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哇,真是好歹毒的居心啊!
  秦母说著,就要动手给柒柒一巴掌。
  霍彧森的脸刷地沉了下去,“霍飞!”
  霍飞闻言,就要上前。
  不过心里却有些发苦。
  他一个大男人,不方便对女人动手。
  要阻止,怕是只能替柒柒小姐抗下这一巴掌。
  不过一只小手拦住了他,柒柒上前一步,灵力外泄形成防护罩,秦母那一巴掌扇过来,反倒被防护罩的力道弹得趔趄一下,差点摔倒。
  “你、你怎么……你到底是人是鬼……”秦母震惊的望著柒柒。
  柒柒冲她咧嘴,露出一口小白牙,“我当然是人啊!不过你们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
  这么蛮不讲理,两句话不合就对人动手的,大概是畜生吧。
  “妈,她不是人,她就是个怪物!”见她妈被柒柒弹开,秦惜惜又被嚇哭了,白著一张脸哇哇道,“她刚刚,还在树上飞来飞去,根本就是个妖怪!”
  哪有人会飞的,肯定是妖怪!
  柒柒叉著小胖腰反懟,“你才是妖怪,你全家都是妖怪!”
  小白牙在太阳下闪著白森森的光,看上去更嚇人了。
  “呜哇……”秦惜惜哭得更惨了。
  秦母连忙安慰她,对柒柒横眉怒目,却不敢再靠近。
  这丫头確实有点邪门。
  柒柒看著秦惜惜撒泼耍赖的样子,突然反应过来,“我看你就是想用这种方法绊住我,好让我输掉比赛。哼!齷齪,不要脸!”
  她是他们这边的助力,秦惜惜把她绊住,而她的三个哥哥则在疯狂爬树摘果子。
  再反观她家二哥哥,还在那研究怎么上树呢,斯斯文文的样子肯定贏不了。
  哇,真是好歹毒的居心啊!
  “什么比赛?”秦父还算理智,刚才秦母一味袒护的时候他並没有插嘴。
  一则是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不好意思参与进女人和孩子的爭斗。
  二来也是想旁观一下,那家人的情况。
  看到那个坐轮椅的小孩儿身边跟著保鏢的时候他就知道,这群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虽说他们家也聘请了保鏢,但保鏢和保鏢之间,也是有壁垒的。
  那个小孩身边的保鏢,一看就不一般!
  柒柒仰头冲霍彧森笑了一下,“小九哥哥,你跟这个叔叔解释,我要赶紧去摘苹果,不能输!”
  说完,拎著篮子就冲了出去。
  跑到树下蹭蹭蹭就开始往上爬,动作之快,几乎出残影了。
  看得秦父一愣一愣的。
  然后就听坐在轮椅上的小男孩开口道,“採摘园举办了一个活动,谁能摘下苹果树上最高最大的那棵苹果,今日消费免单。你的女儿得知了这个活动以后,不仅闹著要参加,还必须拉著我们和她比赛。如你所见,我们虽然也是兄妹四人,但我不良於行,我还有一个哥哥眼睛不方便,只有妹妹和二哥有这个能力参赛。而你的女儿不仅提出,输了的要给贏了的人磕头道歉,还一味找藉口阻拦我妹妹。”
  他三言两语,口齿清晰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虽然没有明確指出秦惜惜有多过分,但话里话外都在指责她无理取闹。
  秦父都被他淡然语气里的谴责给搞得有些脸热。
  女儿有多任性,他是知道的。
  但他一直觉得,小姑娘嘛,有点脾气也好,免得以后被人欺负了去。
  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秦父当即板了脸,神情严肃的看著秦惜惜,“惜惜,爸爸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秦父虽然宠她,但该有的家教其实一点都没少。
  所以秦惜惜对自己的爸爸,是有点害怕的。
  当即瑟缩一下,连哭声都顿住了,抽噎著道,“爸爸,是、是他们欺负我!”
  见她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想把锅摔到別人身上。
  秦父一脸失望的摇了摇头,“惜惜,你实在太让爸爸失望了!”
  秦惜惜被他眼中的失望嚇到,“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对不起,爸爸,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不要对惜惜失望……”
  一听到自己宝贝女儿被凶哭了,秦母登时不依不饶起来,“姓秦的,你什么意思?!你女儿被人欺负了,结果你现在站在外人那边,不帮她,你就是这么做人父亲的吗?!我不管,今天他们必须跪下给惜惜道歉!”
  “够了!”秦父被她尖锐的声音吵得头疼,大吼一声面色泛冷,“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疼爱女儿不是一味的纵容她,而是要让她知善恶,明事理。可是你看看她,拉著一个比她小那么多的孩子比赛,欺负人家哥哥残疾,这是什么?这是仗势欺人,蛮横无理!你平时就是这样教育她的?”
  秦父是个事业心很重的人,家里的事包括孩子的教育,基本都交给妻子在打理。
  而他对自己妻子也绝对信任,从来没有插过手。
  对於妻子宠女儿,过度纵容这件事,他也多少有数。
  但他不知道,妻子纵容女儿到了这种是非不分的地步!
  秦母被他凶得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嚎得更大声了,“你吼我!你居然吼我!我为你生儿育女,操持打理家务,我容易嘛!你现在居然为了几个外人,凶我!”
  嚎就算了,她还扑上来捶打秦父。
  秦父被她搞得烦躁不已,没忍住火气,伸手推了她一把。
  秦母被一下子推得跌坐在地上,脸上掛著泪,怔楞的看著他,一副天都塌了的样子。
  秦父自己也愣住了,他不是个会对女人动手的混蛋,刚才是真没忍住,才会一时失了力道。
  “没事吧?”秦父伸手,想扶秦母起来,“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手指刚触到秦母,就被她一爪子挠在脸上,“秦煜,你敢打我,你居然为了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种打我,我今天跟你拼了!”
  她说著,衝著秦父又是一顿九阴白骨爪。
  嘴里不乾不净的骂著,难听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蹦,整个人跟市井泼妇一样。
  秦父一时居然制不住她。
  “够了!”见她骂得实在难听,季夫人再好的脾气都按捺不住动了怒,“你再敢骂我女儿一句,別怪我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