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为了救棒梗,秦淮茹疯了!洛川,咱们一起下地狱!
  寒风呼啸,像是有无数把看不见的冰刀在夜空中乱舞。
  秦淮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四合院的。
  她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每走一步,下身传来的撕裂痛楚和心头的绝望就加重一分。
  但她的眼神,却从最初的涣散、空洞,逐渐凝聚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死灰。
  那是一种被逼到了悬崖边上,退无可退,索性要拉著全世界一起跳下去的疯狂。
  “吱呀——”
  推开贾家那扇漏风的破门。
  屋里依旧是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炕头上那点若隱若现的烟火星子,证明还有个活人。
  贾张氏还没睡,或者说,她根本睡不著。
  听见动静,老虔婆“腾”地一下坐了起来,那双三角眼在黑暗中闪烁著贪婪而急切的光:
  “淮茹?回来了?”
  “怎么样?啊?”
  “那姓李的……答应没有?”
  “他是不是给派出所打电话了?咱们棒梗明天能不能出来?”
  面对婆婆连珠炮似的追问,秦淮茹没有说话。
  她只是机械地转过身,把门栓插好,然后像是个游魂一样,走到了那面裂了缝的镜子前。
  借著窗外透进来的惨白月光,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那件特意换上的、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碎花衬衫,此刻皱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上面沾染著行政楼办公室里的烟味,还有令人作呕的气息。
  “说话啊!你个死人!”
  贾张氏见她不吭声,火气顿时上来了,抓起炕扫帚就扔了过来:
  “哑巴了?身子都给人家了,事儿办没办成你倒是放个屁啊!”
  “是不是你没伺候好?是不是你个没用的东西又端著架子了?”
  “我告诉你秦淮茹!要是棒梗有个三长两短,我老婆子就死给你看!我让你背上一辈子的债!”
  “呵呵……”
  一声轻笑,突兀地在黑暗中响起。
  秦淮茹笑了。
  那笑声乾涩、沙哑,透著股子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的阴森。
  她缓缓转过头,那一双桃花眼此刻只有死寂,她看著贾张氏,声音轻得像是鬼魅: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妈,您別嚎了。”
  “李怀德……那个畜生,他把裤子提起来就不认帐了。”
  “棒梗……出不来了。”
  “什么?!”
  贾张氏只觉得五雷轰顶,整个人僵在那儿,隨即爆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那个杀千刀的骗子!!”
  “那你呢?你就让他白白占了便宜?你就这么灰溜溜地回来了?”
  “你个废物!你个丧门星!你不仅救不了儿子,还把自个儿身子搭进去了!你还有脸回来?!”
  贾张氏发了疯似的要下炕打人。
  “够了!!!”
  秦淮茹猛地一声厉喝,那声音尖锐得像是要把房顶掀翻。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剪刀,狠狠地扎在了那张满是划痕的桌面上!
  “哆!”
  入木三分!
  贾张氏被这一手给震住了,嚇得一屁股坐回了炕上,愣愣地看著这个平日里逆来顺受的儿媳妇。
  秦淮茹胸口剧烈起伏,她死死地盯著贾张氏,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比这老虔婆还要凶狠的光芒:
  “我说了,別嚎了!”
  “现在哭有什么用?骂我有什么用?”
  “想救棒梗?想让咱们家以后吃香喝辣?想翻身?”
  “那就闭上你的嘴!按我说的做!”
  贾张氏被秦淮茹这副吃人的模样嚇得缩了缩脖子,结结巴巴地问道:
  “做……做什么?还能有什么法子?”
  秦淮茹没有回答。
  她转过身,再次面对镜子。
  她的手,颤抖著,却又坚定地伸向了自己的领口。
  “刺啦——!”
  一声裂帛的脆响。
  那件的確良的碎花衬衫,被她硬生生地从领口处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扣子崩飞了两颗,“叮叮噹噹”地落在地上,滚进了黑暗的角落。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秦淮茹像是感觉不到冷一样。
  她抬起手,看著自己那留得有些长的指甲。
  然后。
  狠狠地!
  毫不留情地!
  朝著自己那白皙的脖颈、锁骨,还有那半遮半掩的身上抓去!
  “嗤!嗤!”
  皮肉被抓破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几道鲜红的血痕,瞬间浮现出来,血珠子渗出,在那雪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格外狰狞。
  “嘶……”
  秦淮茹疼得倒吸凉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著牙,硬是一声没吭。
  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衣衫襤褸,浑身血痕,头髮被她抓得像个疯子一样乱糟糟的披散下来。
  这副模样。
  哪怕是最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会觉得这就是一个刚刚遭受了非人暴行、拼死反抗过的可怜女人!
  “淮……淮茹……你这是干什么?你疯了?”
  贾张氏在炕上看得目瞪口呆,嚇得浑身哆嗦。
  秦淮茹转过身,脸上带著一种病態的、疯狂的笑意,她指著自己这副惨状,阴惻惻地说道:
  “妈,你看我这样。”
  “像不像……被男人强行糟蹋了的样子?”
