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手搓钨钢震惊娄半城!娄父疯狂:快!把家底小黄鱼当嫁妆
  夜色深沉,寒风凛冽。
  一辆掛著红星研究院通行证的吉普车,像是一头咆哮的野兽,疯狂地穿梭在四九城的马路上。
  车里。
  张院长怀里死死地抱著那个装著打火机的公文包,像是抱著自家的身家性命。
  “快!再快点!”
  张院长催促著司机,额头上竟然急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部长还在办公室等著呢!要是误了大事,咱们谁都担待不起!”
  ……
  工业部,部长办公室。
  这里灯火通明。
  为了外匯缺口的事,部里的几位主要领导都在熬夜开会,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还是不行!”
  一位副部长把手里的报告往桌上一摔,满脸愁容:
  “纺织品那边传来的消息,咱们的布料在国际市场上没有竞爭力,价格被压得太低了!想要靠卖布换回那批精密工具机,简直是杯水车薪!”
  “难道就眼睁睁看著那批设备被退回去?”
  “那可是咱们为了搞国防建设特意订购的啊!”
  就在满屋子愁云惨雾的时候。
  “报告!”
  门口传来了秘书焦急的声音:“红星轧钢厂设计院张院长求见!说是……说是有了解决外匯问题的办法!”
  “老张?”
  大部长抬起头,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诧:
  “他一个搞机械设计的,能解决外匯?让他进来!”
  片刻后。
  张院长风尘僕僕地冲了进来,连气都没喘匀,直接就把那个银灰色的金属盒子放在了会议桌的正中央。
  “部长!各位领导!”
  “请看这个!”
  眾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灯光下,那个刻著红色五角星和俄文“真理”的金属造物,散发著一种冷峻、霸道、充满力量感的工业光辉。
  “这是……”大部长也是个识货的,一眼就看出了不凡,“打火机?”
  张院长深吸一口气,学著洛川的样子,语气激昂:
  “这不只是打火机!这是咱们洛川洛工,专门针对苏联市场研发的『拳头產品』!”
  “名字叫——真理!”
  紧接著。
  张院长当著所有领导的面,把洛川在办公室里做的那套“暴力测试”复述了一遍。
  虽然没有工业风扇,但他直接打开了窗户,在那呼啸的北风中,亲自演示了一把。
  “叮——呼!”
  蓝色的火苗,在寒风中倔强地燃烧,稳如泰山。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领导都被这股子“硬汉气质”给震住了。
  大部长走上前,亲自拿过打火机,爱不释手地把玩著,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和细腻的拉丝手感。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
  “这种质感,这种设计,完全不输给国外的顶级货!”
  张院长趁热打铁,把洛川的那套“商业逻辑”搬了出来:
  “洛工说了,苏联男人好面子,环境恶劣。这东西,卖的就是个『军工品质』和『硬汉浪漫』!”
  “成本只要两块钱!但是出口价,洛工建议定在二十美元!”
  “嘶——!”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二十美元?这不是抢钱吗?”一位领导下意识地说道。
  大部长却猛地一拍桌子,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抢得好!!”
  “这个洛川……简直是个天才!不!是个全才!”
  “他不仅懂技术,更懂政治!懂经济!懂人心!”
  “咱们以前出口东西,总是老实巴交地卖原材料,卖初级工產品,累死累活赚不了几个钱。”
  “洛川这一手,直接把咱们的轻工业品拔高到了『奢侈品』的高度!”
  “这种人才,正是我们国家现在最急缺的战略资源!”
  大部长当机立断,大手一挥:
  “传我的命令!”
  “红星轧钢厂,即刻起,在保证生產任务的前提下,专门开闢一条生產线!代號『燎原计划』!”
  “全厂资源,优先向这个项目倾斜!”
  “任命洛川同志,为『燎原计划』的总负责人,全权负责技术指导和生產监督!”
  说到这,大部长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严肃:
  “告诉杨厂长,洛川同志的安全和生活待遇,必须按最高標准执行!”
  “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洛川同志添堵,那就是破坏国家的外匯大计!我要他的脑袋!”
  ……
  周末。
  冬日的四九城,虽然寒冷,却透著一股子別样的韵味。
  北海公园里,湖面已经结了厚厚的冰,白塔在蓝天映衬下显得格外圣洁。
  洛川今天特意换了一身行头。
  当他推著那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出现在公园门口时,简直就是一道行走的风景线。
  路过的年轻姑娘们,一个个都忍不住偷偷回头看,脸红心跳的。
  “那是哪家的公子哥啊?真气派!”
