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薛万彻的难言之隱
  “额……那啥……”
  赵子义支支吾吾,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茶杯边缘,“薛叔……这个……我听闻您与丹阳公主有些……那个什么……”
  他磕磕巴巴,脸上难得露出点尷尬。“您要是愿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我嘛……还是有点小聪明的。说不定可以给您支支招?”
  薛万彻老脸一黑,接著,老脸一红。
  那张黑里透红的脸,此刻像是熟透的茄子,紫得发亮。
  他沉默了一会儿,站在那里没动。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又想到赵子义是神医。他咬了咬牙。
  “我与丹阳公主……”
  他的声音低下去,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成亲洞房那天,那啥表现得不好。之后公主就很少与我同房。再后来,也有过几次,但是自从那次之后,那表现反而越来越差。”
  他垂著眼,不敢看赵子义。“然后,公主就再没给我好脸色。整天就是废物前废物后地喊著,说我那方面不行,钱也不会弄,说她是最穷的公主。”
  他抬起头,看了赵子义一眼,眼里带著点幽怨。
  “说起来,子义你也有责任。你那有间商城的东西那么贵,我哪买得起啊?”
  赵子义一愣。
  这特么怎么还有我的事?
  赵子义也惊了个大讶!
  原来是个快男啊!这就难怪了!
  不过转念一想,薛万彻確实挺廉洁的。
  对手下將士好,也不贪墨。那点俸禄,哪够公主霍霍的?
  “那啥,姑父啊。”赵子义往前凑了凑,换了个更亲切的称呼。
  “我也是懂医学的。你跟我说说,这表现不好,是有多不好?我说不定可以给你治一下?”
  薛万彻无语了,之前是薛將军,然后是薛叔,现在直接喊上姑父了。
  你这熟得也太快了吧?
  他红著脸,伸出三根手指。
  “三息吗?”
  赵子义换算了一下,一息大概是二十秒左右,三息就是一分钟,那是挺快的。
  薛万彻摇摇头。
  赵子义愣了一下。
  他继续想古代的时间单位。
  比息大的,是“字”,一字大概五分钟。
  十五分钟?
  不会吧,那还可以啊。
  比息小的呢?
  是“弹指”。一弹指大概是五到十秒。三个弹指?
  不至於吧?
  “三个……弹指?”赵子义试探著问,这多少有点羞辱人了。
  薛万彻还是摇头。
  赵子义:“……”
  “姑父,您就直接说吧。”
  薛万彻张了张嘴。
  “三下。”
  “哦,原来是三......”他突然眼睛瞪大,“你等会儿。你说的三下是……”
  他用手指比划了三下,“然后就结束了?”
  薛万彻那张黑脸,涨红得不像话,连脖子根都红了。
  他点了点头。
  赵子义:......
  窗外的风停了,屋里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这特么……问题可太大了啊。
  “那个,姑父啊。”他斟酌著开口,儘量让声音显得平静,“其他女人,你也是这样吗?”
  “其他女人?”
  薛万彻一愣。
  “娶了公主之后,就没有其他女人了。不过之前倒也不是这样……大概一字多的时间吧。”
  赵子义想了想,目光在薛万彻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特定的位置。
  “你介意让我检查一下吗?”
  薛万彻二话不说,就开始解裤带。
  都是当兵的,一起洗澡是常有的事,完全不在乎这个。
  赵子义低头瞅了一眼。
  然后点点头,果然如此啊。
  “那个,姑父。”他抬起头,“您这……得做个小手术。”
  “手术?!”薛万彻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手忙脚乱地系裤带。
  他知道这个词。
  张公谨治病的时候,用的就是手术。
  “对。要切一点。”
  “什么?!”薛万彻大叫起来,声音在屋里迴荡。
  “切一点???那……那特么还能用吗!子义你开什么玩笑呢!”
  “不是,不是切主体。”
  赵子义拿起一支毛笔,在纸上比划。
  “您看,皮太长了。把皮切了,头露出来就行。”
  薛万彻:......
  怎么听起来这么不靠谱?
  “这……这就行了?”
  “当然不是。”
  赵子义摇摇头,把笔放下。
  “还得教您三招。第一,提肛运动……”
  “第二……”赵子义继续说,薛万彻的眼睛越瞪越大。
  “第三……”他压低声音,凑过去说了几句。
  薛万彻的脸先是红,然后紫,最后扭曲得不像样。
  说完,赵子义往后一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薛万彻的脸已经没法看了。
  “这……这可是公主啊!真要这样?”
  赵子义教的东西,確实不太正经。
  但赵子义觉得,以丹阳公主的性子,应该会喜欢那种调调。
  如果不喜欢……那倒霉的也是薛万彻。
  反正他俩都这样了,无所谓关係再恶化一点。
  “相信我。”赵子义认真地点点头,放下茶杯,“不过,得先把手术做了。”
  “这……你確定有用?確定做了手术还能用?”
  薛万彻心有余悸,手不自觉地护住了某个部位。
  “姑父啊。”赵子义看著他,眼神真诚。
  “你觉得我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吗?”
  薛万彻盯著他看了三息。
  然后一咬牙。
  “干了!”
  “好。走,我们去找君不疑。”
  两人去到赵子义的书房,君不疑很快来了。
  “不疑,我跟你说……”
  赵子义把情况说了一遍,末了问:“能行吗?”
  “这有何难的?”君不疑一脸轻鬆,甚至带著点兴奋。
  “一刀就解决了。”
  赵子义:“……”
  薛万彻:“……”
  “你……你特么听懂没有?”赵子义瞪著他,“这是一刀的事吗?只切皮,好吧!”
  “当然只切皮啊。”君不疑摊手,一脸无辜,“都切了,不就跟张將军作伴去了?”
  “一刀?”
  “就一刀!”
  赵子义:......
  你特么医术现在这么牛逼了吗?
  他看向薛万彻。
  薛万彻脸色难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个,君小兄弟。你切的时候,一定小心点啊。这万一有啥事……就长不回来了。”
  “嘿嘿嘿。”君不疑笑了,笑容灿烂得像发现新玩具的孩子。
  “放心放心。这玩意我还没切过呢,不会有事的。”
  薛万彻脸色更难看了。
  你要这样说,那我真就放心不了一点了。
  你特么都没切过,就敢说没事?
  “郎君,你不相信我的医术吗?”君不疑问。
  “我信不信不重要。”赵子义摆摆手,往后退了一步。
  “又不是切我。你要问薛將军。”
  “薛將军。”
  君不疑转向他,眼睛亮晶晶的,“邹国公的肠子都是我切的。你看他现在活得多好。”
  薛万彻:......
  我就是担心,你切我的时候,也跟切肠子一样切啊!
  他站在那里,脸上阴晴不定。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纠结照得一清二楚。
  三息。
  五息。
  十息。
  “切!”为了自己未来的性福,他一咬牙,豁出去了。
  反正现在,有跟没有,区別也不大了。
  “好好好!走走走!”
  君不疑一把拉起他,往外就走,“我们先去剃毛,然后消毒!”
  赵子义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站在书房门口,默默在心里祈祷。
  君不疑一定要靠谱一点啊!
  希望未来,李二身边千万不要再多一个薛內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