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还傻站著干什么?
  暖黄色的灯光,还在尽职尽责的散发著曖昧的光晕。
  林伊低下头,看了一眼像树袋熊一样死死抱住自己的白鹿。
  她深吸了一口气,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恼:“你知道在这种时候,不能用好姐妹这三个字吗?”
  “为什么?”
  白鹿仰起脸。
  她刚洗过澡,脸颊被热气熏得透著一层水蜜桃似的粉:“明明说过,好姐妹要一辈子有福同享的呀!”
  “因为有些事,只能两个人做。”
  “可是,我们平时吃饭也是四个人一起吃的。”
  白鹿慢吞吞的眨了眨眼:“看电影也是,去超市买菜也是,连你的內內我都可以穿...为什么在这张床上,就只能两个人?”
  “这能一样吗!”
  “哪里不一样?”
  白鹿那股子轴劲儿上来了,她甚至往前凑了凑。
  下巴直接搁在了林伊胸前那片柔软上,轻轻蹭了一下。
  “小伊,你心跳得好快。”
  林伊深吸了一口气。
  她似乎体会到,自己前几天挑衅的时候,沈曼曼到底是什么感觉了。
  “白鹿,我数三声。”
  林伊眯起那双狐狸眼,拿出了锦绣江南二姐姐的威严。
  “一。”
  白鹿没动。
  “二。”
  白鹿非但没动,反而凑的更近,像只撒娇的猫咪一样。
  “小伊,你身上好香啊,比平时还要香。”
  “三!”
  林伊气得伸手去掐白鹿的脸颊,没用多大力气,却把那软肉掐得微微变了形。
  “疼…”
  白鹿眼泪汪汪的看著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小伊,我想小孩,也想你,你们亲亲都不带我…”
  林伊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於是,她转过头。
  脸上的笑容一下温柔得让人头皮发麻:“来,糖糖,你告诉姐姐,今天晚上,这间屋子里,到底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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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唐:“…啊?”
  皮球直接被踢到了他脚下。
  房间里瞬间死寂。
  苏唐咽了口唾沫。
  他先是转过头,看向趴在林伊身上的白鹿。
  白鹿刚才还闭著的眼睛瞬间睁开了。
  “小孩...你想让我回去吗?”
  她的嘴巴抿起来,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蓄满了委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没有。”
  苏唐本能的脱口而出:“我怎么会不喜欢小鹿姐姐…”
  可话还没说完,紧接著耳朵就猛地一痛。
  “嘶...”
  苏唐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伊伸出手,毫不留情的揪住了他的耳朵。
  力道不重,但警告意味十足。
  “糖糖啊。”
  林伊的脸凑得很近。
  近到苏唐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能感受到她带著热度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颊上。
  她神情温柔,说话的声音更带著几分笑意:“那你的意思是,让姐姐回去咯?”
  “……”
  苏唐僵硬的转回头,对上林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五天了。”
  林伊的指腹轻轻摩挲著他的耳垂:“姐姐为了你,天天晚上睡不著觉,坐在飘窗上发呆。”
  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了一些:“现在,你打算让姐姐回去?”
  苏唐立马否认:“姐姐,绝对不是!”
  那边的白鹿,嘴巴重新一扁。
  眼眶里甚至泛起了一层水汽,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软糯的委屈简直要溢出来了。
  “小孩...”
  苏唐:“......”
  林伊的手指慢慢往下,点在他的嘴唇上:“糖糖,你今天要是敢点头,知道后果的。”
  苏唐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我…”他张了张嘴。
  “你什么?”
  林伊笑容明媚:“说啊?”
  苏唐憋了好半天,最后终於憋出一句:“姐姐,別闹了...小嫻姐姐还在隔壁工作呢...”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苏唐立刻坐直了一点:“她最近脾气很差,万一听见动静…可能接下来一周都要把我带在身边了...”
  这话一出,林伊和白鹿同时停住。
  被艾嫻这两个字,唤回了一些理智。
  白鹿眨了眨眼睛,慢吞吞思考了两秒。
  然后她很认真的说:“对哦,忘了小嫻了...”
  苏唐愣了一下。
  “没事的呀。”
  白鹿抱著林伊,语气软乎乎的:“小嫻最近工作都要到很晚才能结束的,我们先来呀...一会儿再叫她一起来!好姐妹就是一个也不能少掉队嘛!”
