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一滴也不许剩
  “糖糖啊,你得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既然说要让我们永远留下来…那就得明白...”
  林伊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条黑色的领带。
  她纤细的手指灵巧的將领带绕过苏唐的脖颈,飞快的打了一个结。
  然后反手攥住领带的长端,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拽。
  苏唐被迫弯下腰。
  林伊笑了笑:“贪心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苏唐咽了口唾沫:“我…我以后会努力赚钱的。”
  林伊笑了一阵:“傻弟弟,赚钱那种事,以后等你毕业了再说也不迟,你想吃姐姐软饭也没问题。”
  她顿了顿:“但现在,作为锦绣江南唯一的男人,你有一项必须立刻承担的义务。”
  苏唐隱约有些预感:“是什么?”
  “赚钱养家、遮风挡雨这种事,我们可以等你。”
  林伊点了点他的鼻子:“唯独在这件事上,你得自己想办法,你得满足姐姐。”
  苏唐懵懵的看著她。
  林伊笑得像个得逞的女妖精:“不管在心里,还是在…床上,既然招惹了,那就得把姐姐伺候好了,明白吗?”
  苏唐还想说什么,林伊就已经竖起一根手指压在他嘴唇上。
  “做不到,就別说要把姐姐永远留在身边这种话。”
  “知道了...”
  “很好。”
  林伊得逞的笑了起来,拽著他脖子上的领带就把他往房间里拉:“那就乖乖跟我进来,今天,姐姐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责任感。”
  “我也!”
  白鹿立刻从地毯上弹了起来,抱著枕头就跟了上去。
  “等等!”
  艾嫻终於反应过来:“你们…简直是伤风败俗!”
  “对对对,我不知廉耻,我伤风败俗。”
  林伊停下脚步,一只手还拽著苏唐脖子上的领带,回过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你今天晚上就乖乖听墙角吧...小鹿,搭把手!”
  “好!”
  白鹿欢呼雀跃,在后面推著苏唐的腰。
  苏唐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愣是被这两个力气根本不如他的女人,半推半拉的弄进了艾嫻的房间。
  其实他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挣脱。
  但在这姐姐面前,他骨子里那点反抗的意志,早就被她们日常的娇纵和偏爱给彻底腐蚀了。
  砰!
  臥室的门被撞开,苏唐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推倒在宽大的床上。
  柔软的床垫猛的陷了下去。
  “小伊姐姐!”苏唐倒吸了一口凉气。
  “嘘。”
  林伊靠过去,伸出食指:“今天晚上,得叫我亲爱的。”
  苏唐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三个字。
  “乖。”
  林伊满意的俯下身,红唇若即若离的擦过他的耳垂。
  林伊的吻从来都不像她平时表现出来的那般慵懒,一旦开始,就带著极强的侵略性。
  长驱直入,贪婪的攫取。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床垫也陷了下去。
  白鹿穿著那套毛茸茸的兔子睡衣,慢吞吞的爬上床。
  她完全没有那种世俗的羞耻感,只是好奇的趴在苏唐旁边,看著林伊的动作。
  “小伊,你好熟练哦。”
  白鹿眨了眨清澈的眼睛,然后低下头,將自己柔软的唇贴上了苏唐滚烫的侧颈。
  苏唐的身体猛的绷紧了。
  走廊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艾嫻还钉在客厅里,胸口剧烈起伏著。
  她想进去,可是听著房间里的声音,又怕自己打开门会看到什么不堪入目的画面。
  她咬著下唇,猛地转身。
  踩著重重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把甩上了门。
  艾嫻走到床边,脱掉拖鞋,钻进被窝里,將那条厚厚的羽绒被直接拉到了头顶。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隔壁正在发生什么。
  她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是南江大学计算机系老师眼里的宝贝,是爷爷最骄傲的孙女。
  她怎么能跟林伊那个没有底线的妖精一样,做出那种…
  那种几个人滚在一起的事情?
  不可能!
  不过,今天林伊似乎是存了心要折磨她。
  夜深人静,任何细微的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
  起初,隔壁只是传来一些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
  然后是极具穿透力的、像是有生命一般的声音。
  带著显而易见的愉悦和刻意的放纵。
  那是林伊的声音。
  艾嫻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捂住耳朵。
  “糖糖…叫主人...”
