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公主,怎么还嫌弃自己呢
  原本阮曦昨夜就被折腾太狠,整个人睡眠完全不够。
  本来还迷迷糊糊。
  现在,她脸颊緋红地躺在床上,乌黑漂亮的黑髮隨意散落在枕头上。
  她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昨晚她睡著之后,贺见辞將窗帘拉上。
  房间里依旧是漆黑一片,晨光未能透进来一丝。
  在这样的黑暗下,感官更加敏锐。
  她双手往下伸,想要推开他。
  却一把抓住他的黑髮。
  “你……”
  她的声音破碎到颤抖。
  房间里那种熟悉的潮热气息再次袭来。
  昨晚她触到他下巴时,明明还是光滑的。
  没想到一夜过去,他下巴上的新茬儿便冒了出来,扎在柔软滑腻的皮肤上,又麻又痒。
  清晰感受到发生的一切。
  直到最后……
  阮曦呼吸差点儿窒住。
  身体沸腾到了极致 。
  贺见辞欺身而上,鼻尖蹭著她的下巴:“我每天都要晨练的。”
  “还好今天的补上了。”
  晨练。
  阮曦也喜欢早上起来跑步。
  但从今天开始,她似乎无法直视这两个字了。
  在贺见辞要亲上来时,她一把推开他。
  “你刚才……”她羞恼至极,话都没说全。
  贺见辞却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反而指责说:“公主,怎么还嫌弃自己呢。”
  这话他都说的出口!
  “我是嫌弃你。”
  阮曦斩钉截铁,瞬间背过身对著他。
  身后传来一声低笑。
  只是这次他没伸手將人拖回去,抱在怀里。
  阮曦虽然闭著眼睛,耳朵清楚听到身后人下床的动静,拖鞋的声音明明很轻。
  身体满足后,疲倦再次袭来。
  只片刻工夫而已,她的眼皮便重了。
  贺见辞拎著水杯回到臥室。
  看著宽大床榻上,一道微微起伏著的曲线。
  一夜过去,这种恍然如梦的感觉终於彻底退散。
  她真的躺在那里。
  他的床上。
  贺见辞停在床边,俯身问道:“喝点水吧。”
  床上的人听到这话,偏偏一把扯过被子,將自己从头到脚都蒙在里面。
  完全不搭理他。
  “公主,嗓子用了这么久,”贺见辞极有耐心的哄道:“也该喝点水了。”
  被子里的人瓮声瓮气:“谁用嗓子了。”
  又哼又叫的。
  还没用吗?
  不过贺见辞此时在床边坐好,轻笑:“好,没用,是我说错了。”
  他全然顺从著她的话,一副温柔姿態。
  阮曦確实有猫的属性,要顺毛捋哄著来。
  她將眼睛从被子里露出:“你放在床头,我自己喝。”
  才不要他餵。
  她就是渴死了,也不要喝嗟来之水。
  贺见辞將水杯放在床头柜,伸手直接將人拉起来。
  阮曦轻呼一声,赶紧將身上的薄被裹紧。
  她靠在他怀里后,贺见辞这才將水杯拿过来,餵在她嘴边。
  嘴再硬,还是抵不过需求。
  阮曦一口气將水喝了大半杯。
  “不喝了吗?”
  阮曦偏头望他:“你不喝?”
  贺见辞低低闷笑了下,声线从耳畔掠过:“你忘了,我已经喝了很多。”
  最后,贺见辞是带著胸口的疼痛离开臥室。
  这次她真没手软。
  手肘往后肘击他胸口时,他压根没闪躲空间。
  “你再睡一会儿,我下去准备早餐。”
  阮曦没搭理他。
  贺见辞下了楼到了厨房,嘴角带著淡淡笑意。
  他之前不仅给向釗发了消息,还让家里的阿姨別过来。
  平时阿姨都是在他去公司之后,才来家里打扫卫生。
  但今天他在家里。
  並且不想要任何人打扰他和阮曦。
  还好,贺见辞虽然是大少爷,打小养尊处优,却並非全然不会做饭。
  小时候他爸爸的部队,他没少跟著一起去。
  没保姆跟著,他总会被妈妈使唤做这个做那个。
  他打开冰箱里看了下,虽然平时他很少在家吃饭,但是该有的都会准备著。
  新鲜的鸡蛋、牛奶。
  甚至还有番茄。
  可以做个三明治。
  只是, 会不会太单调了?
