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你什么时候请我吃喜糖
  “给,礼物。”
  陆以北將手里的一杯美式咖啡递给许澈。
  许澈接过:“礼物?”
  他几天前生日不假。
  但生日礼物送杯咖啡还是太抽象了。
  再说了,他也不认为陆以北能记住他的生日。
  陆以北轻笑:
  “今年唯一的十二月,十二月第一次见面,有纪念意义。”
  许澈略微咂舌。
  不是,见个面还挺有仪式感…不愧是你哈。
  然后许澈就看到咖啡的封口处写著的“第二杯半价”。
  许澈:……
  陆以北:“誒嘿。”
  许澈一脚踹上去。
  陆以北腰一扭,转身,开始跑。
  许澈追上去,对著他的屁股连续九天雷霆单脚蹬。
  全部落空后,他又抓起美式咖啡外边儿的包装袋,用力將它扔给陆以北。
  可力道不大,再加上袋子本身没什么分量。
  风一吹,就落地了。
  没达成“击杀”效果的许澈还得快两步过去,弯腰抓住包装袋,免得被戴红袖章的老太当作是乱扔垃圾的衰仔。
  捡起。
  许澈继续追著踹。
  “別闹別闹,到了到了。”陆以北一个急剎,站住。
  许澈瞅准机会,一脚上去!
  可陆以北又一扭腰,躲过后,顺手抓住许澈的小腿,將它架住。
  另一只手推门而入。
  “誒誒誒,你妈玩楞,给我放下!”许澈直呼。
  可陆以北当作没听见。
  就这么架著许澈,让他只能单脚的跟在后边儿进了这家门店。
  门店是■■健身房。
  一楼只有一个前台,器械都在上边儿。
  前台的小姐姐看著这一前一后像是在玩著小时候“开火车”小游戏的两人,微愣后才发言: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之前的小哥呢?”陆以北如常的询问。
  小姐姐看看他,又看看被控了一条腿,只能单脚蹬的许澈,依旧在思考著这两人什么来路。
  “…您是问汪哥吗?他回老家了。”前台小姐说。
  “干嘛去了?”
  陆以北其实並没有太上心,也就隨口一问。这种工作的调换变迁实在是太正常不过。
  没想到前台小姐回答:“结婚。”
  陆以北点了下头:“这样啊…”
  隨后又说:“我之前在这边办过卡,但几个月前过期了,今天想带他…”
  陆以北反手指指身后的许澈:“过来参观体验下,能让我们先进去不?咱们跟你老板认识,实在不行你通知他下就成。”
  许澈原本还在反抗,听陆以北这话,靠过去询问:
  “老板谁啊?我真认识?你可別骗人,她万一真找老板了呢?”
  “苇一新。”陆以北说。
  许澈惊讶。
  陆以北解释:“就那天跟我们一起喝酒那个黄毛。”
  许澈鄙夷:“我不至於记不住苇哥是谁,我就单纯忘了他手上还有健身房…这能赚钱吗?”
  “那谁知道去。”
  陆以北说的时候。
  前台小姐姐已经给予答覆:“行的,但是麻烦登记下,请问叫什么名字?”
  陆以北:“陆以北。”
  前台小姐姐闻言愣了下,隨后惊愕:“北哥吗?”
  许澈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他去商城买包纸巾都能撞到七八个喊陆以北“北哥”的人。
  可本人还是挺惊讶的:“啊?”
  “汪哥走之前交代过,说北哥你过来的话…”
  前台小姐说著,翻了翻前台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包喜糖:“说要把喜糖给你的。”
  “…喔喔,行,谢谢,沾沾喜气。”
  陆以北笑了下,又示意的扬了扬手上的喜糖:“帮我谢谢汪哥,祝他新婚快乐。”
  “嗯,会的。”前台小姐说。
  陆以北又看看楼上,前台小姐姐立刻说:“请。”
  许澈对於喜糖之流的零嘴毫不在意——但那是在只有一个人的情况下。
  当哥们儿手里多了点什么,特別是单指给他一人时,那高低得来上一句:
  “…別想独吞,见者有份!”
  陆以北充耳未闻。
  上楼时,他將许澈的腿往楼梯扶手上一架。
  企图拉著他的腿,让他的裤襠蹭著扶手上楼。
  “臥槽,这种断子绝孙的事儿你都做得出来?”
  许澈立刻一顿王八拳,终於把陆以北给打跑。
  上楼。
  由於是工作日,而且还是下午的关係,健身房里並没有其他顾客。
  许澈嘀咕了声“我就说赚不到钱吧”。
  然后就和陆以北两人,以“虽然还没开始锻炼,但上楼也真是辛苦我了”的姿態,一起戳破咖啡的封口,先炫上两口再说。
  “…看看喜糖里放什么了。”许澈说。
  这看似是一句屁话,喜糖里当然放喜糖。
  实则不然,现在喜糖真是分门別类,许澈拿到过最离谱的喜糖盒里,放过跳跳糖。
  陆以北倚著桌子拆喜糖盒。
  看来这个汪哥的喜糖较为普通,拆开后就是一些常见的糖果。
  许澈手疾眼快,抓了一颗德芙就揣兜里了。
  陆以北不甘示弱,立刻抓了颗棉花糖藏起来。
  陆以北想了下,问:“不是,阿澈,你不是不爱吃巧克力吗?嫌弃这玩意儿腻歪又甜。”
  “人总是会变的。”
  许澈得意的说,隨后补充:“…柚柚爱吃。”
  “喔,敢情不是变了口味,是单身变恋爱了是吗?”这给陆以北整挺无语的。
  许澈当作没听见陆以北的锐评。
  他寻思之后柚柚下班了,可以给她吃…
  许澈对於恋爱这档子事的態度是,不是总想著买最好的给她,而是当他遇上好事时,总会惦记著给她带一份。
  “没想到你都成恋爱脑了。”
  陆以北嘆息著摇摇头:“明明自己不喜欢,都会因为小白老师的关係爱屋及乌…”
  许澈鄙弃:“你能好到哪儿去?”
  “我可不一样。”
  陆以北自豪的抬头挺胸:“我就爱吃棉花糖。”
  “那你藏什么?吃啊。”
  “…青浅也爱吃。”
  许澈:……
  那你自豪个锤!
  跟我相比,你除了恋爱脑以外,还得加一层怕老婆…
  陆以北看出许澈眼里讥讽的笑意。
  他从容不迫的拿起喜糖盒,瞅了一眼:
  “阿澈,你还挺小气的。”
  “…啊?”许澈扬了下眉。
  许大官人这辈子都没想到他能跟“小气”这个词沾边。
  “我都请你吃过喜糖了。”
  陆以北说:“你怎么还不请我吃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