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是宝宝的乖小狗
  库里南的底盘很高,傅越庭伸手將温书酒从副驾轻轻抱到自己腿上。
  他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磁性:
  “宝宝…..”傅越庭眼眸微垂,语气带著一丝不自知的紧绷。
  “你刚刚和那个女人,说了什么?”
  即使温书酒说过不信联姻的事,但傅越庭还是不能完全放心。
  他怕霍泱泱又趁机说些挑拨他们感情的话,更怕她心中留下芥蒂。
  温书酒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捧住了他的脸,弯眸笑道:
  “你猜?”
  “別逗我了,宝宝。”
  傅越庭喉结轻滚,一向运筹帷幄的神色染上几分急切,“告诉我,嗯?”
  怕真把傅狗狗惹急了,温书酒不再逗他。
  “我只是跟她宣示主权罢了……”
  “嗯?”傅越庭不解。
  温书酒指尖轻轻抚平男人紧蹙的眉心,她垂著眼睫轻声说:
  “我告诉她,有些人,有些东西,不是她死缠烂打就可以抢走的,我不允许她抢我的东西。”
  她顿了顿,低头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
  “尤其是你。傅越庭,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抢走。”
  听到这个回答,傅越庭漆黑的双瞳猛然一亮,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满足感將他包裹。
  他直勾勾盯住温书酒,颤著声追问:“真的吗?宝宝真的是这么说的吗?”
  他是宝宝的,宝宝不允许任何人抢走他….宝宝爱他,宝宝就爱他一个人!
  意识到这个事实,傅越庭的手指艰难抽动了一下,病症显现,眸色渐深。
  “是啊,我就是这么说的。”
  温书酒指尖有些调皮地在男人高挺的鼻樑上滑过,她点点他的鼻尖,眨著眼睛慢吞吞道:
  “所以你一定要记住了,你是温书酒一个人的,知道吗?”
  傅越庭立刻点头:“知道!我知道的…宝宝,我永远是你一个人的……”
  温书酒弯唇笑了笑,奖励一般低头在男人唇上亲了一口。
  “乖狗狗…”
  傅越庭眸光迷离,“是,我是宝宝的乖小狗….”
  【awsl!玖宝好会钓啊!病娇男主就这么被驯化成乖狗狗了?傅哥你ooc了!】
  【这简直是精准拿捏啊,正好戳傅哥心窝子上了,疯批病娇就爱听这么强占有欲的话!】
  【我咋感觉玖宝好像也有点….不太正常?不过我是土狗,我就爱看点不正常的嘿嘿嘎嘎桀桀嘎哈哈哈…….】
  两人沉默了好半晌,温书酒忍不住问:“你想知道我的答案吗?”
  在拍卖会上,傅越庭问她….会不会同意。
  傅越庭眸光一滯,声音紧绷:“想。”
  在漫长的等待中,傅越庭连呼吸都忍不住要暂停,如同等待一个最神圣的宣判。
  直到女孩轻软的声音落在耳畔:
  “我愿意的。”
  愿意成为傅越庭的未婚妻。
  她捧著他的脸,一字一句坚定道:“我也想和你共度余生。”
  傅越庭简直快要疯了,整个人抖得像是被暴雨打湿的飞鸟。
  明明这一刻在以前只是梦里面才会出现的美好。
  他像是要被无尽的幸福锁住,吞噬、溺死….
  这种感觉甚至让他眼眶发热。
  傅越庭深深呼了一口气,“宝宝,我好高兴….”
  他眸中的爱快要溢出来,“今天太仓促了,我什么也没有准备…但是宝宝,你再等我几天。”
  等一切都处理好,一切阻碍都消失…..
  “那时候,我一定要给你一个最正式、最盛大的求婚仪式。”
  温书酒轻轻笑了一下,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嗯,我等你。”
  空气中热度繾綣缠绵。
  “接吻吗?”
  “要….”
  傅越庭捏住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一手紧紧扣著她的后腰压在自己身上。
  两人严丝合缝。
  车厢內温度极限攀升。
  急促呼吸交织在一起,伴隨著曖昧声响。
  不知过去多久,傅越庭將座椅后调,把著女孩的腰肢调整了一个让她舒服的姿势。
  温书酒整个人趴在男人的胸膛上,手指无力地蜷缩起来,正气喘吁吁地小声呼吸。
  傅越庭垂下眼眸,目光神色痴迷地黏在她脸上。
  那张漂亮的小脸化了妆,接过吻后,女孩眼睛鼻尖都红红的,眼尾晕开緋色,口红蹭花在唇角,却更显得妖冶魅惑。
  傅越庭忍不住又亲了她好几下,声音沙哑,带著满满的情动:
  “宝宝,我们回家…..”
  —
  傅越庭开得很快,没过多久就回到1201。
  他著急忙慌地打开门,甚至来不及开灯,三两步跨进客厅,直接將人压在沙发上亲。
  【这么生猛嘛?一进门就开啃,看来小小庭已经憋一路了!】
  【这扑面而来的侵略性!感觉玖宝快被活吞了!】
  屋內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清浅月色盈盈映在沙发上这方小天地。
  傅越庭的吻来得激烈又充满占有欲,如疾风骤雨一般落下,从唇瓣逐渐下移。
  他有些后悔今天给女孩挑了一件高领礼服。
  亲不到……
  他像一只小狗一样在温书酒的颈窝处乱拱乱蹭,妄想在她洁白的颈间留下標记。
  灼热的呼吸烫得温书酒浑身一颤。
  温书酒伸手捧住男人作乱的脑袋,指尖穿梭在他的发间,呼吸早已紊乱不已。
  即使已经快被吻到意识不清,还是喘著气小声地跟他商量:
  “傅越庭,你別这么急好吗?”
  女孩眸光水润润,眼尾緋红,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傅越庭闷闷地“嗯”了声,然而却只是口头答应。
  他正与礼服的高领口做著不懈斗爭,指节努力將领口往下压,然而始终无法满足。
  他泄气地贴著温书酒蹭蹭,礼貌发问:“宝宝,可以撕你的裙子吗?”
  温书酒:“…….”
  这话好耳熟,然而她却不能任由他和上次一样。
  她也说不出“任你处置”这句话来。
  温书酒微微喘息著:“不,不行…裙子很贵……”
  造型师无意中提了一嘴,她身上这条裙子可以抵一辆豪车……
  “再给你买….”
  “唔…”温书酒拒绝的话被堵在了唇间,只听“撕拉”一声,领口已经被傅越庭扯开一个小口子。
  温书酒:“…….”
  她蹙著眉软声抱怨:“你好烦人….明明有拉链的…..”
  钱多就这么任性嘛……
  “没开灯,我看不清。”
  “开关就…几、几步路的距离。”
  傅越庭眸色沉沉,“….我等不及。”
  温书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