  “肯定是大院子弟或者是归国华侨,看那气质,跟咱们这儿穿棉猴的就不一样!”
  洛川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
  他的目光,早已锁定了站在公园门口石狮子旁的那道倩影。
  娄晓娥。
  今天的她,显然也是精心打扮过的。
  穿著一件暗红色的收腰棉袄,领口围著上次洛川送她的那条真丝围巾,衬得那张小脸白里透红,水灵极了。
  只是,此时佳人的脸上,却写满了焦急。
  她不停地踮著脚尖张望,两只手绞在一起,显然是心神不寧。
  “晓娥。”
  洛川推车上前,温润的声音响起。
  娄晓娥猛地回过头。
  当看到洛川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面前,依旧是那么风度翩翩时,她眼圈“唰”地一下就红了。
  “洛川!”
  她也顾不上这年代在大街上要注意影响了,几步衝过来,紧紧抓住洛川的袖子,上下打量著:
  “你没事吧?啊?”
  “我听许大茂那个坏种在院里胡咧咧,说有人要给你下毒?还要害你性命?”
  “我这两天在家都要急死了!我爸又不让我乱跑,我都快被嚇死了!”
  听著这连珠炮似的关心,感受著女孩那发自肺腑的担忧。
  洛川的心头微微一暖。
  他停好车,转过身,做了一个在这个年代看来极其大胆、却又霸气无比的动作。
  他伸出修长的大手,反手將娄晓娥那双冻得冰凉的小手握住。
  然后,直接揣进了自己那温暖的大衣口袋里。
  “嘶……”
  娄晓娥身子一僵,脸蛋瞬间红透了,像个熟透的苹果。
  但她没有挣扎,反而贪恋那口袋里的温度,那是让她安心的温度。
  “傻丫头。”
  洛川看著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嘴角掛著一抹自信的淡笑:
  “几只生活在阴沟里的跳樑小丑而已,也配伤我?”
  “他们还没蹦躂起来,就已经被清理乾净了。”
  洛川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帮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鬢角,语气温柔而霸道:
  “在我眼里,他们的那点手段,还没有今天这北海的风大。”
  这一番话,配上洛川那从容不迫的气质,瞬间击碎了娄晓娥所有的不安。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只觉得心跳如雷,满眼的崇拜都要溢出来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娄晓娥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
  “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
  洛川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大衣內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锦盒。
  “送你的。”
  “这是什么?又是外国带回来的?”娄晓娥好奇地眨著大眼睛。
  洛川打开盒子。
  並没有什么金银首饰。
  静静躺在里面的,是一枚比昨天那个“真理”更小巧、更精致的金属打火机。
  不同於男款的硬朗方正。
  这一枚,边角圆润,如同鹅卵石般可爱。
  银灰色的机身上,洛川用了微雕技术,刻满了繁复而精美的缠枝莲花纹。
  在阳光下,那花纹仿佛是活的一样,流光溢彩。
  “这……”
  娄晓娥愣住了:“打火机?可是……我不抽菸呀。”
  洛川拿出那枚艺术品,轻轻一拨。
  “叮!”
  声音清脆悦耳,如风铃一般。
  蓝色的火苗静静燃起。
  “谁说打火机只能用来点菸?”
  洛川看著火苗,轻声说道:
  “这是我的新作品,也是我亲手做的。”
  “我叫它『真理』。”
  “送给你,不是让你点菸,而是希望在你觉得冷、觉得黑的时候。”
  “只要轻轻一按。”
  “就有光,有暖,有我在。”
  轰!
  这一波土味情话直接把娄晓娥给听晕了。
  亲手做的?
  有光,有暖,有他在?
  娄晓娥接过那枚还带著洛川体温的打火机,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仿佛捧著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她的眼泪又要在眼眶里打转了,那是感动的泪水。
  “洛川……”
  “好了,別哭了,再哭就要变成小花猫了。”
  洛川宠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
  “走,带你去逛街。”
  …………
  傍晚。
  娄家小洋楼。
  虽然如今已经是公私合营,娄家为了避嫌,表面上低调了很多,遣散了不少佣人。
  但这栋小洋楼的底子还在,屋里的红木家具、墙上的字画,无不透露著这位曾经“娄半城”的底蕴。
  娄父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紫砂壶,正听著女儿眉飞色舞地讲述今天的约会。
  娄母则在一旁削著苹果,脸上带著慈祥的笑。
  “爸!你看!这是洛川送我的!”