  林伊柔媚的声音,哪怕隔著一堵墙,也像是带著鉤子一样。
  “可是小鹿姐姐还在旁边…”苏唐的声音透著浓浓的无措。
  “她在就在唄,小鹿你別光看著。”
  “哦。”
  白鹿那软糯糯的声音也跟著响了起来,带著一种让人抓狂的天真。
  艾嫻在被窝里猛地睁开眼睛。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肌肤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最后,似是报復,林伊的声音越来越大。
  带著让人面红耳赤的、完全释放了天性的奇怪声响。
  “该死!”
  艾嫻猛地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她用力一咬牙,几步衝出房间,一把推开了隔壁的房门。
  砰!
  房门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臥室里的画面,比艾嫻在脑海中想像的还要荒唐一万倍。
  林伊身上那件睡裙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她像一条美女蛇一样,慵懒而霸道的居上位。
  长发如海藻般散落,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惊心动魄的光泽。
  白鹿在旁边委屈巴巴的推她:“小伊...你让我玩一条命...不是,哎呀,你只顾著你自己!”
  就在这时,三人听到了门口的动静,同时转过头。
  林伊回过头,看著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的艾嫻。
  空气安静了足足三秒钟。
  林伊撩了一下散乱的头髮:“我还以为咱们艾总多有定力呢…睡不著了?”
  “快给我滚下来!”
  “人现在是我的。”
  林伊一脸挑衅:“小嫻,你要么现在转身出去,顺便帮我们把门带上,去隔壁听墙角,要么...”
  她故意顿了顿:“把门锁上,自己爬上来。”
  白鹿则更直接一些。
  她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了看林伊,又看了看站在门口像个雕塑一样、脸色臭的离谱的艾嫻。
  她嘟囔了一句,然后非常乾脆的从床上跳了下来。
  连拖鞋都没穿,光著两只白嫩的小脚丫,吧嗒吧嗒的踩著木地板,一路小跑到了门边。
  艾嫻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抓住了。
  “小嫻!”
  白鹿理直气壮,一边用力拽著艾嫻,另一只手非常熟练的摸到了门把手。
  咔噠一声脆响。
  那扇门被关上,並且落了锁。
  “白鹿!”艾嫻终於回过神。
  白鹿展现出了惊人的执著和力气,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死死抱住艾嫻的胳膊,拼命把她往床边拖拽。
  “小嫻你別害羞嘛,明明是你说要彻底解决问题的!你不是也同意了小伊的提议吗?”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我是被你们气得没话说!”
  “哎呀,我一直说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
  艾嫻被白鹿连拉带拽。
  看著这一幕,林伊终究是在心里幽幽的嘆了口气。
  她是一个在文学世界里畅游的作者,她写过无数缠绵悱惻的爱情,她比谁都懂女人的心思。
  如果在遇到苏唐之前,有人告诉林伊,她以后会过上这样的生活,甚至还要主动把好姐妹拉上自己的床...
  林伊一定会把一杯红酒泼在对方的脸上。
  可是现在,她却在主动做著这种在別人看来荒唐到了极点的事情。
  女人是天生有占有欲的,尤其是在感情里。
  可是日子不能一直像之前那样过下去。
  日復一日的暗流涌动。
  一天两天还好,几十年漫长的岁月慢慢熬下去呢?
  谁不希望自己的爱人,每天晚上都只属於自己?
  尤其是小嫻的性格...
  她总是这样。
  万一有谁生了嫌隙,那锦绣江南就变味了。
  林伊觉得自己真是为这个家付出太多了。
  锦绣江南...没我要散。
  想到这里,林伊那双狐狸眼里的复杂情绪渐渐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一如既往的、带著点恶趣味的眼神。
  她慢慢俯下身,长发垂落在苏唐的胸膛上。
  “糖糖…暂时把你让给別人,不过你要答应姐姐一件事。”
  “答应…答应什么?”苏唐浑身一僵。
  林伊勾了勾嘴唇,然后凑到他耳边。
  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垂上:“看到那个死鸭子嘴硬的女人了吗?今天晚上弄哭她。”
  这句话一出,其他三个人全部都僵住了。
  艾嫻的眼睛猛地睁大。
  她转身就去拉臥室的门把手。
  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再待在这个充斥著危险气息的房间里,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和矜持就会像烈日下的冰雪一样,融化得连水渍都不剩。
  白鹿像个张开双臂的小企鹅一样,用自己软乎乎的身体死死抱著她。
  她仰著脸,用那种极其无辜又理直气壮的语气说道:“小嫻,你不喜欢我们了吗?三缺一!”
