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给我追!
  翌日,晨光透过淡薄的云层,倾洒在大街小巷,城中的鸡鸣犬吠声逐渐此起彼伏,高世德与关敘月也悠悠转醒。
  小美女眨著大眼睛,“高郎,今天你真的要陪我逛街吗?”
  高世德嘴角微微上扬,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笑著道:“自然,我怎么会骗你。”
  关敘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嘻嘻,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起床吧。”
  “啊?现在吗?天还早呢!”
  待日上三竿,高世德才恋恋不捨地起床。
  二人携手在街头漫步,时而驻足观看精美的手工艺品,时而被街边小吃的香气吸引,品尝当地的特色美食。
  他们嬉笑玩闹,享受著这份难得的愜意时光。
  下午,高世德带小美女骑乘星仔游天。
  大美女在地上看得眼热,体贴的高世德,便也成全了她。
  只是星仔个调皮鬼,老想著按计划行事,挺尷尬的。
  晚上,高世德与小美女坐在房顶赏月。
  如同当初在桃花山那般,他们互相依偎著,似乎有说不完的情话。
  次日一早,高世德骑乘著星仔离开了。
  ......
  面对西夏的入侵,大宋在边境採取了坚壁清野的策略。
  许多边民都会在家中或附近挖掘地窖,在这等危急时刻,便將粮食藏匿起来。
  也有许多百姓会把物资转运到附近的堡寨,百姓则儘量躲进大城之內。
  西夏王朝野心勃勃,一直想要开疆拓土,但他们的开疆重心在西部。
  因为相较於东边的宋朝,西边回鶻部落的军事力量相对较弱。
  而且那些部落比较分散,又各自为政,容易被各个击破。
  西夏也知道,领土是大宋的底线,若执意占据宋土,那战爭就停不了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清楚,自己並没有能力覆灭北宋。
  与其陷入永无休止的战爭泥潭,不如时常过来劫掠一番。
  西夏犯边的目的,不在开疆扩土,所以攻打城池的性价比极低。
  但为了防止城內的宋军反扑或救援堡寨,西夏会分出部分兵力牵制。
  一旦宋军出城,他们就尝试攻入城中,宋军若不出城,那他们就肆意掳掠各个堡寨。
  ......
  保安军城头,城守望著城外连绵的西夏营帐,眉宇间阴云密布。
  西夏士卒驱赶著一批掳来的百姓,在城下肆意折辱,並向城头大声叫骂!
  副將徐文狠狠一拳砸在城垛上,“將军,末將请率一千敢死之士,出城痛击贼虏。”
  另一名老成持重的將领反对道:“不可!徐將军勇烈可嘉,但贼酋这明显是故意诱敌。”
  “我军兵力守城尚可,若出城野战,一旦有失,或被贼军趁乱夺门,城中数万军民岂不危殆?这责任谁担得起?”
  徐文胸口起伏,怒道:“难道就眼睁睁看著他们折辱百姓?......真他娘窝囊!”
  城守嘆了口气,声音疲惫:“刘將军所言在理。贼军正是在激我等出城野战。”
  “我等职责是守住此城,保住更多人的性命。意气用事,只会正中贼人下怀。”
  他们看著敌人在眼前肆虐,却只能固守,这种滋味如钝刀割肉,煎熬著每一个守军。
  城守拍了拍徐文的肩膀,“近日种帅已经率军回陕,他们囂张不了几时了。”
  ......
  与此同时,西夏中军营帐內,野利遇乞面色阴鷙。
  前几日的鄜州之败,犹如一场噩梦,不仅让他折损近半兵力,更严重打击了军心士气。
  如今他麾下一部分兵力掳掠周边堡寨,一部分兵力牵制保安军。
  由於之前损失惨重,他便想拿下保安军將功补过,这才让士卒前去叫囂。
  正在这时,有斥候来报,“稟渠帅,东边二十里,发现有数千宋军在活动。”
  野利遇乞皱了皱眉,“可知是谁的人马?”
  “暂时不知。”
  “再探!儘快弄清楚他们是从哪儿来的,有多少人!”
  “是!”
