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不但不报復,还出钱养小当槐花?这格局神了!
  很快警笛声划破了南锣鼓巷的夜空,带著一种让人心慌的悽厉。
  秦淮茹和贾张氏被押上了警车。
  秦淮茹还在挣扎,还在喊冤,但声音已经哑了,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贾张氏则是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著走,嘴里还在不乾不净地骂著“傻柱不得好死”、“洛川是畜生”。
  警车门“砰”地关上,车轮捲起地上的雪泥,呼啸而去。
  一切似乎都结束了。
  院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站在台阶上的男人。
  洛川。
  他在想什么?
  他会怎么做?
  是趁机痛打落水狗,把贾家彻底赶尽杀绝?
  还是利用自己的权势,让这两个疯女人在里面把牢底坐穿?
  每个人都在猜测,每个人都在等待著那一锤定音的审判。
  李怀德此刻也是擦著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
  “洛工,您受惊了。”
  “您放心,这事儿我一定亲自盯著!派出所那边我也打了招呼,必须从重从快处理!”
  “这种破坏分子,绝不能姑息!一定要让她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李怀德这是在表忠心,也是在试探洛川的態度。
  只要洛川点点头,哪怕是一个眼神,他都能让人把那婆媳俩给整死在里面。
  洛川並没有接茬。
  “代价?”
  洛川淡淡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仇恨:
  “她们已经付出了代价。”
  “尊严,名声,未来。”
  “这一切,都被她们自己亲手毁了。”
  “对於这种人,法律会给她们最公正的判决。”
  这番话,听得眾人一愣一愣的。
  不追究?
  不报復?
  这洛工……心胸也太宽广了吧?
  这要是换了许大茂或者刘海中,估计早就跳脚骂街,恨不得把人往死里整了。
  “洛工高义!洛工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啊!”许大茂赶紧拍马屁,竖起大拇指。
  “不过……”
  洛川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了站在角落里、一脸尷尬的街道办王主任身上。
  “我只有一个要求。”
  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要求?什么要求?
  难道是要赔钱?还是要没收贾家的房子?
  洛川看著王主任,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
  “王主任。”
  “贾家的两个大人都进去了,那个叫棒梗的孩子也进了少管所。”
  “但是,贾家还有两个更小的孩子吧?”
  “好像叫……小当和槐花?”
  王主任一愣,隨即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是有这么两个丫头,一个六岁,一个才三岁多。”
  “洛工,您放心,这两个孩子……”
  王主任还以为洛川是要斩草除根,要把这两个孩子也赶出大院,正想著怎么解释政策呢。
  却听洛川轻嘆了一声:
  “大人造孽,孩子是无辜的。”
  “这大冷的天,家里没个大人,两个小丫头怎么活?”
  “饿死?还是冻死?”
  所有人都没想到,在这个被诬陷、被泼脏水的关键时刻,洛川竟然还能想到那两个跟这件事毫无关係的孩子!
  “王主任,麻烦您费心。”
  洛川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叠大团结,看那厚度,起码得有百八十块。
  他將钱递给王主任,神色平静:
  “这些钱,您拿著。”
  “先把这两个孩子安排一下,看看是找个可靠的邻居先寄养,还是先送去福利院。”
  “这笔钱,就当是她们这段时间的生活费和安置费。”
  “不够的话,隨时来找我。”
  “在结果出来之前別苦了孩子。”!
  这一幕,直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震傻了。
  王主任拿著那烫手的钞票,手都在哆嗦。
  “洛工……您……您真是菩萨心肠啊!”
  “那贾家那么对您,您还……还替她们养孩子?”
  “这让我们这些人脸往哪搁啊!”
  是啊。
  脸往哪搁?
  傻柱看著洛川那高大的身影,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他虽然刚才出手打了秦淮茹,但也只是为了自保,为了出气。
  可洛川呢?
  人家那是真正的大爱无疆!是以德报怨!
  这境界,这格局,简直就是云泥之別!
  “惭愧啊……真是惭愧啊……”
  阎埠贵摘下眼镜擦了擦眼泪,感慨道:
  “咱们跟洛工比起来,简直就是井底之蛙!”
  “人家这才叫真正的绅士!真正的专家风范!”
  “以后谁要是再敢说洛工一句坏话,我阎埠贵第一个不答应!”
  “对!我们也不答应!”
  邻居们纷纷响应。
  洛川並没有在意这些讚美。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洛川摆了摆手,转身走进了房间。
  “砰。”
  房门关上。
  只留下一个让人高山仰止的背影,和一个充满了传奇色彩的夜晚。
  …………
  而与此同时。
  虽然风波被强行按了下去,虽然秦淮茹和贾张氏已经被关进了局子。
  但正如那句老话所说: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尤其是在这个娱乐匱乏、除了生孩子就是嚼舌根的年代。
  这样一个充满了香艷、暴力、权谋、甚至带著点政治色彩的“惊天大瓜”,怎么可能捂得住?
