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好宝宝,睡吧
  傅越庭喉结滚动,好半晌才轻声低喃:“嗯,会好的。”
  温书酒很用力地点点头,“那我们睡觉叭。”
  说著她撑著身子往床里面爬,腰肢下塌,这个动作更將她凹凸有致的线条暴露无遗。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泛著莹润光泽,简直是明晃晃的…勾引。
  温书酒一无所知,在傅越庭赤裸的目光下钻进被子里,嗓音绵软地喊他:
  “傅越庭,快进来….”
  “嗯。”傅越庭迈著僵硬的步子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下。
  动作机械得不像个人类。
  偏偏女孩还一个劲往他身边凑,鼻尖贴著他的胸肌,呼出的热气直往他身下窜。
  像是嫌姿势不舒服,温书酒又扭了几下,在傅越庭怀里把自己团好,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好了,睡觉叭。”
  傅越庭嗓音哑了,几近隱忍咬出几个字:“…..嗯,睡觉。”
  今天一天的行程安排確实有点累,温书酒眯著眼小声打了个哈欠,很快就感到阵阵困意。
  就在她即將入睡时,一双大手从她后颈一路向下,流连至腰间细细摩挲。
  脊背像是窜过一股电流,浑身酥酥麻麻的,温书酒忍著困意睁开眼。
  “傅越庭,你怎么还不睡…..”
  温香软玉在怀,傅越庭早就心猿意马,哪里睡得著?
  他揽著她的腰把人往上提,下一秒,温书酒整个人趴臥在男人身上。
  温书酒感受到了。
  也清醒了。
  她软声低喃:“今天不弄了吧,明天还有正事呢。”
  “嗯,不弄…就亲一亲好吗?亲一亲就让你睡。”
  亲一亲?
  亲一亲….还是可以的。
  晚安吻,很正常的。
  男人继续诱哄,“宝宝自己来好不好?想停下就停下。”
  她来的话就不用担心傅越庭把自己吻到窒息了。
  掌控权在她。
  嗯,听上去可行。
  於是温书酒低头碰上男人的唇,灼热气息在呼吸间迴荡,她叼著他的下唇轻轻啃咬,黏黏糊糊地亲一下停一下。
  不知什么时候,手被握住,试探性地下移。
  温书酒头皮一麻。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男人闷哼了一声,嗓音暗涩:
  “宝宝,摸摸….”
  “……………”
  半小时后。
  温书酒累得趴在傅越庭胸膛上小口喘气,指尖垂落,没有半点力气。
  说好的亲一亲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她恨恨地在男人锁骨上咬了一口,软声咕噥:“傅越庭的嘴,骗人的鬼……”
  傅越庭眼皮微垂,看著胸口前毛茸茸的发顶,神色间尽显饜足宠溺。
  扯来纸巾仔细给她擦乾净手,搂著人放轻声音哄,“好宝宝,睡吧,这次是真的。”
  温书酒小声哼哼著,在男人温柔又耐心的轻拍哄睡中,逐渐丧失意识。
  傅越庭见她真的睡著了,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手臂收得更紧,“晚安,我的宝宝。”
  —
  第二天起床,照旧是傅越庭帮忙,穿衣洗漱餵饭一条龙服务全包。
  两人吃完饭又抱著黏糊了一会儿,这才准备出门。
  今天温书酒要去见曲然。
  前两天她就打电话提前跟曲然联繫过,那头喜不自胜,恨不得在电话里就把合同签了。
  至於傅越庭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则是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说支持她的想法。
  唯一的一个要求就是他必须跟著去。
  温书酒知道,傅越庭心里肯定一万个不愿意,他不想她和除他之外的人有任何接触。
  但她也知道,只要是她想做的,傅越庭是永远没办法也不忍心对她说一个“不”字的。
  —
  车上。
  等红绿灯的间隙,傅越庭侧过头问:“饿不饿?要吃点东西吗?”
