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我要回原来的剧情点了
  话是这么说,可一回到家,小醉鬼就缠了上来。
  温书酒像是没了骨头,掛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好不容易把人哄下来换鞋,她就仰著脸,眼睛湿漉漉地看著他,嘴唇微微嘟起:“要亲亲。”
  傅越庭笑了笑。
  真是好黏人一个宝宝。
  傅越庭就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好了,先换……”
  话没说完她就又凑了上来,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追著他的嘴唇亲。
  热情得傅越庭都有点招架不住。
  傅越庭被她亲得呼吸微乱,好不容易才稍稍分开一点,哑声道:“乖,先……”
  “还要。”温书酒不满地蹙眉,又贴了上来,像块甩不掉的小年糕。
  傅越庭被她缠得没办法,也不管换没换鞋了,掐著手里的腰就开始亲。
  亲了好一会儿,温书酒忽然停了下来,把他推开,“不亲了,脖子好酸。”
  傅越庭被逗乐了,捏了捏她的脸:“怪谁?”
  “怪你,你长太高了。”
  傅越庭正要说话,温书酒又接著嘟囔:“不过你以后会长得更高。”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傅越庭挑眉:“宝宝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温书酒歪著脑袋说,“因为我见过,你以后……会长到190呢。”
  傅越庭只当她是醉话,没往心里去。
  “好,你说190就190。”
  他见温书酒似乎安静了点,就趁机蹲下给她把鞋换了。
  把人抱到沙发上后,想著得去厨房煮点醒酒汤才行,免得明天起来头疼。
  刚起身,衣角就被拽住。
  “你去哪?”温书酒眼巴巴地看著他。
  “去给你煮点汤,很快回来。”
  “哦……”温书酒脸蛋酡红,双手收回来端端正正摆在膝盖上,看上去乖得不行。
  傅越庭正想夸一句,就看到她直接揪著自己的衣服下摆往上掀。
  布料被撩起一截,露出一段白皙纤细的腰肢,格外晃眼。
  更上面一点,白色小布料的边缘若隱若现。
  傅越庭呼吸一滯,一把按住了她还在往上拽衣服的手。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上次掌心覆上去时,那温热细腻、盈满掌心的触感。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別闹。”
  傅越庭把她的衣服拉好,严严实实地盖住,“好好坐著。”
  温书酒被他按住手,不满地哼了两声:“我热……”
  “刚喝完酒,不能立刻吹空调。”傅越庭哄她,“休息一下,坐一会儿就不热了。”
  温书酒便抬起眼看他,眼睛被酒意熏得湿漉漉的,泛著朦朧的水光,似乎努力在理解他的话。
  过了几秒,她才慢吞吞地点了下头:“……好吧。”
  傅越庭很欣慰,喝醉了也还是个听话的宝宝。
  把人安置好后,傅越庭才放心去了厨房。
  只是刚把水烧上,一回头,就见温书酒摇摇晃晃又跟了进来。
  傅越庭无奈笑了一下,连忙走过去扶住她。
  温书酒靠在他身上,看著锅里烧开的水,好奇地问:“你在给我煮牛奶吗?”
  “不是牛奶,是醒酒汤。”
  “哦……”温书酒点点头,“我喜欢甜一点的牛奶。”
  傅越庭:“……”
  算了,和小醉鬼说不清。
  “好,下次给你煮甜的。”
  他看著汤快好了,正准备关火,温书酒却忽然“咦”了一声,指著锅说:
  “你今天怎么不在牛奶里加东西了?”
  傅越庭动作一顿,转头看她,“加什么东西?”
  温书酒眨了眨眼,“加药啊。”
  “药?”
  傅越庭有些疑惑:“什么药?”
  “就是……能让人呼呼大睡的药。”温书酒比划了一下,眼神懵懂。
  傅越庭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逐渐放大。
  他放柔声音,引导著问:“我为什么要加那种药?”
  “你以前不是经常在我牛奶里加药吗?”
  温书酒弯了弯眼睛,“我喝了加了药的牛奶后,你就可以进我房间啦。”
  傅越庭的心猛地一沉。
  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温书酒一把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还在继续说:“它们说你进来以后,会对我做一些瑟瑟的事情……”
  “他们?”傅越庭声音不自觉地沉了下来,“他们是谁?”
  温书酒:“就是弹幕啊…小说里的弹幕。”
  弹幕?小说?
  这是什么?
  傅越庭的眉头紧紧锁起,儘量保持平静地问:“弹幕……还说了什么?”
  温书酒脑子晕乎得不行,仰头又想亲他,可是被傅越庭微微侧头躲开了。
  这还是温书酒第一次在索吻时被躲开,她有些不开心地噘起嘴。
  但还是乖乖回答:“弹幕告诉我很多啊……”
  “比如呢?”傅越庭追问,目光紧紧锁著她。
  喝醉的温书酒诚实且话多,她掰著手指数:“比如…你家其实不在这边。”
  “你本来是要去一中的。”
  “你还瞒著我……你有性 癮的事。”
  傅越庭怔住。
  一中確实是他父亲最初的安排,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过。
  性 癮……更是他藏在內心深处的秘密,怕嚇到温书酒,那天他並没有说出来,他確信自己掩饰得很好。
  所以她怎么可能知道?
  温书酒似乎没察觉到他瞬间的僵硬和震惊,嘴角翘起来,笑得眼睛弯弯的。
  “我还知道你喜欢了我好久好久。”
  她凑近一点,带著酒气的呼吸拂在他下巴上,“我也好喜欢你的。”
  但下一秒,温书酒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声音也低落了,“可是傅越庭,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不见了,你不要难过。”
  傅越庭环著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声音绷紧了:“什么叫不见了?为什么会不见?”
  温书酒被他勒得有点不舒服,轻轻挣了挣。
  她努力组织语言:“也不是不见了……是我要回到原来的剧情点了。”
  原来的剧情点?
  傅越庭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分不清温书酒此刻说的到底是醉话还是真的。
  温书酒却忽然又看向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语气篤定:“不过没关係,你会在那里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