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棒梗又进去了!秦淮茹疯爬中院:我的家怎么被封了?
  冬日的清晨,天亮得总是格外晚。
  南锣鼓巷95號院的大门,在“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被早起倒尿盆的三大妈推开了。
  一股子混杂著煤烟味和寒气的白雾涌进院子,把那些光禿禿的老槐树枝椏笼罩得模模糊糊,像是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手。
  “阿嚏——!”
  三大妈紧了紧身上的棉袄,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端著尿盆正准备往胡同口的公厕走。
  突然。
  她的脚下绊到了什么东西,软绵绵的,像是一捆烂草,又像是一条死狗。
  “哎哟!”
  三大妈嚇了一跳,手里的尿盆差点没扣自己一身。
  她低头一看。
  借著蒙蒙亮的天光,她看见在影壁墙的角落里,蜷缩著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那是一堆破烂的棉絮,里面似乎包裹著一个人。
  那人正哆哆嗦嗦地抖著,发出一阵阵像是破风箱拉动般的喘息声。
  “谁……谁啊?”
  三大妈壮著胆子,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那团黑影。
  “別……別打我……”
  那黑影动了动,缓缓抬起了一张脸。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瘦得脱了相,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皮肤蜡黄且布满了冻疮,乱蓬蓬的头髮像鸟窝一样顶在头上。
  唯有那双眼睛,浑浊中透著一丝令人心悸的死灰。
  “妈呀!鬼啊!!!”
  三大妈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后跟直衝天灵盖,手里的尿盆“咣当”一声摔在地上,发出了刺耳的巨响。
  这一嗓子,直接把还没睡醒的四合院给喊炸了。
  “怎么了?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前院、中院、后院的灯陆陆续续亮了起来。
  披著大衣的阎埠贵、提著裤腰带的刘海中、揉著惺忪睡眼的许大茂,还有一大群爱看热闹的邻居,纷纷从屋里涌了出来。
  大家围在影壁墙前,手电筒的光束乱晃,最终全部集中在了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身上。
  “这……这是谁啊?”
  “看著有点眼熟……”
  “我的天!这……这不是秦淮茹吗?!”
  终於,有人认出了这个曾经让傻柱神魂顛倒、让许大茂垂涎三尺的“俏寡妇”。
  但这三个字一出口,全场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就像是看见了瘟疫,看见了不祥之物。
  秦淮茹。
  那个曾经在院里长袖善舞、左右逢源,靠著眼泪和身段把男人们耍得团团转的女人。
  如今,却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樑的癩皮狗,瘫在自家的院门口,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淮茹?真的是你?”
  一大妈站在人群里,看著秦淮茹这副惨状,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小声问了一句。
  秦淮茹艰难地转动著眼珠,看著周围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曾经,这些人或者是她的“帮凶”,或者是她的“饭票”,或者是被她算计的对象。
  但现在,他们的眼里只有嫌弃、冷漠,还有一种看笑话的戏謔。
  “一大妈……我……我回来了……”
  秦淮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我饿……给我口水喝……”
  还没等一大妈说话。
  “喝水?”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第一个跳了出来。
  他现在的身份可是“大户人家”,穿著那身还没捨得脱的旧棉袄,脸上掛著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表情:
  “我说秦淮茹,你不是在那边改造吗?怎么跑回来了?”
  “你是越狱?还是私自潜逃?”
  “我可告诉你啊,咱们院现在是文明大院,你要是逃犯,可別连累我们!”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周围的邻居们顿时更警惕了。
  “是啊!要是逃犯,那咱们得报警啊!”
  “別让她进院!万一公安来了把咱们当窝藏犯抓了怎么办?”
  “滚出去!滚出去!”
  秦淮茹听著这些话,眼泪顺著满是污垢的脸颊流了下来。
  “我不是逃犯……我是保外就医……我有证明……”
  她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想要递给阎埠贵看。
  但阎埠贵哪敢接?他嫌脏!
  “行了行了!谁看你那破纸!”
  刘海中背著手,挺著肚子走了过来。
  他现在虽然在车间里碰了壁,但在院里,那个“二大爷”的架子还是端得足足的。
  “秦淮茹,就算你是保外就医,那你也不能赖在这儿啊。”
  “你家都被封了,你婆婆还在里面,你儿子……”
  提到棒梗,刘海中故意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你儿子棒梗,前天刚出来,昨儿个就被公安又抓进去了!”
  “说是搞破坏,威胁国家专家安全!”
  “你们贾家,现在是满门……咳咳,那个啥。”
  “你回来干什么?这院里哪还有你的地儿?”
  轰!
  这话对於秦淮茹来说,无异於五雷轰顶。
  棒梗又进去了?
  家被封了?
  她原本还想著回来能看看孩子,能有个落脚的地方。
  哪怕是那间破屋子,至少也能挡挡风啊!
  “我不信……我不信……”
  秦淮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发疯一样冲向中院。
  她扑到自家那扇贴著封条的门上,疯狂地拍打著,撕扯著。
  “开门!开门啊!”
  “棒梗!棒梗你在哪?妈回来了!”
  “妈给你带……带……”
  她想说带好吃的,可她摸遍全身,除了傻柱昨晚给的那件破棉袄,她一无所有。
  那两张封条虽然之前被棒梗撕开过,但后来王干事为了避嫌,临走时又给贴上了新的,还加了一把大锁。
  冰冷的铁锁,彻底断绝了秦淮茹最后的希望。
  “完了……全完了……”
  秦淮茹顺著门框滑坐在地上,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那声音,像鬼哭,像狼嚎,听得人头皮发麻。
  院里的人围在旁边,指指点点,就像是在看一只垂死的野兽。
  “嘖嘖嘖,真是报应啊。”
  许大茂站在人群后方,手里还端著刷牙缸子,嘴角的泡沫还没擦乾净,脸上却满是看戏的快感。
  “以前这秦淮茹多风光?把傻柱吸得连裤衩都不剩。”
  “现在好了,傻柱醒悟了,她家破人亡了。”
  “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