  第二天一大早。
  流言就像是长了翅膀的苍蝇,嗡嗡地飞遍了整个四九城的大街小巷。
  前门大柵栏的茶馆里。
  几个提著鸟笼子的大爷正凑在一起,唾沫星子横飞地侃大山。
  “哎,听说了吗?那个红星轧钢厂,昨儿个晚上出大事了!”
  “怎么著?那打火机炸了?”
  “嗨!什么打火机啊!是人炸了!”
  一个满脸麻子的茶客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听说那个搞出什么『真理』打火机的大专家,叫洛什么的,把人家院里的寡妇给强姦了!”
  “嚯!真的假的?”
  “那还能有假?那寡妇都光著身子在他家门口喊冤呢!说是被折腾得都不成人样了!”
  “而且啊,听说那专家还威胁人家,说要把人家全家都弄死!”
  “嘖嘖嘖,这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著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色中饿鬼!”
  这流言越传越邪乎,越传越离谱。
  到了中午。
  就连各个工厂的食堂里,工人们端著饭盒也在议论纷纷。
  “我怎么听说是那寡妇主动勾引的?”
  “拉倒吧!人家寡妇有三个孩子,能干那种不要脸的事儿?”
  “我听说啊,是因为那个洛工成分不好!”
  一个自詡消息灵通的年轻工人一脸篤定地说道:
  “你们想啊,他是个归国华侨,那就是资本家背景!”
  “听说他看上了咱们部里某个大领导的女儿,结果人家嫌弃他出身,不肯嫁给他!”
  “他这是憋坏了!这才对那寡妇下手的!”
  “这就叫——报復社会!”
  “还有更绝的呢!”
  旁边一个大妈插嘴道:
  “我听说他最近正跟那个以前的『娄半城』家的小姐打得火热!”
  “你们想想,为啥?”
  “那就是因为只有资本家的小姐,那种受过『洋罪』的人,才受得了他那种变態的玩法!”
  “听说那寡妇身上的伤,都是用鞭子抽出来的!”
  “哎哟我的妈呀!太嚇人了!”
  这些流言蜚语,就像是一场瘟疫,迅速侵蚀著洛川那原本光辉高大的形象。
  在老百姓眼里,真相往往没有八卦来得刺激。
  他们不在乎那个打火机到底能不能赚外匯,他们只在乎那个专家到底是不是个流氓。
  甚至还有人编成了顺口溜:
  “打火机,亮晶晶,照出个专家是个精。白天搞科研,晚上搞破鞋,寡妇门前是非多,全是洛工惹的祸!”
  这股妖风,甚至刮到了娄家。
  娄家小洋楼里。
  娄晓娥正坐在沙发上哭,眼睛都哭肿了。
  “爸,妈,他们怎么能这么说洛川呢?”
  “洛川根本不是那种人!那天晚上他都不在家!”
  “他们这是造谣!是污衊!”
  娄父阴沉著脸,手里那串佛珠被他捏得嘎吱作响。
  他虽然相信洛川的人品,但这满城风雨的,实在是太难听了!
  而且,这事儿把娄晓娥也牵扯进去了,说她是“只有资本家才看得上的破鞋”,这对娄家的名声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娄父一拍桌子:
  “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捣鬼!”
  “这是要毁了洛川!也要毁了咱们娄家啊!”
  “晓娥,你別哭!”
  “爸这就去找人!哪怕是散尽家財,我也要查出来是谁在造谣!我要撕烂他的嘴!”
  而在红星轧钢厂。
  李怀德坐在办公室里,听著手下人的匯报,脸都绿了。
  他本来以为把秦淮茹抓起来就没事了,没想到这流言居然传得这么快,这么猛!
  而且居然还有版本说他是帮凶!说他是拉皮条的!
  这要是传到部里领导耳朵里……
  “查!给我查!”
  李怀德对著许大茂咆哮道: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在散布谣言?!”
  “许大茂!你是宣传科的!这事儿你给我负责!”
  “要是压不下去,咱们都得玩完!”
  许大茂也是一脸的苦涩。
  这特么怎么查啊?
  这是人民群眾的“智慧”啊!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啊!
  嘴长在人家身上,他还能一个个给缝上不成?
  “主任……这……这就叫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啊……”
  “防你大爷!”
  李怀德气得把茶杯都摔了:
  “洛工那边什么反应?”
  “洛工……洛工好像……”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
  “洛工好像根本没当回事儿……”
  “他今天照常上班,照常喝茶,连问都没问一句……”
  “他说……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飞?”
  李怀德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绝望:
  “再飞一会儿,咱们就都成靶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