  贾张氏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点头:“像……太像了……可是,那李怀德不是不认帐吗?你这样去找他,他也不能……”
  “谁说是找李怀德了?”
  秦淮茹冷笑一声,眼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李怀德那个老狐狸,手里有权,咱们咬不动他。”
  “但是这院里,还有一个人。”
  “一个比李怀德更有钱!更有名声!更怕脏水的人!”
  “洛川!”
  这两个字从秦淮茹嘴里吐出来,带著一股子咬碎骨头的狠劲儿。
  “洛……洛川?”贾张氏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你是说……”
  “没错!”
  秦淮茹一步步走到炕边,逼视著贾张氏:
  “棒梗为什么进去?是因为偷了他洛川的东西!”
  “只要洛川鬆口,只要他说那是误会,或者是他送给孩子的,棒梗就能出来!”
  “那天晚上,我去求他,他不开门,还羞辱我!”
  “既然他不给我活路,不给棒梗活路,那我就拉著他一起下地狱!”
  秦淮茹的声音变得极低,极快,充满了蛊惑力:
  “妈,你听好了。”
  “现在,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一会儿,你就出去,就在这中院里,给我扯开嗓子喊!”
  “就说洛川那个衣冠禽兽!那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趁著夜色,把我拖到了后院的墙根底下……”
  “说我去求情,想让他放过棒梗,结果他见色起意!对我动手动脚!甚至……”
  秦淮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痕:
  “甚至用强!”
  “说他威胁我!说如果我敢说出去半个字,他就让人把棒梗弄死在少管所里!还要把咱们全家赶出四合院!”
  “然后我们被胁迫不敢声张,然后去找组织也就是李主任主持公道,李主任是洛川的人,不敢得罪对方,不愿意主持公道。”
  “说我实在是没活路了,回来想上吊,被你发现了!”
  这一套逻辑链完美的甚至补全了为啥一开始不说出去的原因。
  贾张氏听著这恶毒的计划,那双三角眼越瞪越大,最后竟然亮起了一种贪婪到极点的光芒。
  “这……这能行吗?”
  “洛川现在可是大红人啊,大家能信?”
  “为什么不信?!”
  秦淮茹冷笑:
  “他是红人,那是因为他有本事。”
  “但他是男人!这院里多少人都嫉妒他?许大茂嫉妒,刘海中嫉妒,就连那个阎埠贵,別看现在巴结他,心里指不定怎么酸呢!”
  “只要这盆脏水泼下去,那就是黄泥掉裤襠!”
  “我是寡妇!是弱势群体!”
  “我把名声都豁出去了,我把身子都弄成这样了,谁敢说我是装的?”
  “只要这事儿闹大了,闹得全院皆知,闹得满城风雨!”
  “他洛川还要不要脸?还要不要前途?”
  “他那个什么『真理』打火机,要是总设计师是个强姦犯,上面还能用他?”
  “而且……”
  秦淮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我听说,他最近正跟那个资本家的小姐娄晓娥打得火热,好像都要谈婚论嫁了?”
  “要是让娄家知道了他是个强姦犯……”
  “这婚事还能成?”
  “到时候,他为了保住名声,为了保住工作,为了能娶那个大小姐……”
  “他除了跪下来求咱们私了,除了乖乖去把棒梗捞出来,除了拿钱封咱们的口,他还有別的路走吗?!”
  贾张氏听得热血沸腾,那张老脸激动得都在抖。
  毒!
  太毒了!
  这简直就是绝户计啊!
  但这也是最管用的计!
  这年头,作风问题大过天!
  只要把这帽子给洛川扣实了,那洛川就是案板上的肉,任由她们贾家宰割!
  到时候,不仅棒梗能出来,还能狠狠敲诈洛川一笔!
  房子!钱!工作!
  只要捏住这个把柄,那就是长期的饭票啊!
  “好!好媳妇!”
  贾张氏猛地一拍大腿,也不骂了,反而一脸讚赏地看著秦淮茹:
  “这才是我们贾家的好媳妇!”
  “为了棒梗,这名声不要也罢!”
  “只要能把那姓洛的整趴下,咱们以后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妈这就去准备!”
  贾张氏从炕上爬下来,开始整理自己的头髮,甚至还在眼角抹了点唾沫,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悲愤欲绝”的婆婆。
  秦淮茹看著婆婆那副贪婪的嘴脸,心里一阵噁心。
  但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不急。”
  秦淮茹拦住了急著要出门的贾张氏,眼神看向后院的方向,阴冷地说道:
  “光靠嘴说,力度还不够。”
  “既然要演戏,那就得演全套。”
  “得有证据。”
  “得有……就在他家门口发生的证据!”
  “我先去趟后院。”
  “等我那边布置好了,给你信號,你再喊!”
  “一定要喊得惊天动地!要把全院,甚至把街道办的人都给喊来!”
  “我要让他在今晚,彻底身败名裂!”
  说完。
  秦淮茹在那满是灰尘的地上打了个滚,让身上看起来更脏更乱。
  然后。
  她像是一个復仇的女鬼,带著一身的伤痕和怨气,悄无声息地推开门。
  洛川。
  这是你逼我的。
  既然我不乾净了。
  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