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途中趣事
  锦儿小声道:“衙內,那里有只兔子!”
  “怎么?你想吃兔子?”
  “那只兔子那么可爱,吃起来肯定很好吃!”
  高世德差点没笑喷,他起身取下掛在马背上的神臂弩。
  这东西他在军营也玩过,挺好用的,他瞄准跑到河边喝水的兔子,扣动了扳机。
  “嗖!”
  “嘰嘰嘰!”
  “好耶!衙內射中了!”
  锦儿跑过去將兔子提了过来。“衙內,你看,好肥呀!”
  高世德对远处的许文杰招招手。
  他们两人一直用余光注意著这边的情况,看到高世德招手,他们立即打马而来。
  “衙內!”
  “嗯,把这只兔子收拾一下!”
  “好!”
  这种事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两人分工明確,一个找木柴生火,一个给小白兔脱衣服。
  不一会儿,烤肉的香味儿就弥散开来了。
  锦儿耸动琼鼻的模样还挺可爱,“衙內,还有只狼!”
  高世德挑眉,“嗯?你还想吃狼肉?”
  锦儿摇头,她盯著火堆上的烤兔,见两位教头看向一个地方,她也看了一眼,这才发现的。
  高世德无所谓道:“不用管它,它要是敢过来,那就把它也烤了!”
  许文杰两人早就发现了那只狼,他们四下观望,只有那一只,应该是离群的独狼。
  而且他们还看出那只狼受了伤,瘦得皮包骨头,所以他们才没有放在心上,也没开口打扰高世德的雅兴。
  香味儿越来越浓,那只狼低垂著脑袋向他们这边靠近。
  高世德道:“我看你是想找死!”
  说著,他又拿起神臂弩,那只狼竟然匍匐在地上。
  狼很狡猾,会装死的事高世德听说过,但还是第一次见到。“我还没射呢,你就给我装死!”
  “呜呜呜……”那只狼脑袋趴在地上,好像在对眾人诉说著什么。
  吕敬道:“它难道是在和我们说话?”
  许文杰道:“狼说话,我们怎么可能听的懂?”
  高世德懒得听这两个臥龙凤雏废话,可就在他准备將这只狼射杀时,“嗷嗷嗷!”一只小狼崽跌跌撞撞向母狼走去。
  母狼,“呜呜呜!”
  小狼,“嗷嗷嗷!”
  小狼崽在母狼腹部找奶吃,在场几人大眼瞪小眼。锦儿道:“衙內,放过它吧!”
  “好吧!”高世德把烤肉撕下一个兔腿递给锦儿,剩下的全都扔给了那只母狼。
  母狼呜呜两声像是在道谢,隨后它叼著烤兔一瘸一拐的领著小狼崽离开了。
  吕敬道:“它这难道是在感谢衙內的施捨?”
  高世德满脸黑线。
  许文杰道:“嗯,狼这种动物跟狗一样,能通一些人性,而且非常聪明。”
  大部队赶上来后,在河边埋锅造饭休整一番。
  中原地区地势平坦,每隔几十里就会有城镇,高世德让陆谦制定行进路线,晚上都会赶到城池或城镇內休整。
  慕容无敌发现一大一小两只狼朝他们走来,就准备出手击杀。
  吕敬道:“衙內,那只狼又来了!”
  只见那只母狼嘴里叼著小狼崽,小心翼翼朝高世德这边走来。
  它在离眾人很远的地方就停下了,它放下口中的狼崽,用鼻子把狼崽往人群的方向推了推。
  锦儿道:“衙內,它这是要干嘛?”
  “应该是想让我们帮它养孩子。”
  锦儿有些欣喜道:“啊?!那可以吗?”
  “不可以!”
  “哦!”锦儿情绪瞬间低落,小狼崽虎头虎脑確实挺可爱的。
  母狼用脑袋顶著狼崽,狼崽四腿蹬地,最后乾脆趴在地上,它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像是在抗议。
  母狼並不为所动,它依旧继续用鼻子把狼崽往人群这边推。
  “不管它,我们走吧。”
  高世德发话了,没人理会那只还在送孩子的母狼。队伍再次启程。锦儿和高世德同乘一骑。
  抱著锦儿高世德道:“你对狼这么感兴趣,那我给你讲讲狼吧!”
  “好呀!”
  吕敬在旁边也竖著耳朵听著。
  “狼通常是以家族的形式成群生存,狼王狼后是首领也是父母,它们强壮的孩子是甲狼,负责狩猎;弱小的是乙狼,负责站岗、警戒。”
  锦儿道:“衙內讲的好新奇!”
  “呵呵,等狼王选定好狩猎目標后,狼王会带领甲狼发起围攻,乙狼负责掠阵,谨防猎物逃跑,它们分工明確,很容易猎杀大型猎物。得到食物后,狼王要最先享用,之后是狼后,再之后是出力的甲狼,剩下的残羹剩渣留给出力最少的乙狼。”
  锦儿道:“我还以为它们一群要抢著吃呢!”
  “狼群阶级森严,抢著吃不但要挨打,还会被驱逐出狼群。”
  “这么严格呀!”
  “那是当然,无规矩不成方圆。”
  高世德道:“锦儿,狼的野性难驯,不小心就可能伤到你,你如果喜欢等回去后可以养只狗。”
  “哦,知道了。”
  锦儿心里暖暖的,『原来衙內是在替我著想。』
  之后高世德又讲了一些狼群的生存法则,和狼王的成长历程。
  锦儿问道:“那刚才那只狼以后有可能成为狼王吗?”
  “那只狼很聪明,如果它能挺过去这一次,还是有很大可能的。”
  车队行出三四里,那只母狼竟然叼上狼崽一直在眾人后面远远的跟著。一只狼这么聪明,还有毅力也不多见。
  母狼一次一般能下四到八只狼崽,如今这只母狼只剩下一个崽子,显然它的处境非常糟糕。
  高世德看锦儿不时回头看一眼那只母狼,他调转马头向母狼而去,“你坐在上面別动!”
  “哦!”
  高世德下马后,母狼畏惧的后退几步又坚定的站在那里,高世德继续往前走居高临下的看著它,母狼把口中狼崽放下,往高世德面前推了推,低眉顺目,眼神里满是祈求。
  “你还真是快成精了,这表情都赶上某些二十八线小演员了。”
  “呜呜...…”
  高世德的话母狼虽然听不懂,但不妨碍它以呜呜两声作为回应。
  高世德蹲下身子,他提著小狼崽的脑袋,“你要把它送给我?”
  “呜呜…...”
  “可是我要它有什么用!”
  高世德又把狼崽丟回地上,小狼崽屁股著地,“嗷嗷嗷”的叫唤,似乎在谴责高世德的粗鲁。
  相比於狼崽子,高世德倒有心收了这只母狼。
  他伸手在母狼头上摸了摸,母狼很顺从没有反抗,离得近了,他才看清母狼腹部的伤口。
  “吕敬你取水囊过来,再拿一只碗。”
  “是!”
  高世德从怀里拿出一包回生散,倒一半在水中,“喝吧!”
  母狼似乎看懂了高世德的意图,它低头舔舐碗里的药汤。
  待母狼喝完,高世德又加了点水,把剩余的一半回生散给调成药膏。
  將药膏慢慢倒在母狼腹部的伤口上。
  “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