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最近有些上火,特来找你治疗一下子!
  “小凝啊,”江辰低头,在她耳边坏笑著低语,“儿时的梦想成真了,现在,你可真成我媳妇儿了。高不高兴?”
  “我……我才……”沈心凝埋著头,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到嗓子眼,最终,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江辰,羞怯地站起身,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我……我不理你了!”
  她娇嗔一句,跺了跺脚,转身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跑了出去。
  “哈哈哈哈!”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江辰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心情说不出的舒畅。
  也没事逗逗小媳妇,也不错。
  现在,他也彻底明白了,为什么江澈会突然改变策略,寧愿放弃药王谷这个靠山,也要把自己推到药王谷的对立面。
  因为那个傢伙,恐怕也是刚知道他和沈心凝之间有婚约在身。
  这是担心自己榜上药王谷这条大腿,所以才提前逼迫自己出手,先去得罪药王谷,断了这个靠山。
  而他那皇帝老爹,恐怕也是洞悉了这一点,才干脆利落地打出这张婚约牌,直接把事情摆在明面上,免得让这张牌失去价值。
  不过,这老二,有些太小看自己了,自己是那么没志气的人吗?
  会去抱一群庸医的大腿?
  “哎,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吧,总归是自己的媳妇儿。”
  江辰嘀咕了一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噼啪脆响。
  “事不宜迟,现在就去解决,早点回来抱媳妇!”
  话音未落,他便已大步流星地朝著王府外走去。
  凉亭外,小心肝还在狂跳的沈心凝本以为江辰还会过来调戏自己几句,可谁知这傢伙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跑了。
  “笨蛋!真是个大笨蛋!”她跺了跺脚,气鼓鼓地对著他的背影挥了挥小拳头。
  “不知道对女孩子要温柔吗?这么粗鲁!以后……以后谁会喜欢你啊……”
  话说到一半,她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
  “哎呀,呸!我……我在想什么呢!”
  沈心凝的心思乱成一团麻,但很快,那份喜悦便被浓浓的忧虑所取代。
  虽然他们早有婚约,药王谷在明面上管不著,但为了那本《药王经》,宗门里那些长老肯定不会这么心甘情愿地放过自己。
  其实到了这一刻,她已经有了退出药王谷的打算。
  可是,药王谷向来是进去容易,出来难。
  现在想走,已经由不得她了。
  她想和自己的辰哥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看来,註定是一条布满荆棘的路。
  ……
  江辰刚走出辰王府,便立刻察觉到街角、茶楼的窗后,有几道鬼祟的目光一闪而过。
  他嘴角微微一勾,也懒得理会。
  既然有人想看好戏,那自己今天就好好地表演一番大戏给他们看看。
  他目標明確,直接朝著鸿臚院而去。
  这里是专门用来接待各国外宾的皇朝机构,隶属礼部管辖,戒备森严。
  来到鸿臚院门口,他直接通报身份:“江辰,前来拜访药王谷长老!”
  不等里面通传,他便径直闯了进去。
  那两名守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这可是一个杀人不犯法的疯子。
  他们觉得大事不妙,一人立刻转身飞奔上报。
  江辰穿过几条迴廊,目光如电,只扫了一眼,便锁定了庭院最中央那座最为气派的阁楼。
  他身形一闪,人已出现在阁楼门前,抬手“叩叩”敲了敲门。
  “咯吱——”
  门被打开,一名穿著药王谷服饰、面容姣好的女弟子出现在门后。
  江辰前几日见过她,跟在薛青崖身后,自然知道她是药王谷的人。
  但那女弟子却仿佛不认识他一般,下巴微抬,摆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傲姿態,冷声道:“你是何人?来此作甚?”
  江辰露出一口白牙,笑咪咪道:“姑娘你好,我最近有点上火,打算找那个……那个薛青崖,对,薛长老,让他给我治疗一下子,请问他在不在?”
  女弟子秀眉一蹙,用眼角的余光斜了他一眼,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不在!”
  说著,她便要“砰”地一声关上大门。
  但江辰的右腿却隨意地抬起,轻轻一抵。
  门,关不上了。
  一股无形的柔劲从门板上传来,那女弟子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根本无法抗拒,整个人向后倒去,狼狈地摔了个狗啃泥。
  “慌张!!”
  女弟子又惊又怒,从地上爬起来,指著江辰尖声叫道:“来人啊!有人擅闯!快来人!有刺客——!!”
  “青灵,何事喧譁?”
  忽然,一道充满不耐与倨傲的声音,从阁楼二楼的阴影中传来。
  江辰抬起头,咧嘴一笑。
  这可不就是正主,薛青崖吗?
  “薛长老?幸会幸会。”他仰头喊道,露出一副像是见到了一位老朋友的热情。
  薛青崖负手从楼梯上缓缓走下,居高临下地看著江辰,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回忆什么。
  片刻后,他想了起来,眼神中的轻蔑更浓了。
  “你是……那个疯……六皇子?”
  “是我,江辰。”江辰笑得更灿烂了,“最近有些上火,特来找你治疗一下子。”
  “上火?”
  听到这个词,薛青崖当即脸色一沉,怒意上涌,毫不客气地喝道。
  “本长老乃药王谷长老,你当我是那种街边的行脚郎中吗?区区上火,也敢来叨扰本长老?!”
  “不不不,薛长老你误会了。”江辰笑著摇了摇头,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这火气啊,有点大,现在吃药已经没用。”
  “必须得找到病根,好好让我『消消火』,才能痊癒。”
  “消火?什么意思?”薛青崖脸色一冷,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身旁那名刚刚爬起来的女弟子,也愣住了。
  江辰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你不用管什么意思,只需站著別动就行,我亲自来治疗。”
  薛青崖瞬间明白了过来,这疯子是来找自己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