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尝尝？”
  “你想做点別的也可以。”顾繁一副任人採擷的模样。
  “看来我们都学坏了。”
  沐窈窈靠近，在顾繁耳边轻声：
  “但是不许把我新衣服弄坏...”
  ...
  ?
  次日，上午。
  顾繁像是回归了投餵沐窈窈的日子，无比享受地做早餐。
  “快吃，別看我，一会你上班迟到了。”
  他提醒道。
  “你今天要去哪里吗？”沐窈窈还是不紧不慢地吃著，一边目不转睛地看著顾繁。
  “我和一位长辈约了白天见面，晚上...乔伊嵐忽然约我喝酒。”
  顾繁道。
  就在今早，乔伊嵐给他发消息，说今晚在某酒馆见面。
  “她怕不是要把你灌醉了吃？”沐窈窈猜测。
  顾繁笑了一声，“我不会喝那么多的。再说了，要说危险也应该是她。”
  “好吧～那你可要记住千万不准喝醉。”
  “知道啦。”
  顾繁送沐窈窈到公司后，调转方向。
  他很快到了和寧春璇约见的精神病院。
  到了精神病院外面，久远的记忆才涌上脑海。
  “寧医生，好久不见。”
  顾繁远远认出寧春璇，虽然容顏衰老，但那当年看诊时见过的眉眼，他依旧能看得出。
  只不过，寧春璇身边还跟著位陌生的男人。
  “哎呀，要不是你叫我，不然我都不敢认了，你这孩子变化可真大！”
  寧春璇笑著，拉了下一旁的凌琼辉，“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丈夫，在大学里做教授，今天刚好他有空，就来和我一起见你一面。”
  “嗯...好...我是顾繁，您贵姓？”
  顾繁一看多了个人，又有点紧张，伸了伸手。
  凌琼辉立刻握上顾繁的手，面上难掩激动：“免贵姓凌，以前常听我妻子说起你，真是有缘，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见一面！”
  “是...”
  顾繁有些紧张地笑著，大脑强行运作似的，让两人先走，“寧医生，凌教授，请。”
  “好好...素茗要是见到你，肯定也会高兴的。等你们和她聊完天，我们三个再一起去吃个午饭吧？”
  凌琼辉生怕顾繁跑了似的，直接把顾繁的中午时间也安排了。
  “好...可以...那就听凌教授安排。”
  顾繁没有多想什么，毕竟他知道会在这里费些时间，中午没安排別的事。
  三人和院长打过招呼后，上了楼，到了阮素茗的病房外。
  因为阮素茗不熟悉凌琼辉，凌琼辉便坐在病房外面等候，就只有顾繁和寧春璇进去。
  “二位，要是病人情绪不稳定，请务必及时通知医护人员。”
  院长嘱咐道。
  “我们都是素茗熟悉的人，您放心。”
  寧春璇说著，就和顾繁一起走进病房。
  和之前赵千柔拍的照片很相似，轮椅上的身影安安静静地坐著，望向窗外发呆。
  “素茗，你快看看谁来了。”
  寧春璇的声音唤起阮素茗的注意。
  阮素茗淡淡地回头，耷拉著的眼睛在看到顾繁的一瞬间逐渐睁大，黯淡的眸子也闪出光来。
  她激动地撑著轮椅扶手要站起来，但受伤的腿无力支撑身体，摇摇晃晃。
  顾繁迅速跑过去扶稳了阮素茗。
  “繁哥...”
  阮素茗声音颤抖，紧抓著顾繁的手，“我终於等到你了...”
  “你的腿，都这么严重了？”
  顾繁注意到阮素茗打著石膏的腿。
  一旁的寧春璇嘆了一声：“她之前不好好爱护自己，总是伤还没好就又添新伤，这腿脚就没利索过。”
  “以后...別再那样。”
  顾繁太久没见阮素茗，有些不会和阮素茗相处，简短的安慰，说得很生硬。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繁哥，我听你的话。”
  阮素茗说著，看著寧春璇，语气平缓：“寧医生，谢谢你带繁哥来看我，我有些话想单独和繁哥说，可以吗？”
  寧春璇想了想，笑道：“可以。”
  临走，她眼神提醒顾繁。
  顾繁点了点头。
  毕竟寧春璇说过，阮素茗有很多不確定因素，要特別小心。
  见寧春璇出去，顾繁才问道：
  “你想和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