  其实根本无需野利遇乞吩咐,斥候也会再探。
  因为斥候通常呈网状分散开来,他们一旦察觉到任何风吹草动,便会第一时间將大致情报回传。
  隨后是持续匯报,且消息越来越详细,如此,主將才能对瞬息万变的战场实现动態掌控。
  倘若等收集到详细情报后再回传,黄花菜都凉了。
  不多时,帐外响起一声悽厉的呼喊:“报——!!!”
  紧接著,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滚入帐中。
  “稟渠帅!东、东边发现五千骑兵!旗號是『高』!是鄜州那支宋军!此时距此已不足十五里!”
  “什么?!”野利遇乞霍然起身,打翻了面前的酒碗,殷红的酒液如鲜血般洒了一地。
  他虽然没见过高世德本人,但那面“高”字旗,却如同鬼影般在他脑海中盘旋。
  帐內其余將领也尽皆大惊失色,鄜州城下的惨败记忆瞬间復甦。
  “他们怎么来这里了?!”
  “渠帅,怎么办?”
  野利遇乞的脸色几经变幻,恐惧、愤怒与不甘交织。
  最终,求生的本能和惨败的教训压过了一切。
  他现在只想离那支恐怖的军队越远越好。
  “传令所有营寨,立刻拔营!向西撤退!快!快走!”
  十五里,听起来似乎有些远,但骑马的话,二十分钟左右就能奔到眼前。
  而斥候回传消息这段时间,宋军不可能原地不动,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
  保安军城头,一名裨將察觉到异常。
  “將军!快看!西夏的营寨好像有动静了!”
  眾人急忙望去,只见原本秩序井然的西夏营寨,忽然火光大乱,人影幢幢,战马嘶鸣,分明是仓促拔营的景象。
  刘將军惊疑不定,“怎么回事?內訌?还是新的诱敌计策?”
  就在这时,东方地平线上,烟尘滚滚,一道钢铁洪流正急速逼近。
  低沉的马蹄声如同闷雷滚地,越来越响,震得城墙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一面醒目的赤底“高”字大旗,渐渐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中。
  刘將军喃喃道:“这......这是?”
  徐文惊呼道:“高字旗!是拔城星君!是高衙內!”
  “是我们的援军到了!”
  城头上顿时爆发出阵阵欢呼。
  城守激动得浑身发抖:“快!擂鼓!为援军助威!”
  保安军城头战鼓轰然擂响,声震长空!
  正仓皇拔营的西夏军更是魂飞魄散,乱作一团。
  野利遇乞望见席捲而来的熟悉旗帜,嘶声大喊:“輜重不要了!跑!快跑!向西跑!!”
  西夏军中,哭喊声顿时响成一片,“妈呀,魔鬼来了,快逃啊!”
  “快跑!”
  什么军令,什么財货,在求生的本能面前,全成了泡影。
  丟盔弃甲的贼兵不计其数,他们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朝著西方亡命奔逃。
  高世德岂容这群豺狼轻易走脱?
  他看著乱成一锅粥的西夏营寨,和那面狼狈逃窜的“野利”帅旗,冷冷一笑。
  “慕容无敌!孙安!”
  二人脸上寒光闪烁,“末將在!”
  他们两个武艺高强,领兵经验丰富,当下是高世德两支大军的扛把子。
  “你们率军给我追!衔尾追杀,三十里內,我要看到尸骸遍地!”
  “得令!”
  慕容无敌高举手中钢枪,“帝都游骑,隨我杀!”
  孙安一夹马腹,“神卫军,隨我杀!”
  吕敬、卫延、武松、岳飞等將,各率本部人马嘶声怒吼,“杀!!”
  数千铁骑如同离弦之箭,滚滚而出,呼喝声惊天彻地,盪人心魂。
  不过盏茶时间,大军便追上了西夏军的尾巴,顿时杀的人仰马翻,惨叫四起。
  城头上,徐文看得血脉賁张,猛地抱拳道:“將军!末將请命,率军出城,配合高將军,痛打落水狗!”
  老成持重的刘治同样满脸激愤:“將军,贼军已然丧胆,此时正是歼敌良机!末將也请战!”
  李鐸看著城外一边倒的追杀场面,豪气顿生:“好!徐文、刘治,你二人各率一千兵马,即刻出城,配合高將军所部,截杀溃敌!”
  “记住,勿要贪功深入!”
  “遵命!”
  城门轰然洞开,憋屈了多日的保安军守军如猛虎出闸,个个嘶吼著冲向西夏溃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