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以前就是个水性杨花的
  红芝说有事情找她,勾起了寧清岫的好奇心,就夏荷带著她进来了。
  “妾身见过夫人。”
  一进门红芝就行礼,態度恭敬,脸上没有任何看笑话的意思,让寧清岫心里舒坦一些。
  她端著架子睨红芝一眼:“找我什么事?”
  红芝毕恭毕敬:“以前在荣国公府时,妾身就是夫人的人,如今来到沈府,妾身依旧是追隨夫人的,不管夫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妾身都是站在您这一边的。”
  她表示了一番衷心,並且话里话外都是不管寧清岫的身世如何,都会追隨著她。
  这话让寧清岫心情舒畅,对红芝也没了防备之意,轻哼:“倒是不枉我之前对你的提携。”
  红芝心里嗤笑,想著若不是她机灵,早就暗中对寧挽槿投诚,现在在寧清岫手下还不知道过的什么苦日子。
  “是,妾身心里一直惦念著夫人的恩情,”红芝一副顺从的模样,“妾身来找夫人,也是从大夫人和二小姐那里听闻了一件事。”
  “什么事?”寧清岫脸色厌烦,一听朱氏和沈言姝,就猜到没什么好事情。
  她知道朱氏对她有意见,沈言姝也看她不爽,但她对这两人也挺厌烦。
  她一直隱忍著就是为了沈荀之。
  “是因为夫人的身世这件事,大夫人似乎很意见,觉得夫人害了府上,”红芝心疼地看著寧清岫:“大夫人和二小姐还攛掇著要將军把夫人给休了,让將军再娶一个。”
  “什么!”寧清岫猛然站起身子,脸色又惊又白。
  这话在寧清岫心里翻江倒海,让她惊慌得不行。
  红芝宽慰:“这话也就大夫人和二小姐嘴上说说而已,夫人用不著当真,將军对您感情那么深,哪里捨得休了您。”
  红芝心里暗讽朱氏还挺异想天开。
  就沈荀之这种在床上一点都不行的男人,哪个姑娘家能看得上。
  朱氏还觉得沈荀之把寧清岫休了之后,能找个更好的。
  寧清岫相信沈荀之对她的感情,不可能听朱氏的话把她给休了,但朱氏的话就像根刺一样扎在了她的心里,让她难受又膈应。
  寧清岫心里委屈,流著泪去找沈荀之了。
  此时沈荀之正在书房待著。
  “夫君。”
  寧清岫染著哭腔啜泣,一进门就哭得梨花带雨。
  “岫儿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沈荀之立马上前把她搂在了怀里。
  寧清岫哽咽:“都怪我不好,连累了夫君和沈府,让夫君和沈府跟著我受非议,岫儿心里极其过意不去,要不夫君就把岫儿给休了吧,岫儿不想连累夫君。”
  看她这么懂事,沈荀之方才心里还有点怪罪之意,听了她的话立即烟消云散,心疼地搂紧寧清岫:“净说胡话,这事又怨不得你,你何其无辜,若是把你给休了,岂不是要了我的命。”
  沈荀之觉得自己方才糊涂了,竟然把事情怪罪到岫儿身上,做错的又不是她,而是寧二夫人和荣国公,他们两人才是始作俑者。
  要说岫儿也是被他们给连累的。
  沈荀之想清楚后又开始疼惜上寧清岫。
  寧清岫得到他准確的答覆后,心里也踏实了。
  她就是来试探寧荀之的,想看看他是不是真有休了她的心思。
  看沈荀之依旧爱她,她才放心下来。
  许夫人也得知了姜氏和寧宗佑事情,唾弃又嗤之以鼻:“丹琴看著挺安分守己的一个人,竟然做出这种齷齪事儿来,还有那荣国公,看著也是挺正经,原来这么道貌岸然。”
  许霖独自喝著酒,没搭理她。
  从下值回来后,许霖就是一脸沉闷地喝著酒,什么话也不说。
  他经常这副样子,只要在官场上不顺心的时候就会回来喝闷酒,许夫人都已经习惯了,以为他在朝堂上又有什么不如意的事儿。
  这些事情她也插不了手,帮不了什么忙,许夫人从来不过问,在许霖耳边喋喋不休:“好在当初没让我们仪儿没嫁给寧珺川,不然自己的婆母出了这种丑事,我们仪儿也跟著丟人,以后在別人面前就別想抬起头了。”
  “就这你当初还觉得我们仪儿配不上寧珺川,要说配不上的是他才对,现在我们仪儿成了安王的侧妃,他见面时都得要行礼。”
  许夫人还在记恨著当初许霖不同意许念仪嫁给寧珺川那件事。
  不同意就算了,还贬低许念仪配不上寧珺川,这是让许夫人最气恨的。
  如今姜氏出了丑闻,许夫人也有机会在许霖面前找回场子了。
  她更庆幸许念仪多亏没有嫁给寧珺川,不然许家也得跟著一起受牵连。
  许霖依旧没搭理许夫人,一个劲地自顾自喝酒,一壶酒都被他快喝完了。
  许夫人又道:“之前还没出阁的时候,我就是听闻有人说丹琴这人不老实,作为一个还没嫁人的姑娘家,就和其他男人有染了,当初我还是不信的,觉得都是无稽之谈,有人故意詆毁她,现在看来这事也不是空穴来风,那时候说不定她就跟其他野男人廝混了。”
  这事已经过去好长时间了,都有二十多年,那时候他们还年轻,都还没成亲。
  许夫人也是从其他人口中听闻的这件事,当时她並没在意,觉得姜氏那人挺安分守己的,不会做出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再说这事也没证据,便更加不能让人信服了。
  如今姜氏和寧宗佑的姦情被发现,许夫人才又想起这件事来,觉得当初可能真没冤枉姜氏。
  许霖的脸色却变了一下,手里的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你还有完没完,一直说个不停,你怎么那么喜欢多管別人的事情,和你又有什么关係,你管好你自己就是了!”
  他放酒杯的力道很大,酒杯都裂开了,许霖的脸色涨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酒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