  “你给我让开!这是打麻將吗?!”艾嫻气急败坏。
  於是...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成为了锦绣江南公寓歷史上最荒唐、也最疯狂的一个夜晚。
  理智、底线、羞耻心,统统被拋到了角落。
  温度已经飆升到了一个让人窒息的临界点。
  窗外的寒风呼啸著拍打著玻璃,却怎么也吹不散房间里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带著甜腻的曖昧气息。
  林伊像个不知疲倦的妖精。
  白鹿凭藉著极其可怕的体质和直白的本能。
  至於艾嫻...
  她会反抗,会训斥她们乱来,会训斥他们不知廉耻。
  但到最后她变成了最有反差感的一个。
  香气缠绕。
  夜半时分。
  万籟俱寂的南江市被一层薄薄的月光笼罩。
  臥室里,苏唐睡得死沉。
  而与臥室里的惨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阳台上的风景。
  初冬的夜风带著几分凉意,但阳台上的三位姐姐却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寒冷。
  她们各自披著一件真丝睡袍或者厚浴袍。
  林伊靠在栏杆上,一头黑色直发隨意的挽在脑后。
  那张原本就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此刻更是容光焕发,仿佛连皮肤都在发光。
  她晃著杯子里的红酒,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子吸饱了阳气的妖艷。
  白鹿裹著一件厚厚的大棉服,手里捧著的不是红酒,而是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她一边喝,一边咂吧著嘴,似乎还在回味著什么。
  而艾嫻……
  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目光死死的盯著远处的江面。
  试图掩饰自己依然有些波动的情绪。
  “嘖…”
  林伊抿了一口红酒,打破了阳台上的寧静。
  她的目光在艾嫻身上转了一圈,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小嫻啊小嫻,我们家里,你才是最不要脸的那个...嗓子受的了吗?”
  “闭嘴。”
  艾嫻眼皮一跳,声音依然带著一点事后的沙哑。
  “对呀!”
  白鹿掰著手指头:“每次小孩停下来的时候,你都抱著不让他走,你这不是口是心非嘛?”
  “白鹿!!!”
  艾嫻终於憋不住了,伸手去揪白鹿的脸蛋。
  看著艾嫻气急败坏却又无计可施的样子,林伊娇声笑了起来。
  笑了好一会儿,她才收敛了一些。
  “好了,说正经的。”
  林伊的目光投向了主臥那扇紧闭的玻璃门。
  苏唐早就睡著了。
  “如果天天这样搞…”
  林伊长长的嘆了一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担忧:“后面还有几十年呢,怎么办?”
  这句话一出,阳台上的气氛瞬间从曖昧的余韵中冷却了下来。
  艾嫻也皱起了眉头。
  谈到这种事情,她也没空去思考那些荒唐和不要脸了:“他才十九岁,大一,正是在长身体、需要精力读书的年纪...”
  白鹿放下牛奶杯:“那怎么办呀?”
  林伊一本正经的分析:“你们算算这笔帐,我们三个,再过两年,等到了那个年纪说不好更离谱...竭泽而渔啊。”
  艾嫻用力皱眉。
  这件事很严肃。
  乱来的话,会把苏唐弄垮的,这是艾嫻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情。
  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支笔和一张纸。
  “以后,他如果有课业压力或者公司的事情,绝对不准任何人去打扰他,他需要充足的睡眠。”
  “那周末呢?”
  林伊撑著下巴,饶有兴趣的看著艾嫻。
  “周末…”
  艾嫻的笔尖顿了一下,耳根隱秘红起。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情况,反正不能像今天这样没完没了。”
  林伊笑眯眯的附和。
  虽然她心里知道,等真的到了晚上,这个制度大概率会被某个人自己给打破。
  但至少现在面子上要过得去。
  林伊想了想:“我觉得,要给糖糖补一补。”
  “补?”
  白鹿歪了歪头:“什么意思?”
  林伊揉了揉白鹿的脑袋:“从明天开始,厨房的食谱必须重新制定,天天给他燉汤,年轻的时候要是不注意补身体,老了有他受的!”
