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亲的是他不就行了。
  唐然咬牙,站在傅辞衍的身边,目光看向裴祁。
  这真是个刺头,尤其是......他永远只护著岑梨。
  唐然不是没有想过翘他,上次在食堂,遇到他一个人吃饭,唐然特意端著饭盘过去,可是一句话都还没有说。
  裴祁就自己端著饭盘去了另一边餐桌,离唐然远远的。
  一点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唐然。
  唐然拽住傅辞衍的袖口,嗓音带著哭腔:
  “傅辞衍,要不算了吧,我伤得也不是很严重。”
  唐然话音刚落。
  裴祁轻笑了声,“算什么啊。”
  唐然身体一颤,朝裴祁看去,他站在岑梨身边,拿起了手机。
  图书馆的玻璃门被人推开。
  出来的是图书馆的登记工作人员,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
  她直接朝著裴祁跑过去,“你要的那段监控我刚刚发你手机里了。”说完,阿姨又往唐然这边看了一眼。
  那眼神,好像已经认定唐然这人做了什么一样。
  唐然想到了岑梨刚刚说的话,图书馆里的监控可能透过玻璃门拍到外面。
  她的心立即就揪了起来,指甲陷入了手掌心,紧张的看向裴祁。
  裴祁拿著的手机一晃,“我们来看一下,这件事到底是谁有资格说算了。”
  这句话在针对唐然刚刚和傅辞衍说的那句算了。
  裴祁的意思是,唐然压根就没有资格说算了。
  唐然眼眶发红,拉住了傅辞衍的手腕,目光直直看著裴祁,很可怜的样子。
  但凡换个人或许还会心疼,裴祁目光冷冷扫了一眼就看回了手机。
  他点了几下手机。
  唐然的心理防线就守不住了,语气著急,“对,对不起,是我的错。”
  唐然觉得与其等裴祁把监控放给大家看,自己当眾丟脸,不如就此承认了。
  她深吸一口气,可怜楚楚:“是我的错,我从岑梨身边走过,当时不小心摔了,因为之前那些事情,我对岑梨有了不满,所以才会当著大家的面说我是被岑梨推下来的。”
  唐然声音还带著委屈,“对不起,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是我的错,岑梨我向你道歉。”
  唐然的语气很好,又诚恳,一下子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两人,又互相嘀咕。
  “虽然这件事情是唐然的错,但是也还是因为岑梨之前针对人家啊。”
  “就是说啊,岑梨要是不针对人家的话,唐然今天也不会做出这种事了吧。”
  “唐然陷害岑梨,首先是因为岑梨一开始就针对唐然,还害得唐然进了医院什么的。”
  嘀嘀咕咕你一句我一句,总之大家各执一词。
  有人觉得都怪岑梨一开始害人家,唐然也只是报復回去。
  有人觉得唐然说谎骗人利用他们出去就是不对。
  还有人觉得两人都有错。
  当然大部分的都只是看个热闹。
  毕竟今天这齣戏,主角可是有他们京大出了名的校草傅辞衍,还有追了傅辞衍两年的校花岑梨。
  大家的目光都放在几人身上。
  “我看......乾脆你们几个.....报警算了。”
  岑梨看了一眼过去。
  “好啊,我同意报警。”岑梨说完,看向了傅辞衍唐然,“就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报警了,你们敢报警的话,我当然也敢报警。”
  唐然抓住了傅辞衍的手,她当然不敢报警,先不说其他的,唐然还害怕裴祁手机里的监控真的拍到了自己。
  唐然虽然在学校里面没有傅辞衍和岑梨这么出名,但是还是有不少人喜欢她的。
  唐然可不想自己的形象在別人眼里一落千丈。
  “报警.....警察来了很麻烦的,这件事情没必要报警。”唐然摇了摇头,看向傅辞衍:“傅辞衍.......”
  裴祁冷呵一声,“谁没报警的胆,那就是谁干的。”
  他偏头瞥了一眼岑梨:“你还要留在这里浪费时间吗?”
  岑梨对上裴祁淡淡睨来的眼神,愣了一下,隨即摇头,额前的刘海都跟著晃了晃,模样有些可爱。
  裴祁侧头偏了偏视线,嘴角压了压,手紧了紧。
  差点没忍住上头摸一下。
  裴祁揽著她肩膀走了,远离那些人的视线。
  岑梨抬头看了一眼裴祁,两人从柳树河往校门口走。
  耳边是徐风拂过柳树发出的沙沙音,走了一会儿,揽在岑梨肩膀上的手就放了下去。
  岑梨愣了一下,抬了抬眼,目光朝著裴祁看去。
  裴祁却正视前方,没有看她。
  岑梨本来心里就有些委屈,现在看裴祁淡淡的模样,更加委屈难受了。
  她张了张唇,想问裴祁这几天过得好不好。
  前两天还下雨来著,他总是不带伞,有没有淋雨。
  但是声音才到嗓子口,又咽下去,好像没什么好问的。
  想了想,岑梨目光又看了过去,开口说起刚刚的事情来:“裴祁,傅辞衍的手錶真的在我书包里。”
  她有些泛红湿漉的目光抬著,一瞬不瞬看著裴祁,裴祁偏头睨眼看她时,能清晰看到她根根分明的睫毛。
  又长又密,这会儿一颤一颤的,像是在害怕什么一样。
  岑梨看他只是看向自己,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就被他看得低下了头,耳朵也有些发红。
  裴祁嗓音反而懒散,像是和她閒聊天气如何一样,“那是你拿的吗?”
  岑梨嗓音低低,带著点吴儂细语的撒娇味道,“不是。”
  裴祁侧额,看向旁边低著头的人。
  两人身高差距有些大,岑梨大概到他锁骨,这会儿往下看,裴祁就只能看见岑梨墨黑刘海下挺翘的鼻尖,往下,淡淡樱粉的唇......
  岑梨唇上有些肉,像是花瓣一样,这会儿挤压在一起,中间那条线抿得直,下唇往里缩了些,裴祁很容易就想到,她正用牙齿咬著唇瓣。
  岑梨紧张时会这样。
  裴祁思绪飘远,那天在鬼屋,岑梨亲他的时候,可能是太过紧张,牙齿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唇瓣,像是不小心露出大尾巴的小猫,畏缩著又退了一些。
  裴祁现在还记得当时的自己费了多大的劲才忍住没压著她来个深入的吻。
  虽然吻是抢的傅辞衍的,但亲的是他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