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 章 霍宴州你別忘了,
  第二天上午,医院。
  云初劝父母搬去市区住,云家父母没同意。
  云初知道父母的顾虑,他们是怕霍宴州翻脸再跟她清算,他们丟不起这个人。
  但是她父母不知道,她已经跟霍宴州签了婚內协议。
  只要她不离婚,霍宴州所有的財產她都有权支配。
  她被霍宴州做局,她任何的手段跟挣扎都在霍宴州的算计之內。
  虽然不能抽身,但她能冷静止损,让自己跟家人的利益最大化。
  云初儘量用平静的语气对她妈妈说:“妈,霍家是京市第一豪门,霍宴州是霍家唯一继承人,他外形好,能赚钱,有手段,他手眼通天有权有势,他给我霍太太的头衔,给我养尊处优的生活,我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云初平静的语气里道不出的心酸,许静心疼。
  事到如今女儿已经妥协了,她们当父母的不认也得认。
  临近中午的时候,出去买饭。
  回到医院经过走廊意外遇到了谢安寧母子。
  一段时间没见,云初一眼看出谢安寧脸部做了微整,但整体模子还在。
  谢安寧身上一件轻薄的羽绒服,从头到脚一身名牌,仪態举止一看就是训练过的。
  能看的出来,她在背地里下了很多功夫。
  谢安寧见云初身后空无一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霍太太,好久不见,”
  谢安寧跟云初亲切的打招呼,就像见了朋友一样。
  云初轻点了下头,径直朝她母亲的病房走去。
  果然物以类聚。
  都是这么的虚偽。
  谢安寧偷偷在孩子耳边说了一句话。
  谢宴辞突然拿著水枪对准云初:“没礼貌的女人,没听到我妈妈跟你说话吗?”
  云初躲闪不及,被喷了一头一身都是水。
  谢安寧站在自己儿子身后,丝毫没有阻止的跡象。
  就在这时,云川从病房里出来,认出了谢安寧母子。
  看到他姐被一个小孩子欺负,他衝上来一把把谢宴辞给拎了起来:“小坏种,我摔死你信不信?”
  谢宴辞嚇的扔掉手里的呲水枪哇哇大哭叫妈妈。
  谢安寧赶紧上前护自己的儿子:“你快放开我儿子,就算你们看我们不顺眼,也不能打人,”
  云初推开谢安寧,转身劝她弟弟:“小川,把孩子放下,”
  云川乖乖把孩子放下来:“姐你別担心,我就是嚇唬嚇唬他,”
  谢安寧蹲下来把孩子抱在怀里,又不知道在孩子耳边说了一句什么,熊孩子两条腿蹬在地上又哭又喊说身上疼。
  谢安寧走到云初面前,大大方方的说:“霍太太,大家都看到了,是你弟弟打的我儿子,现在我儿子说身上疼,我要求给我儿子做个全身检查不过分吧?”
  云川又气又懊恼:“我就是拎了他一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人了?”
  谢安寧据理力爭:“小孩子的心理是很脆弱的,受到惊嚇比受伤更严重,”
  云初了解自己弟弟的脾气。
  从小锦衣玉食眾星捧月般长大的小少爷,一夜之间从云端跌入谷底。
  他看似强势,却也敏感衝动,但绝对没有坏心思。
  加上他对谢安寧母子本就有敌意,衝动是在所难免的。
  云初把手里的饭菜交给弟弟:“你先回病房陪妈吃饭,我带她们去趟门诊,”
  云初走两步,云川跟著,云初回头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他才不甘心的停下脚步。
  医生给谢宴辞做了全身检查,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谢安寧这才罢休。
  门诊楼的电梯口,谢安寧对云初说:“不好意思霍太太,你別计较我多心,別人不清楚霍太太应该清楚我儿子的身份,”
  云初面不改色:“真正的身份是能拿到明面上,是要得到眾人的认可的,你儿子什么身份?”
  谢安寧肺管子被戳了一下,浑身不舒服。
  她假惺惺的笑了笑,故意让云初难堪:“霍太太说的是,都怪宴辞的爸爸太宠他了,就算膝盖磕破点皮都会心疼的抱半天,责怪我没照顾好我们的儿子,是我太小题大做了,”
  就在这时,云初的手机响了。
  云初当著谢安寧的面接了电话。
  电话里,霍宴州的声音清醒的传过来:“妈的情况怎么样了?”
  云初看了谢安寧一眼,语气冷淡:“还好,”
  霍宴州:“午饭吃了吗,要不要我去接你?”
  云初敷衍了两句,掛了电话。
  看著谢安寧明显僵硬的表情,云初故意刺激她:“原本我以为你是有两把刷子的,但现在看来你也就这点本事,还是好好带你的孩子吧,”
  云初离开后,谢安寧厌恶的推开身边的儿子。
  她费尽心机凹人设,寧愿刷爆信用卡也没再接霍宴州一分钱,她借著网红的身份接触各路商家,她拼命往上爬想挤进豪门圈子。
  可她还没等到霍宴州对她刮目相看,云初这个女人居然回来了。
  他们不仅没有离婚,貌似感情还不错。
  谢安寧咬牙切齿骂了一句:“贱人!”
  她筹谋了这么久,她现在各方面都不比云初这个女人差。
  她实在想不明白霍宴州到底在留恋什么!
  晚上,云初前脚刚回家,霍宴州后脚回来。
  霍宴州走到云初面前:“今天在医院,宴辞受伤是怎么回事?”
  听到霍宴州的质问,云初放下手机起身。
  客厅里,两人无声对望了几秒。
  云初把事情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我弟弟確实是把他拎起来了,也確实说了要把他摔死的话,”
  云初说:“我知道你心疼她们娘俩,如果你想替她们娘俩出气,你不用跟我客气,你现在可以打我一顿替她们出气,”
  霍宴州的脸色很不好看,他说:“云初,我只是隨口问一句,你这什么態度?”
  云初也提高了音量:“你一回来就质问我,那你又是什么意思?”
  气氛陷入僵持。
  霍宴州再开口,温和了语气,他说:“云初我们是夫妻,我们青梅竹马这么多年,我有对你动手过吗?”
  云初忍不住冷笑:“霍宴州你別忘了,你为了你心爱的女人曾经折断过我弟弟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