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我现在忍得越久,待会做得越狠
  十分钟后。
  阮曦重新换好衣服,回到包厢。
  她歉意表示:“今晚大家隨便玩,我的卡在佳佳那边,想点什么隨意点。”
  “干嘛?”洛安歌第一个站起来。
  阮曦看著她喝到眼珠子都红了,赶紧说道:“我先让人送你回去。”
  正好阿烬今晚也在。
  她指了指洛安歌:“阿烬,你今晚帮忙送一下。”
  阿烬指了指苏佳佳:“洛总监是女孩,让苏助理跟我一样送吧。”
  “佳佳你可以吗?”阮曦问道。
  苏佳佳立马点头:“我还好,可以送一下。”
  阮曦又看了一眼別人,叮嘱女同事们最好一起打车回去。
  但她最后说道:“要是大家家离得实在太远,今晚住酒店,到时候找佳佳报销。”
  “曦总万岁。”
  “曦总最棒。”
  “所以,我先走了,”阮曦指了指门外。
  这时候自然没人拦著她,甚至还有人怪笑:“曦总,慢走。”
  “还是快点走吧,省得有人等不及咯。”
  果然此时大部分人都喝的上头了,连自己的上司都敢隨便打趣。
  阮曦走出酒吧,就看到贺见辞的车停在外面。
  他今晚没让司机送,是自己开车过来。
  “走吧,回家。”
  阮曦上车后,扣好安全带,隨口说道。
  只是她说完后,就见原本正要发动车子的男人,转头看向她。
  阮曦挑眉:“怎么了?”
  “原来你这么心急。”
  阮曦深吸一口气,她突然眨了眨眼睛:“我突然发现今天晚上的夜色这么好,要不我们在外面兜兜风,赏赏月吧。”
  驾驶座上的男人只发出一声低笑。
  隨后,一辆跑车飞驰在深夜空旷的路上。
  从酒吧到小区,似乎距离都被缩短。
  伴隨著滴地一声开门。
  两个滚烫的身体早已经黏在了一起,阮曦伸手揉住贺见辞的短髮。
  贺见辞直接双手托住她的腿。
  阮曦瞬间便树袋熊般掛在他身上。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灼热而激烈交织著。
  温热的唇瓣相触,隨即力道便猛然加重,碾压般闯入,勾缠舔吻。
  带著完全不容抗拒的强势。
  “灯,”阮曦伸手想要摸墙壁上的开关。
  贺见辞却丝毫没有一点障碍,抱著她径直奔向主臥。
  好在走廊上有小夜灯。
  走过去,便会亮起一盏小小灯光。
  进了房里,更加昏暗。
  明明看不见彼此的眼神,可是阮曦却莫名觉得贺见辞此刻盯著自己的视线里,带著滚烫而浓稠的烈焰。
  只是这样落在她身上。
  她便不自觉开始身体发软,一开口声音都是说不出的娇软。
  “贺见辞。”
  “嗯。”
  贺见辞应了她,只是声音里有种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他身上的大衣早已经在刚才进门时,边抱她边脱掉了。
  贺见辞再次低头吻她。
  只是他边吻边伸手拉开了阮曦身上穿著厚实冬装连衣裙。
  突然,她双手抵著他的胸膛。
  “你,”她声音同样在喘,只是格外娇软:“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贺见辞偏了下头,算是忍著最大的耐心。
  “故意什么?”
  可他说著话,手却是一点不安分。
  顺著她背后已经敞开的拉链,一路滑向腰窝。
  滑腻到极致的肌肤,在他的掌心里,光是这样的触感便他心猿意马。
  阮曦喘著气,一字一句说:“你故意给我拿裙子。”
  就是为了方便现在脱掉。
  她说这话,脸颊更是红透了。
  贺见辞嗤笑了声,手掌还在她后背上游移。
  “你真的要现在跟我討论这个?”
  “哼。”
  阮曦娇嗔了下。
  “你知不知道。”
  贺见辞抬起另一只手,重重揉了下她的唇瓣。
  “我现在忍得越久,待会做得越狠。”
  他声音里的欲望,似乎要彻底克制不住。
  阮曦耳根却因为他的话,彻底烧烫了起来。
  “流氓。”阮曦小小嘟囔了句。
  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可这种话听起来,比起来是抱怨,更像是在撒娇。
  同时,她身上的裙子掉落在了地上。
  当他重新抱住阮曦时,走向的却不是床。
  而是主臥的落地窗。
  嚇得阮曦抱著他的脖颈:“床,床在那边。”
  “宝宝,你不乖。”
  贺见辞的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轻轻蹭了下。
  他声音里带著危险的曖昧:“不是说好了,今晚得听我的。”
  “我可没答应。”
  阮曦这下耍赖。
  贺见辞哦了下,拖著声音慢条斯理地说:“曦总,这是打算赖帐了?”
  在这种时候,听著他这么叫自己。
  阮曦有种说不出的羞耻感。
  他再这么叫下去,她以后都不能直视这两个字了。
  於是她在他的怀里,直接捂住他的唇。
  “不许这么叫了。”
  贺见辞低笑了起来,只是他每笑一下,滚烫气息尽数喷在她的掌心。
  烫得她手心发软。
  连带著腿软。
  “那你想要我怎么叫你?”他问。
  阮曦双手抱著他的脖颈,面红耳赤地说:“隨便。”
  “不行,你这么介意称呼问题,怎么能隨便呢。”
  他边说边將她抵在了身后的玻璃上。
  冰凉的玻璃贴著她的后背,冷的阮曦轻呼了声。
  於是贺见辞立马將自己手掌撑在上面,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要我叫你什么?”
  他边问边吻著阮曦。
  可现在是称呼的问题吗?
  阮曦忍不住说:“这里不行。”
  “为什么?”
  贺见辞语气很迷茫,似乎真的不懂。
  阮曦气恼:“外面会有人。”
  可是她家是在顶层,况且房间里一片漆黑,別说外面看不见了,里面都看不太清楚。
  贺见辞贴上来时,低声说:“刚才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他低头开始吻上她纤细的脖子。
  一点点往下。
  阮曦彻底受不了了。
  她低声求饶的同时说道:“叫我宝宝。”
  这是他最喜欢的。
  “遵命,宝宝。”
  伴隨著这一声,他整个人彻底贴了上来。
  此刻,头顶月色正浓,繁星满天。
  不知过了多久,贺见辞让阮曦撑著玻璃,他从背后贴著她。
  手指捏住她的下頜,让她抬起头。
  “宝宝,之前你不是说想要赏月的。”
  阮曦望著夜幕之上,那轮格外圆而润的明月。
  “我们一起。”
  身后男人微咬著声音,低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