  林伊的头皮瞬间麻了。
  苏唐眼前一黑。
  房间里的曖昧气息,似乎更加浓郁了。
  “小鹿。”
  林伊深吸一口气,决定换思路。
  跟这只认死理的小动物讲道理是行不通的,只能用最原始的本能去诱惑。
  “你现在下去。”
  “不要。”
  “我给你买蛋糕。”
  “不要。”
  白鹿很坚定,清澈的眼睛里透著一种未被世俗污染的固执。
  林伊咬咬牙,豁出去了:“从今天开始一个月,你每天都可以点一个甜品,我买单,不限种类,不限品牌,你想吃城南那个排队两个小时的甜品,我也去给你排。”
  “真的?”
  白鹿眼睛果然亮了一下。
  “嗯。”
  林伊刚鬆一口气,觉得这事儿终於能用钱和甜品摆平了。
  谁知,白鹿又很快摇了摇头:“可是我现在不想吃蛋糕。”
  “那你现在想干什么!”
  林伊气得头晕,伸手就去拽她的脸蛋,想把这满脑子奇思妙想的小脑袋瓜给拧清醒。
  白鹿死死抱住她不松。
  两个人,一个穿著柔软极薄的真丝睡裙,一个裹著毛茸茸的奶黄色睡裙,就这么在苏唐面前开始了毫无章法的拉扯。
  “鬆手。”
  “不松。”
  “白鹿!”
  “小伊你凶我。”
  “我哪里凶你了?”
  “你的眼睛在喷火。”
  “那是被你气的!”
  苏唐夹在中间,看著在自己床上滚作一团的两位姐姐,试图伸手劝架。
  “姐姐,你们別闹了…”
  他刚想去拉林伊,白鹿嘴巴立马一瘪,那双大眼睛瞬间蓄满了水汽:“小孩,你帮小伊不帮我…”
  苏唐动作一僵。
  他向来对白鹿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毫无抵抗力,赶紧转去安抚白鹿:“不是,小鹿姐姐,我没...”
  话还没说完。
  林伊立刻转过头,温温柔柔的喊了他一声:“糖糖。”
  那两个字,软得像刚熬出来的奶糖,拉著丝。
  偏偏尾音里藏著浓郁到极点的威胁。
  苏唐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这下是真的没办法了,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收也不是,进也不是。
  只能眼睁睁看著床上的战况愈演愈烈。
  两个人在床上一边滚,一边互相扯对方的衣服。
  “小鹿...你別拽我!”
  林伊的声音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带上了喘息。
  “那小伊你先鬆手。”
  “我鬆手你就回去?”
  “不要。”
  “那我为什么松!”
  深灰色的床单被她们扯得皱成一团。
  林伊的长髮彻底散了下来,如海藻般铺在枕头上。
  而白鹿那件奶黄色的睡衣下摆,已经卷到了胸口,露出一大片毫无防备的白皙肌肤。
  “你的脑袋瓜里,到底装的什么!”
  林伊平时总是带著笑意的脸颊,此刻因为咬牙而鼓起来一块。
  她试图把白鹿那只作乱的手,从自己敏感的腰窝里拔出来。
  “小伊,再这样下去要天亮了呀…”
  白鹿慢吞吞的抱怨著。
  她平时看著温吞,慢半拍,可真动起手来,力气却一点都不小。
  毕竟,她可是为了画画能背著画具和顏料,徒步一整天的天才美术生。
  白鹿手下意识的一拽。
  林伊的睡裙肩带,断了。
  失去支撑后,瞬间滑落。
  毫无保留的暴露在曖昧的灯光下。
  “小鹿!我前几天刚买的睡衣!”
  林伊恼羞成怒,反手就去扯白鹿身上的奶黄色睡衣。
  “哎呀…我赔你嘛…”
  白鹿非但不躲。
  她甚至趁著林伊双手占用的空档,趁机把手伸过去。
  “小伊,你平时都吃什么呀…怎么比我大好多好多…”
  白鹿像个好奇宝宝一样。
  “你给我闭嘴!”
  林伊羞愤欲死。
  丝绸的撕裂声,肌肤的摩擦声。
  夹杂著两位女孩子娇软的轻呼和压抑不住的喘息,在静謐的臥室里被无限放大。
  白鹿的奶黄色的睡衣,也七零八落,扣子崩飞了。
  苏唐站在床边,看得一阵头晕。
  一个是曲线惊人,另一个乾净无瑕。
  视觉上的衝击力太过恐怖。
  他整个人都晃了晃,不得不伸手死死撑住床沿,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
  战局还在继续。
  林伊虽然平时也练瑜伽、跳健身操,但在这种时候,体力显然不如白鹿。
  终於,白鹿往前一扑。
  身影交叠。
  林伊向来十分宝贝且自豪的…
  被白鹿的重量压迫的彻底变了形。
  她的双手被白鹿按在枕头两侧,终於急了:“白鹿!你给我起来!”
