙吗?”
  剑池女路人乙颇为著急开口,满脸的吃瓜样。
  不同於死而復生,妖冶入骨的剑池女路人甲。
  她甚是娇小玲瓏,看起来乖巧可爱,仿佛温和无害的小白兔般。
  只可惜,她暗藏袖內的手还是被郝健留意到了。
  “若是冷不丁的吃她这一手,估计普通淬体境不死也得脱层皮……”
  郝健眸光闪烁不定。
  董二二人倒是一下子精神抖擞起来,尤其是那位盪魔峰弟子。
  眼瞅自家师妹如此感兴趣,他直接便绘声绘色的开始讲述。
  “师妹,你入宗时日尚短,可能有所不知。”
  “这山神庙啊……”
  “钱涛!”盪魔峰弟子刚起了个头,一直沉默打量著所有人的盛梵便开了口。
  他眉头微蹙道:
  “就你知道的多,是吗?”
  “不知道有些事不能乱讲吗?”
  话落,钱涛缩了缩脖子,訕笑道:
  “盛师弟严重了,三百年前的陈年旧事了,哪有那么多的忌讳,说说也无妨吧?”
  “再者而言,这几乎已经是咱剑宗公开的秘密了,师妹想知道,迟早能弄清楚来龙去脉。”
  盛梵不说话了。
  事实確实如此,关於山神庙的传说,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且名义上,他是盪魔峰天骄,身份高於钱涛。
  但事实却是,钱涛身为盪魔峰外门弟子,实力要比他高出不少,对他也仅是表面尊敬而已。
  终究!
  剑宗还是以实力为尊的……
  “快说!快说!”
  眼瞅没人再说啥,剑池可爱小师妹又是催促道。
  眸中满是好奇和兴奋。
  “好!”
  钱涛清了清嗓子,声音飘忽道:
  “传说在这黑风山中,曾有座山神庙,极其灵验……”
  ……
  大约在三百年前。
  有个叫盛友德的男子,拼搏半生,积累了万贯家私,荣归故里。
  於黑风城外的乡村老家置地建宅,成了当地有名的一方地主。
  后来,小乡村遭遇匪患。
  盛友德一家被残杀,独独盛友德一人一头扎进了黑风山,这才倖免於难。
  然而!
  过惯了锦衣玉食,盛友德哪受得了黑风山的苦?
  不仅每天要东躲西藏,躲避著各种凶兽、妖兽的袭击,更是只能吃些野果、野菜果腹……
  这一日。
  已经完全成为野人的盛友德,枯坐在废弃的山神庙中,双眸空洞无神。
  陡然!
  他一时悲起,嚎啕大哭起来!
  他不是没想过走出黑风山,然后重新开始。
  可整座村落被屠,就他一人下落不明,外面盛传,就是他勾结的土匪。
  且他之所以能发家,就是靠著假扮乡绅流窜各地,勾结土匪,屠村灭户,坐地分赃……
  以至於,这番说辞就连地方官府都信了!
  他盛友德彻底成了大虞榜上有名的通缉犯……
  “你个大男人,能有啥过不去的坎,躲在这哭?”
  忽的,一道分不清男女的中性声音,甚是好奇的在盛友德身后响起。
  “你是不知道……”
  兴许是太过伤心,盛友德也没管那么多,直接便开始诉说起自己这一生悲惨的遭遇。
  一把鼻涕一把泪!
  直到他讲完了自己一生,这才忽的意识到不对。
  这是哪?
  这里可是黑风山深处!
  平日里自己接连几个月都不会看到人影……
  这人……
  猛地!
  盛友德转身!
  入目之人身著洁白兰袍,腰悬长剑,肩披白狐裘,活脱脱一个翩翩玉公子。
  只是他那双眼眸,却隱隱泛著金灿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