  娄晓娥献宝似的拿出了那个刻满花纹的女士打火机,一脸的骄傲:
  “他说这是他亲手做的!连上面的花纹都是他刻的呢!”
  娄父本来只是笑眯眯地听著,並没有太在意。
  年轻人谈恋爱嘛,送个小礼物很正常。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打火机上时,眼神猛地一凝。
  “拿来我看看!”
  娄父放下紫砂壶,接过打火机。
  作为曾经叱吒风云的实业家,娄半城以前那是开过钢铁厂的!
  他对金属工艺的了解,绝对是行家里的行家!
  这一上手,他的脸色就变了。
  “这钢口……”
  娄父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机身。
  “錚——”
  回音绵长,质地致密。
  “这是特种钨钢啊!”娄父倒吸一口凉气,“这种钢材,一般都是用来做军工或者高精密车床刀具的!坚硬无比,极难加工!”
  “他竟然能用这种钢材,纯手工做出这么精密的玩意儿?”
  “而且这微雕工艺……这没有几十年的功底,根本下不去刀!”
  娄父越看越心惊。
  这哪里是一个普通的打火机?
  这就是一个微缩的工业奇蹟!
  这代表著製造者拥有著国內顶尖、甚至超越这个时代的机械加工能力!
  “爸,怎么了?这东西很贵重吗?”娄晓娥见父亲表情严肃,有些忐忑地问道。
  娄父深吸一口气,把打火机还给女儿,神色复杂地说道:
  “晓娥,这东西的价值,不在於材料。”
  “而在於做它的人。”
  这时,娄父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
  “晓娥,你刚才说,洛川这次被人下毒,厂里是什么反应?”
  娄晓娥连忙说道:
  “反应可大了!听说那个傻柱直接被派出所抓走了,李主任亲自定性为坏分子,还要全厂通报呢!连部里都惊动了!”
  “果然……”
  娄父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嘆了一口气,眼中闪烁著一种商人的精明与决断。
  “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娄母不解地问。
  娄父看了一眼妻女,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们不懂。”
  “红星轧钢厂为了洛川,不惜废掉这么多人,还要把他踩进泥里。”
  “这说明什么?”
  “说明洛川在上面领导眼里的价值,远远超过了一个厨子,甚至超过了一个厂长的分量!”
  “他不仅是技术大拿,更是上面掛了號的红人!是国家的宝贝!”
  说到这,娄父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声音低沉:
  “现在的形势,你们也看出来了。”
  “风向变了。咱们娄家虽然交出了厂子,但这『资本家』的帽子还在头顶上扣著。”
  “就像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掉下来了。”
  “我们现在,太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护身符了!”
  娄父猛地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著娄晓娥:
  “晓娥!你这次是给咱们家捡到宝了!”
  “这个洛川,深不可测!只要能和他结亲,咱们娄家就算是有了一座靠山!谁想动咱们,都得掂量掂量洛工的分量!”
  娄晓娥脸一红,低下头扭捏道:
  “爸……你说什么呢……这不还正处著呢嘛……”
  “不能只处著了!”
  娄父斩钉截铁地说道:
  “必须儘快定下来!”
  “夜长梦多!像洛川这么优秀的人,盯著他的人肯定不少!咱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娄母有些犹豫:“那……咱们主动提?会不会显得咱们家太上赶著了?”
  “什么上赶著?”
  娄父冷哼一声,恢復了当年叱吒商海的霸气:
  “不仅要主动!而且嫁妆要厚!”
  “我要把咱们家压箱底的那几箱子小黄鱼,还有那几处隱秘的房產,都拿出来!结婚后想办法悄咪咪的给出去,就当是嫁妆了。”
  “婚礼就借他的名头,说他出的钱,咱们把婚礼办的风风光光的,我要让全四九城都知道,洛工是我们娄家的女婿!”
  “这是一笔投资!一笔关乎娄家生死存亡的绝世投资!”
  看著父亲那坚决的眼神,娄晓娥紧紧握著手里的打火机,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既能嫁给心爱的人,又能帮到家里。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完美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