  白鹿根本不理。
  “你压到我头髮了!”
  林伊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
  可是…
  她的脸颊不自觉的滚烫起来。
  就在一墙之隔的隔壁主臥,某位大房东正在加班。
  而她和白鹿…
  哪怕这套锦绣江南公寓的隔音效果极好,林伊还是能隱隱约约產生一种错觉:
  仿佛艾嫻隨时会推开门,冷著一张脸,把她们三个抓个现行。
  有一种深重的负罪感。
  白鹿还嫌不够乱,慢吞吞的加了一把火。
  她低下头,凑到林伊的耳边嗅了嗅:“小伊,你身上的味道,变得好甜啊,像是在太阳底下晒化了的草莓糖一样…”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著一丝疑惑,又带著一丝纯粹的好奇。
  林伊的脑袋嗡的一声。
  这是一种不可理喻、甚至荒谬到极点的心理。
  林伊紧紧得闭著眼睛,呼吸急促。
  脸颊上的红晕,瞬间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天鹅颈。
  她原本想咬牙让白鹿闭嘴,可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断断续续起来。
  “你別闹...”
  “小伊…你好烫哦,比刚才还要烫。”
  白鹿又深深吸了一口,那种混杂著玫瑰香和嫵媚女人才特有的甜腻动人的气息。
  然后,她回过头,看向在床边彻底傻掉的苏唐。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暖光下。
  一切堪称惊心动魄。
  白鹿毫无保留。
  那是一种纯粹的少女之美,乾净且透露著健康的粉色。
  而林伊有更多成熟女人的丰润。
  长发如墨般散开。
  因为某种压迫,动人的曲线被挤压得极其夸张。
  这是一个充满极致视觉衝击力的画面。
  清纯与嫵媚。
  “小孩!”
  白鹿欢快的招呼著,语气天真。
  “小伊好软哦,而且还很香香!你快来呀!”
  苏唐站在床边,整个人动弹不得。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震耳欲聋。
  太荒唐了。
  也太乱了。
  哪怕在这个屋檐下,四个人的关係早就已经越界,但这也仅限於他和她们分別单独相处的时候。
  像现在这样,三个人…
  而且,小伊姐姐也很不喜欢现在的样子。
  苏唐见林伊迟迟不说话,以为她正在爆发的边缘。
  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腿撞到桌子。
  “……”
  林伊的睫毛微微颤抖著。
  天然呆的少女,身上带著刚沐浴完的清新水汽,原本该是让人觉得舒適的气息。
  可眼下,林伊觉得自己整个人快要烧起来了。
  她在家里待了五天,每天晚上对著月亮嘆气,脑子里想的全都是苏唐。
  想他身上那种乾净的味道。
  好不容易熬到今天放虎归山。
  刚才在苏唐进房间时,那个绵长、急切、甚至带著几分粗暴的深吻,早已將她的所有思念,全方位的勾起来了。
  可谁能想到,白鹿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闯了进来,然后稀里糊涂的把这件本该充满旖旎的私密事,变成了一场荒诞的同眠。
  可林伊太了解白鹿这只傻狍子了。
  她一旦认定了某种逻辑,就算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如果现在强行把她赶出去,不仅要费好大一番唇舌,花很长时间...
  说不好还会把隔壁那个正处於工作烦躁期、一点就炸的艾嫻给招惹过来。
  可…
  林伊本来打算把这五天的亏空和思想,连本带利的在苏唐身上討回来。
  要让他在自己身上溃不成军。
  “该死...”
  “老娘被关了五天,天天看著月亮数羊…”
  “今天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別想让我把到嘴的糖给吐出来。”
  林伊使劲深呼吸了好几次。
  她在白鹿的腰上用力掐了一把,掐的白鹿痛呼一声。
  苏唐正准备说些什么,让两位姐姐稍微冷静一下的时候…
  耳边传来了林伊羞耻却也有些控制不住的声音。
  “糖糖…”
  林伊用力的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
  饱满的嘴唇,瞬间被咬出了一道曖昧的白印。
  但在牙齿鬆开的剎那,又迅速充血。
  唇色被咬得更艷,眼尾红得更厉害。
  “你…还傻站在那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