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长安足球队来了
  回到蓝田的赵子义並未急著去钓鱼。
  他先去了查看蒸汽机的进展。
  现在大唐人力不够,生產力欲跃升,终究得靠机器。
  然而,进展依旧迟缓。
  匠人们试了各种构型,却总难尽如人意。
  赵子义虽知“蒸汽推动”之理,於具体机械构造却是门外汉。
  前世那些小说,著实把他误导得不轻——因为那些小说里研究蒸汽机实在太容易了。
  如今这项研究,虽未举国以赴,但李泰確从將作监、少府监精心选拔了不少顶尖大匠参与。
  可惜,突破仍需时日。
  不过赵子义深信,只要持续投入,此物必有问世之日。
  进展最大的反倒是“瓷研坊”。
  自烧出“曜变天目”后,赵子义便命人广集天下瓷土,尤以后世闻名的景德镇、德化、醴陵等地为主。
  如今坊中新品迭出,釉色、器型越发精妙。
  赵子义打算扩大生產。
  一来蓝田单地烧造,產量有限;二来原料运输耗力费时,总不能一直异地取土。
  他挑了几款市面上未见、自己却觉得“平平无奇”的样品,让李泰来送入宫中,顺带向李二討要几处產地。
  宫中的李二见到新瓷,跟拿到宝贝似的,笑的合不拢嘴来。
  大笔一挥,將赵子义所求之地尽数划拨。
  末了还不忘补一句:让赵子义把那只“曜变冰裂碗”送入宫中,美其名曰上次秋狩头名是朕。
  赵子义简直无语。
  这都过去多久了,李二竟还惦记著那只碗!
  他偏不遂其愿,转头便將盏赠予了长乐。
  李二得知,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说没送吧,確实送了;可说送了吧,可他送给了长乐!
  他这个当爹的,总不能去抢女儿的心爱之物。
  憋闷之下,只能在甘露殿开始破口大骂赵子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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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子义在蓝田又回到了规律的生活。
  武艺因伤搁置,他便加紧补练。
  这般愜意的日子过了两月,古代生活也终於不无聊了。
  白日严格如军训,操练完毕便组织踢球;夜晚则勤“耕”不輟。
  閒暇时,或寻李渊打几圈麻將,或与李晦结伴垂钓——说来也奇,李晦寻的那处河湾,竟真让他告別了“空军”!
  这日,赵子义馋起烧烤,便携家带口至灞水边野炊。
  炭火方燃,肉香初溢,常拓便来报:宿国公、吴国公来了,还带著一大群人。
  赵子义失笑:这烧烤香气,难不成真能飘进长安?
  “吃食可够?”他问。
  “我这便再去备些。”常拓领命而去。
  又一头可怜的羚牛,今日註定难逃此劫。
  “哈哈哈,赵小子!俺老程来得正是时候啊!”程咬金人未至,声先到。
  “赵小子,那羚牛今日管够否?老夫可要放开肚皮!”尉迟恭粗豪的嗓音紧隨其后。
  “二位伯伯放心,保管够!”
  赵子义迎上前,笑道,“今日什么风,把您二位吹到这偏僻之地了?”
  程咬金走近,一眼瞧见坐在一旁的李渊、李泰与李恪,连忙正色行礼:“臣参见太上皇、魏王殿下、蜀王殿下。”
  尉迟恭一见李渊,头皮微麻。
  若论李渊最不待见之人,他与长孙无忌怕要並列榜首。
  只得硬著头皮上前:“臣……参见太上皇、魏王殿下、蜀王殿下。”
  “哼,免了。”李渊瞥他一眼,不咸不淡。
  “赵小子胡说什么!”程咬金挤眉弄眼,“太上皇在此,这哪是偏僻之地?分明是吾等瞻仰圣顏的宝地!”
  “啊,对对对,程伯伯所言极是。”赵子义从善如流。
  “俺与这老黑炭组了支足球队,长安城里未逢敌手。今日特拉来与你的人马切磋切磋,如何?”程咬金搓著手,跃跃欲试。
  赵子义:(o_o)
  长安都有了足球比赛了?
  推广得倒快……或许,日后可运作一番,办个“运动会”?
  “发什么呆!”尉迟敦促。
  “哦,自然可以!我这便让人准备场地,申时开赛如何?”
  程咬金瞧著眼前滋滋冒油的烤肉,心想得多饮几杯,便道:“不急,明日再赛吧。赛后我等再返长安。”
  “都依二位。常拓,为宿国公、吴国公带来的人安排宿处。”
  “是,郎君。”
  眾人围坐,酒肉很快摆上,眾人推杯换盏。
  两个老流氓开始轮番灌赵子义的酒,赵子义根本酒不接招。
  他们便將目標转向李泰、李恪。
  赵子义可不能让他们灌醉李泰,那般好用的脑子,醉坏了可不行。
  至於李恪……隨意吧。
  “仁贵!”他扬声唤道,“你不是最仰慕二位国公吗?快来敬酒!”
  薛仁贵会意,大步上前。
  若论饭量、武艺,他与赵子义或在伯仲之间;但若论酒量,他可以打十个赵子义。
  “程伯伯、尉迟伯伯,这位是河东薛氏,薛仁贵,河东王薛安东六世孙。可是我特地从龙门『淘』回来的宝贝。入死神军受训不及一载,已是小队长了。”赵子义介绍道。
  听闻“河东薛氏”,程、尉二人本只略一点头。
  但“死神军受训不及一载便为小队长”一句,却令他们顿时正视。
  死神军啥本事他们可在清楚不过了。
  人家可是从小系统化的训练数十年之久,这小子居然一年不到就能当小队长,了不起啊!
  “小子薛仁贵,拜见宿国公、吴国公。”
  薛仁贵执礼甚恭,连饮两杯,杯底朝天。
  “哈哈哈,好小子!爽快,懂礼数!”程咬金赞道。
  “既是你家郎君特意介绍,便坐下同饮!”尉迟恭拍案。
  “谢国公!”
  片刻后,他们就知道为什么赵子义把薛仁贵这小子喊来了。
  因为没过多久,两老流氓就被薛仁贵喝的有些受不了了。
  这小子真能喝啊!
  赵子义在一旁看得嘿嘿的笑著,要你们两老流氓整天想著灌自己。
  这次碰到狠人了吧!
  “子义,”眾人閒聊著,程怀默凑近说道,“吐谷浑遣使来了。”
  赵子义手中酒盏一顿:“吐谷浑?不会是来请和亲的吧?”
  “咦?你已经知道了?”尉迟宝林插话。
  “我猜的。他们真为此事而来?”
  “嘿,猜得真准!”
  “来,仔细说说。”赵子义放下酒盏,神色认真起来。
  “去年吐谷浑屡犯边境,后来被樊国公率军给揍了一顿。”程怀默说道。
  赵子义听到此处,想起確实许久未见段志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