  不过贺见辞很熟练地开始在厨房忙了起来。
  他刚把煎好的鸡蛋还有做好的三明治放在餐厅的桌上,听到楼梯上传来的拖鞋踢踏声。
  起床了?
  诧异之下,贺见辞扭头看过去。
  就见玻璃楼梯上,阮曦穿著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衬衫下摆直接到了她的大腿。
  领口虽然只有一粒纽扣没扣,但依旧露出大片雪白而精致的锁骨。
  这是他的衬衫!!
  贺见辞黑眸直勾勾凝视著她,眼神看似深邃无波。
  可再细看,早已是惊涛骇浪涌动。
  阮曦似乎被他盯的有些尷尬,她扯了下衬衫下摆:“实在找不到別的能穿的。”
  他家里自然没有女人衣服。
  阮曦在床上躺著,又睡不著,乾脆起床。
  洗漱用品还挺好找的,洗手台下面柜子就摆著全新的。
  衣服就难找了。
  最后她只能打开他的衣柜,从里面挑了一件。
  贺见辞闻言,直接快步走了过来,將人直接从楼梯台阶抱了下来。
  阮曦整个人乍然失重,双手直接紧紧抱著他的脖子。
  他的大手直接托著她滚圆的臀。
  阮曦双腿只能夹在他的腰间。
  贺见辞自然摸到了她穿著的內裤,他低声问:“这个?”
  阮曦早已经脸红到抬不起来,整张脸埋在他的颈窝:“內裤也是你的。”
  笑意在两人之间盪开。
  阮曦抬手捶他的后背:“还笑,要不然我穿什么。”
  她总不能只穿著件衬衫就到处乱跑吧。
  “我拿了你完全没穿过的。”
  她为自己辩解。
  贺见辞故意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没穿过?”
  可即便是没穿过的,一想到她身上的每一件都是他的,那种彻彻底底的占有欲,依旧让他从身心被满足和取悦。
  “你还说。”阮曦低头直接咬在他脖子上。
  当然她並未用劲,只是嚇唬他。
  贺见辞站在原地,任由她咬住自己。
  他喉结上下剧烈滚动,感受著她柔软的唇瓣贴著他的脖颈。
  这是人体最为脆弱的地方。
  现在,他甘之如飴地送到了她的唇边。
  阮曦咬住这才发现,他胸口起伏的弧度都变得不一样。
  她立马鬆口。
  “放我下来。”
  贺见辞语气淡然:“现在才说这话,是不是有点儿晚。”
  阮曦狐疑地看著他:“你想干嘛?”
  这句话像是个小小的火苗,將他强压著的情绪,瞬间点燃。
  阮曦被摔进客厅那张巨大的沙发上。
  男人欺身压了上来。
  强势的吻毫无顾忌地落下,细细密密,让她没有一丝丝喘息的空间。
  阮曦没想到他又来。
  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轻鬆擒住手掌。
  最后她喉咙间溢出难耐的嚶嚀,慢慢跟软了骨头似的,整个人都没了反抗的力道。
  乖乖软软被他圈在怀里。
  许久,贺见辞终於鬆开了她。
  他居高临下望著她,黑眸里闪著极度危险的光芒:“公主,以后你可不能隨便再问这句话。”
  阮曦抿唇。
  她这时候当然不会傻到再去问为什么。
  贺见辞却很好心地主动给她解答。
  他喉结滑动,气息滚烫:“因为我的回答只有一个。”
  “我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