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我想要更多
  温书酒猛地愣住,连鞋都忘记穿,光著脚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颤抖的手摸索了好几下才抓住门把手。
  门开的瞬间,她没有丝毫犹豫,直直地扑向那个熟悉冷冽的怀抱!
  所有强撑的坚强与镇定瞬间土崩瓦解,她伸出双臂,死死抱住男人精瘦的腰身。
  像是终於忍不住了,温书酒“哇”地一声放声大哭了起来。
  “傅越庭!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信息….我以为,我还以为你不、不见了!”
  她哭得委屈极了,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这不是傅越庭第一次看到她哭,可心臟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要窒息。
  他紧紧抱住怀里泣不成声的人,哑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宝宝…..是我的错。”
  他一路风驰电掣般赶回,下了飞机就直奔这里,在车上因为情绪波动过大导致不適,所以没来得及看手机。
  傅越庭弯腰想將人抱起来,温书酒却像是受惊的兔子,反而更紧地扒住他。
  “你抱紧我,傅越庭,你抱紧一点…亲亲我,傅越庭亲亲我好不好?”
  她一边哭一边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嘴唇胡乱地在男人脖颈、下巴上蹭过。
  【呜呜呜女主宝宝现在看起来好没安全感啊!】
  【要亲亲!要抱抱!妈妈都给你!】
  【小可怜哭得我心都碎了!】
  【傅哥肯定也心疼坏了吧?快亲亲她啊!!!】
  傅越庭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一点点吮去女孩的泪水,动作轻缓地吻著她的唇瓣,极尽安抚。
  温书酒的眼泪就像流不完,感受到傅越庭的呼吸与唇瓣的温度,眼泪流得更凶。
  “唔….我要你重重的亲…..用力亲…..”
  她需要更有力更亲密的碰触来驱散心中的不安。
  傅越庭的呼吸沉重,紧扣著女孩的腰加深了这个吻,唇舌交缠,充斥著掠夺与占有欲。
  温书酒双臂紧紧缠住男人的脖子,仰头积极回应。
  直到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这个吻才结束。
  傅越庭关上门,打横將人抱起往客厅沙发走,他坐下后,没有鬆开温书酒。
  而是將人圈在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像是抱小孩一样摇晃著轻轻安抚,“宝宝对不起,以后绝对不会不接电话,绝对不会让你找不到我。”
  温书酒依旧抽噎著,把脸埋在他颈窝处,小声地一遍遍確认,“真的吗?你是真的吗?是真实存在的吗?”
  她刚刚真的好害怕。
  害怕这一切都是假的。
  害怕傅越庭是她承受不了现实压力而臆想出来的角色。
  因为她太渴望被爱。
  所以她虚构了一个完美强大的恋人,以及一个能剧透的弹幕,以此来逃避现实。
  傅越庭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温书酒怀疑他不是真实存在的,但让宝宝感到没安全感,那就是他的错。
  他抓著女孩的手放到自己脸上,耐心哄著:“宝宝你摸摸,能感受到温度吗?”
  女孩长长的睫毛上掛著晶莹泪珠,一边哭一边胡乱在他脸上摸索著。
  冰凉指尖划过他的眉毛、鼻樑、眼睛、嘴唇。
  触感温热而真实。
  傅越庭抓住她冰凉的小手,放到唇边一遍遍亲吻,哑声保证:
  “宝贝,我是真的。”
  “热的、真实存在的,属於温书酒一个人的。”
  泪水从眼眶里滑落,温书酒垂著眸子委屈低喃:“属於我一个人的?”
  “是,傅越庭是属於温书酒一个人的。”
  男人低头亲吻她的发顶,温柔拭去她不断涌出的泪水。
  在一遍遍保证和温柔亲吻下,温书酒的情绪总算平復了一些。
  她一只手紧紧揪著男人胸膛前的布料,脸贴在他颈窝,贪恋地呼吸著他身上令人心安的气息。
  小声而固执地反覆確认:“你是我一个人的,不准骗我…..不准消失…你是我的。”
  “是你的。我是你的。”
  傅越庭紧紧抱著她,眼底翻涌著化不开的占有欲,“我哪儿也不去,只守著宝宝一个人。”
  怀里的人安静了片刻,忽然又抬起头,一遍遍亲吻他的下巴,声音还带著点哭腔:
  “还要亲……”
  傅越庭看著女孩泫然欲泣,主动索求的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玩。
  於是两人又水灵灵亲上了。
  元宝本来因为打了疫苗,提不起精神,怏怏地窝在狗窝。
  这会儿被两人的接吻声吸引,又屁顛屁顛叼著自己最喜欢的“骨头”玩具跑过来,嘴里发出兴奋的“嗷呜嗷呜~”声,想要找人陪它玩。
  傅越庭抽空瞥了它一眼,元宝立刻就乖了,叼著玩具放到傅越庭脚边,然后趴下来。
  它守在一旁,黑溜溜的眼睛看著两人,尾巴轻轻摇晃。
  傅越庭在女孩唇角轻轻嘬了一下,哑声道:“宝宝,元宝在看我们。”
  “唔…..”温书酒脑子一片空白,只沉浸在亲吻当中,“不、不管,还要亲亲…..”
  元宝只是一只小狗狗。
  它什么也不懂。
  看就看吧。
  “好”傅越庭哑声应下,又重新吻了上去。
  【亲!给我往死里亲!】
  【氧气瓶!给我氧气瓶!】
  【元宝:没人管狗的死活是吗?!】
  傅越庭在克制不住自己之前提前退开了身子。
  今天不能再嚇到宝宝了。
  温书酒感受到了,却疑惑地“嗯”了一声,“为什么要停?”
  傅越庭深吸了一口气,“宝宝还想要?”
  温书酒点头,“要。”
  今天不適合做那些。
  傅越庭只好哑声低哄,“宝宝乖,待会儿我再抱一抱宝宝,好吗?”
  “不好。”
  温书酒直接从他怀里爬起来,舌尖轻轻舔吻他的喉结,“傅越庭,我想要…..”
  “不止亲吻拥抱,我想要更多。”
  只有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才能填补她內心巨大的不安和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