  傅越庭已经习惯在中控台上堆满各式各样的小零食,以防小姑娘饿的时候没东西吃。
  温书酒闻言笑了笑,有点小骄傲地说:“不饿呢,你忘了?我今天中午吃了两碗饭。”
  不怪她。
  傅越庭做的饭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太好吃了。
  搞得她每次都食慾大开,有时候吃饱了,傅越庭还要哄著她再多吃几口。
  沐沐都好几次说她比以前胖了点儿。
  傅越庭唇角微勾,伸手捏了捏她脸上的软肉,“宝宝真棒,值得表扬。”
  温书酒有点难为情,这也要表扬啊?
  好像哄小孩儿。
  唇角却不自觉往上翘。
  很快就到达目的地,轿车停在一栋別致的建筑前。
  傅越庭牵著温书酒下车进去,前台礼貌地打了声招呼,迎上前带路。
  二楼办公室。
  门被敲响,曲然神色雀跃,立马起身准备迎接自己看好的繆斯。
  “温小姐,你来了。”
  曲然迎了上来,目光在触及傅越庭时微顿。
  面前的男人长相俊美,气质矜贵,但那双看向她的眼睛阴鬱,藏著不易察觉的警告。
  曲然的第一直觉:这个男人不好惹。
  温书酒朝曲然的方向礼貌地点了下头,“曲老师您好,这是我的男朋友。”
  傅越庭微微頷首,“我女朋友眼睛不方便,我不放心她一个人过来。”
  曲然懂了。
  来把关的。
  她瞭然地点点头,“二位感情真好,那我们里面谈?”
  “好。”
  办公室內部风格简约,宽敞明亮,墙上掛著许多曲然拍摄的作品。
  曲然递过来水,傅越庭伸手试了试温度才放到温书酒手旁边。
  温书酒抿了抿唇,轻声问:“那天在电话里听曲老师说自己从事这一行已经快十年了?是家里有人从事这方面工作吗?”
  “哦,那倒不是,摄影纯粹是出於我的个人爱好。”
  “这样啊。”温书酒垂眸安静了片刻,又问:“摄影得全国各地飞吧?曲老师是哪里人呢?”
  曲然笑道:“我是京市本地人,年轻那会儿確实爱跟著老师到处跑,现在跑不动咯,还是得专心沉淀打磨作品才行…..”
  京市本地人?
  她的父母很大概率是s市人。
  究竟曲然和她的家人有著怎样的联繫呢?
  见温书酒不语,曲然提议,“那我们现在谈谈拍摄的事吧?”
  “好。”
  “我们拍摄系列的主题是关於感知,我想通过镜头展现,人可以通过很多种方式感知世界的美好……”
  “我觉得温小姐您的气质非常符合,报酬方面您儘管开口…並且我们的作品会在国內外巡展,对提升知名度也有很大帮助。”
  傅越庭在桌底下轻轻捏著温书酒的手指头,语气平和却带著否决的意味:
  “曝光度太高不一定好,我女朋友眼睛不方便,太复杂的工作环境可能让她不適。”
  曲然笑著点头,“这个您放心,我们的所有流程都会以温小姐的舒適度为先。”
  “她身体也不太好,安排太长的拍摄时间可能会让她累到。”
  曲然:“这个我们会提前和温小姐沟通,而且拍摄中途是有很长的休息时间的。”
  生怕被傅越庭搅黄,曲然连忙补充:“报酬方面,也绝对不会亏待温小姐。”
  傅越庭挑眉,“她不缺钱。”
  曲然:。。。。。
  这男人是来砸场子的吗?
  温书酒轻轻捏了一下傅越庭的手,然后嘴角轻轻勾起笑,抬起眼睛看向她,“曲老师,我同意拍摄。”
  曲然对上那双眼睛时愣了片刻,但激动情绪上涌,很快將这剎那的异样拋诸脑后,“那简直太好了,温小姐,期待和你的合作。”
  傅越庭:“……”
  签好合同后,傅越庭便牵著温书酒准备离开。
  就在他们的车驶离停车位时,一辆白色轿车缓缓驶入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