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番外 打麻將
  三天后。
  霍尧生日。
  生日派对定在城郊別墅,三层,十间客房,带恆温泳池和地下酒窖,还有一系列娱乐设施。
  温喻以往只送礼,不来参加生日派对。
  但这次,她直接带上礼物,一脚油门踩到了別墅。
  別墅前面的小停车场,这会停满了车。
  温喻一眼认出,里面那辆柯尼塞格是祈宥的。
  很好,他果然也在。
  此时的別墅內。
  打牌的,打麻將的,坐了两桌。
  霍尧没上桌,在一旁看。
  他一向不参与这种活动。
  医生挣点钱不容易,跟这群富家子弟玩大了,输多会心痛。
  这会,祈宥抓了个红中,把麻將一推,“胡了。”
  傅聿珹探头望去,“你运气咋那么好,把把抓红中。”
  他从晚上七点打到现在九点,就没见过红中。在这一直输钱,跟坐牢似的。
  他打的是红中麻將吗?
  祈宥唇角一勾:“没办法,今天手气旺。”
  傅聿珹嘆口气,“继续继续,我就不信了。”
  话音刚落,他一抬头,突然看见有个人从玄关外面进来。
  “臥槽...”
  她怎么来了!
  傅聿珹脸上一喜,麻將都不抓了,直接站起身。
  其他人见状,纷纷停下手里的牌,往门口方向望。
  祈宥正好背对著玄关,他隨意转过头,抬眼。
  看到一脸笑意的温喻,祈宥的神色瞬间淡下来。
  霍尧早已笑著迎过去,“哎呦,温大小姐大驾光临,我真是太荣幸了。”
  温喻把手里拎著的礼盒丟过去,“生日快乐,礼物。”
  霍尧伸手接住,“人来就行了,还这么客气干嘛。”
  温喻勾唇笑:“那你还我?”
  “那不行。”霍尧提著礼物就往里面走,“聿珹,带温大小姐打麻將啊。”
  傅聿珹根本不用霍尧说,早就过来拉人了。
  “温喻,你来得太及时了,就等你救场呢。”
  他真是输麻了。换个人来,换个运气。
  其他人见状,纷纷起鬨,“就是,傅聿珹输一晚上了,让他透个气。”
  嘴上说是让温喻打麻將,实则是想看好戏。
  在场无人不知,温喻和祈宥自小认识,但处不来。
  让他俩坐一起打麻將,多好玩啊。
  温喻顶著大家兴味的目光,笑容满面地坐到傅聿珹的位置。
  “行啊,让我来玩两把。”
  傅聿珹的位置正好在祈宥对面。
  温喻一坐下,就朝祈宥挑了挑眉。
  祈宥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垂眸继续理牌。
  傅聿珹找了把椅子,坐到温喻身侧。
  温喻把麻將排成一排,一次性立起。
  傅聿珹忍不住发出一声“臥槽”。
  声音不大,但足够桌上几人听见。
  左边的殷思萌打趣道:“几个红中啊,激动成这样?”
  傅聿珹笑:“也就一二三个吧。”
  殷思萌瞪大眼睛:“三个?行吧,快点打,开始下一把。”
  右边的费宇却笑:“傅聿珹,你看你什么运气,坐这儿俩小时一个红中都没有。”
  “温喻一坐下就三个红中。”
  傅聿珹的表情像吞了三个柠檬:“这牌欺负人,过两天有空去寺庙拜拜。”
  几人说话间,麻將转了两圈。
  温喻牌一推,胡了。
  胡完抓鬼,全中。
  傅聿珹都惊讶了,“你运气也太好了吧。”
  殷思萌和费宇双双沉默。
  祈宥垂著眼,也没说话,从抽屉里数出筹码,推到温喻面前。
  温喻按下开关,把麻將推进麻將机。
  “再来。”
  第二把。
  一排麻將立起来,一个红中都没有。
  牌还有些乱。
  傅聿珹的脸色淡下去,得出一个结论。
  “这个座位果然有毒。”
  殷思萌笑起来,“哈哈,这把我两个红中,终於轮到我了。”
  虽然没有红中,但温喻一点不慌。
  她平静地摸牌,放进去,听了一句牌,又打出去一个废牌。
  三四圈下来,早就听牌但没摸到牌的殷思萌都有些急了。
  “什么玩意,我两个红中胡这么多牌,都摸不到?”
  话音刚落,温喻摸了张牌,脸上一喜,推牌。
  “胡了。”
  全程围观的傅聿珹都惊呆了。
  “我第一次知道,有些人的运气可以好成这样,缺什么摸什么。”
  “一开始稀乱的牌,没几下就听牌。胡的这个牌只剩一张,但温喻就是能摸到。”
  “到底什么运气!”
  殷思萌心痛地把牌推了,“我两个红中,竟然胡不过温喻?”
  温喻笑笑:“运气,运气。”
  她打牌一向运气好。
  不然她敢上桌?
  她要贏祈宥的钱,贏很多很多。
  第三把。
  温喻胡。
  第四把。
  温喻又胡。
  胡得嘴角都没下来过。
  温喻抽屉里的筹码堆满了,祈宥的筹码比刚才少了一半,殷思萌和费宇也输得直摸鼻子。
  “温喻,你运气太好了。打不过,真打不过。”
  温喻嘿嘿一笑,“还行吧,不过我这老贏钱也没意思。”
  “祈宥,你敢不敢来点別的筹码?”
  旁边人听到温喻直接点名,耳朵一下就竖起来了。
  打扑克牌那桌都放下了牌,只想看温喻到底要做什么。
  一直没说话的祈宥终於吭声:“你要什么?”
  温喻身体前倾,看著祈宥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上次拍走的那些东西,一把一个,怎么样?”
  傅聿珹倒吸一口凉气。
  那些拍卖品虽然没有上百万,但一个几十万的,加起来可不便宜。
  其他人同时看向祈宥,看他会不会答应。
  祈宥没有立刻接话。
  他看著温喻,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隨后,然后他笑了。
  眼眸都多了几分光芒。
  “那你呢?”他反问,声音不紧不慢。
  “能给什么?”
  温喻迎著他的目光,没躲。
  “你想要什么?”
  这句话落下去,四周忽然安静得有些过分。
  殷思萌和费宇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两人玩这么大吗?
  祈宥盯著温喻看了一会儿。
  一秒。
  两秒。
  三秒。
  他什么都没说。
  目光从她眉眼滑到唇角,又滑回来,像是在认真思考。
  终於,他开口。
  “你要是输了,就让我刮下鼻子。”
  温喻愣了一下。
  “就这?”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要的是小几百万的东西。他竟然只要刮一下鼻子?
  这不对等得太明显了。
  祈宥只是淡淡一笑。
  “没事。就玩这个。”
  温喻盯著他看。
  这里头好像没什么陷阱。
  无非是他贏了,伸手指过来,在她鼻樑上刮一下。
  除了幼稚,没什么不能接受。
  “行。”
  桌上另外两个人,殷思萌和费宇同时问,
  “那我们呢?”
  他们玩这么大,他俩可玩不起。
  温喻:“你俩按正常的来。”
  殷思萌和费宇同时点头:“行。”
  那可太行了,能一边玩,还能一边看戏。
  筹码一换,旁边那桌打牌的,一把牌打得三心二意。
  真的想看祈宥刮温喻鼻子。
  新牌局开始。
  第一把。
  骰子落定,牌砌好,温喻伸手摸牌。
  指尖刚碰到第一张,身后的傅聿珹就开始吸气。
  所有牌摸好,温喻把牌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