  艾嫻皱眉:“吃那种东西会流鼻血的,要循序渐进的温补。”
  “温补温补。”
  林伊笑得肩膀都在抖:“总之啊,从明天开始,咱们不仅要在事业上包养他,要在生活上照顾他。”
  三个女人围坐在小圆桌旁。
  一份充满了对苏唐沉重爱意的计划表,正在以一种荒谬却又认真的方式诞生著。
  林伊拿起高脚杯,轻轻敲了敲小圆桌。
  “不管怎么说,恭喜我们。”
  林伊看著对面的艾嫻和白鹿,那双平时总是玩世不恭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少有的感慨。
  “恭喜我们…这下真的可以做一辈子的好姐妹了,谁能想到我们会走到这一天。”
  艾嫻看著那只高脚杯。
  她用力的嗤了一声,视线投向外面的夜色,没有丝毫庆祝的意思。
  “乾杯!”
  白鹿开心的高高举起牛奶杯,和林伊重重的撞在一起。
  月光穿透云层,洒在三个截然不同的女孩身上。
  第二天。
  苏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醒来的第一感觉,是重。
  像是有千斤重的巨石压在身上。
  第二感觉,是酸。
  从脖子、肩膀、腰椎,一路酸到大腿根。
  脑海里关於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就在他整个人呆住,胡思乱想的时候。
  臥室的门被推开了。
  “起来洗漱吃东西。”
  那是艾嫻的声音。
  苏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僵硬的坐在床上。
  艾嫻站在床边。
  她已经换上了平时那套职业套装,白衬衫、黑色西装裤。
  一副公事公办、冷酷无情的女强人做派。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足足三秒钟。
  苏唐清楚的看到,艾嫻的耳朵十分隱秘的红了起来。
  “看什么看!”
  艾嫻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但语气却明显底气不足,甚至还透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虚。
  “没…没看什么。”
  苏唐结结巴巴:“小嫻姐姐,早、早上好。”
  “已经是下午了。”
  艾嫻冷哼了一声:“赶紧起来,大家都等你吃饭呢。”
  等他洗漱完毕,磨磨蹭蹭的走到餐厅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宽大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食物。
  “糖糖,快来快来!”
  白鹿趴在桌子旁边,眼睛发光,口水都要掉下来了:“好香呀...小伊说你太辛苦了,需要好好补补。”
  苏唐咽了口唾沫,目光扫过餐桌上的菜品。
  一大盘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烤生蚝,上面铺满了蒜蓉。
  一盘绿油油的韭菜炒鸡蛋。
  一锅热气腾腾、不知道燉了什么的汤,但里面隱约能看到甲鱼的裙边和几根粗壮的人参须。
  甚至,还有一盘凉拌的黑豆。
  “这…这是什么?”苏唐的声音有些发抖。
  林伊慵懒的坐在餐桌旁。
  她单手托腮,手肘撑在餐桌上,身子微微前倾,笑眯眯的看著苏唐。
  林伊的身材本就有压迫感,这么一挤压,呼之欲出。
  她指了指那锅汤:“这是姐姐们对你深沉的爱啊。”
  艾嫻坐在对面,一声不吭,假装在看手机里的邮件。
  “姐姐...我不虚…”
  苏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不虚?那你腿抖什么?”
  林伊毫不留情的揭穿了他,然后亲自动手,盛了满满一大碗甲鱼汤,连带著一块肥厚的甲鱼肉和两根人参须,重重的放在了苏唐面前。
  苏唐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
  “看什么呢?”
  林伊笑眯眯地伸出纤细的手指,在苏唐面前的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篤篤声。
  苏唐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视线从那碗汤艰难地移到了林伊脸上。
  此时的林伊,一脸温柔,眼底仿佛含著一汪春水。
  可是配合著她嘴角的笑意,以及昨天晚上的疯狂表现,此刻的她看起来...
  简直就像个刚吸饱了人精气的妖精。
  慵懒,迷人,却又透著致命的危险。
  “糖糖。”
  林伊的声音娇柔,伸出另一只手,轻轻覆在苏唐放在桌面的手背上,指尖若有似无地画著圈。
  “还在发什么呆呢?这可是姐姐一大早起来,亲自去菜市场挑的最新鲜的甲鱼,燉了整整三个小时呢。”
  “......”
  苏唐迟疑了很久:“小伊姐姐…我、我其实真的不饿…”
  “不饿也得喝。”
  林伊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柔了,她甚至用双手捧起了那个汤碗,直接递到了苏唐的唇边:“要全部喝掉哦,一滴也不许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