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章 死之前好好想想你的父母
  霍宴州把手机熄屏,重新放回口袋。
  眼底的曖昧跟隨著手机的息屏悉数散尽,霍宴州不再说话。
  车里还有司机,云初拼命克制自己快要崩溃的情绪没有问出口。
  一路沉默,霍宴州把云初送回家。
  车子停在门口,他下车,亲自给云初开了车门。
  霍雨眠过来给云初送东西,从另一辆车里下来。
  霍雨眠看到云初跟她哥一起回来,以为他们和好了,开心的不得了。
  霍宴州没有要进门的打算,她对云初跟霍雨眠说:“你们聊,我还有点事,出去一趟,”
  隨著霍宴州话音落下,云初的脸色瞬间变了样。
  她用力拽住霍宴州西装的边襟,失控出声:“你是不是要去见她?”
  霍宴州忍不住皱眉,扣住云初的手腕强行鬆开她的手。
  他说:“云初,你別这样。”
  避而不答,就是承认了。
  云初强压了一路的情绪失控,她伸手去拿霍宴州的手机。
  手还没触碰到霍宴州的西装外套,手腕就被霍宴州给扣住。
  霍宴州揽过云初的肩膀,亲自送她进门:“別闹了,你明天还有工作,”
  云初挣扎推开霍宴州,头髮散乱像个泼妇:“霍宴州,你要是敢走,我死给你看!”
  霍宴州弯腰把云初打横抱起,进了大门。
  他不能让云初在大门口跟他闹。
  如果被媒体记者抓拍到,一定会写的乱七八糟。
  霍雨眠被刚刚的一幕嚇到,赶紧跟了进来。
  霍宴州把云初放在沙发上,云初爬起来用抱枕扔他,跟他发疯。
  霍宴州弯腰捡起地上的抱枕,走到云初面前。
  他放下抱枕,转头看向自己的妹妹霍雨眠:“你留下来看著她,”
  换言之,不管云初怎么闹,他今晚都得走。
  云初听到霍宴州坚持要离开,整个人陷入恍惚。
  “啊!”
  她浑身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抱头尖叫一声。
  霍雨眠被嚇坏了,赶紧上前抱住云初。
  她气愤的对霍宴州说:“哥,我嫂子这么爱你,你都把她逼成这样,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心疼吗?”
  “你闭嘴。”
  霍宴州眼神警告:“在这好好守著她,你嫂子要是有事,我拿你是问。”
  霍雨眠想跟她哥拼了。
  但是她从小被她哥血脉压制,长大被他哥掐住经济命脉。
  她不敢。
  霍宴州看了云初一眼,疲惫的转身。
  云初推开霍雨眠,拿起水果盘里的水果刀衝到门口。
  她用身体挡住客厅的门不让霍宴州出去。
  霍宴州停下脚步。
  云初握紧手里的水果刀抵在自己脖颈,颤抖著唇说:“霍宴州,把你的手机给我,不然我死给你看!”
  此刻的云初,像个赌徒。
  她不甘心。
  她想赌霍宴州的心里还有她的位置。
  她想死心。
  想亲眼看到霍宴州手机里那些不堪的消息。
  她想断了对霍宴州最后那点残存的爱意。
  她睁大眼睛等霍宴州给她最致命一击。
  气氛压抑又紧张。
  霍宴州手机不时发出的嗡鸣声听的人心烦意乱。
  霍雨眠站在两人旁边手足无措。
  她知道她哥嫂的感情出了问题。
  但是没想到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
  她还是第一次看她嫂子这样失控的跟她哥闹。
  霍宴州站在云初面前,复杂的眸子紧盯云初手里的水果刀。
  他试著朝云初靠近一步,见云初手里的水果刀抖了一下,他只得停下脚步。
  他没有妥协给云初手机,他说:“云初,生命是你自己的,如果你想死的话,没人能拦的住你,”
  他语气薄凉又残忍,不带一丝感情。
  云初绝望的眼神死死盯著霍宴州。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能发出声音。
  霍雨眠看著自己的亲哥,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哥,我嫂子都这样了,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霍宴州给了自己妹妹一个警告的眼神,让她闭嘴。
  他试探著又朝云初靠近了一步。
  他说:“云初,死之前好好想想你的父母,他们锦衣玉食供养你长大,可是现在,你爸一把岁数还在厂里给人当顾问,你妈才刚出院没几天,你弟弟明年就参加高考了,”
  他说:“如果你死了,除了你的血脉至亲,你威胁不到任何人,包括我在內!”
  两人对望,云初绝望的闭上眼睛。
  霍宴州趁机夺了云初手里的水果刀,把人抱紧在怀里。
  “哐当,”一声,水果刀应声落地。
  云初的心也跟著碎了一地。
  她如行尸走肉般被任由霍宴州抱著她。
  哭不出来,也说不出话。
  云初身体抖的厉害。
  霍宴州一手扣住云初的后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让她的身体紧紧贴在他怀里。
  他轻吻她额头,低声安慰她:“不准胡思乱想,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霍宴州安慰了云初一会儿,把她抱上楼。
  无视手机不间断的简讯提示音,霍宴州亲手拧了毛巾给云初擦了脸,擦了手,帮她整理好乱糟糟的长髮。
  做完这一切,霍宴州把自己妹妹拽出臥室。
  霍宴州提醒她:“雨眠,今晚我不回来,你留下来陪你嫂子,她情绪不好,你说话给我悠著点,別净捡不能说的说。”
  霍雨眠进了臥室,轻轻把门带上。
  云初绝望的闭上眼睛。
  除了哭,她什么都做不了。
  霍雨眠不会安慰人,陪著云初一起哭:“嫂子你別哭了,我哥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他会回头的,”
  “雨眠,我刚刚是故意嚇唬你哥的,我没事,你回去吧,”
  云初翻了个身,不再说话。
  她只顾著跟霍宴州闹。
  差点忘了。
  被爱的人才有资格任性。
  霍雨眠是个暴脾气。
  她守著云初一会儿,发现云初安静的躺在床上,好像要睡著了。
  她躡手躡离开,上了自己的车。
  她给陆裴野打电话,得知陆裴野刚从家里出门,准备去一场慈善拍卖会找她哥。
  霍雨眠开车来到皇廷酒店门口堵陆裴野。
  她不敢揍她哥。
  但是扇死谢安寧那个小婊砸她还是敢的。
  深夜,银色魅影超跑缓缓停靠在马路边的临时停车位上。
  陆裴野吊儿郎当的从车上下来,被霍雨眠拦住:“带我去找谢安寧!”
  陆裴野一双性感的小单眼皮使劲睁了睁:“开什么玩笑,我哪里知道那个女人住哪儿。”
  霍雨眠不信邪。
  她哥她没办法,陆裴野她还治不了了。
  她朝马路中间走去:“我要是被车撞了,我就告诉我爸妈,说你推的我!”
  陆裴野一个滑铲跪倒在霍雨眠腿边,抱住双腿:“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