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老女人
  沙地上安静得只剩风声。
  刘兴靠在岩石上,一动没动。
  这跟色不色没关係。
  这是纯粹的、另一个维度的美。
  白嫵灵维持著叩拜的姿势,呼吸微微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
  那双狐狸眼从交叠的指缝间看过来,带著三分得意七分戏謔。
  “怎么样?“
  “小男人?“
  “傻眼了吧?“
  刘兴回过神,清了清嗓子。
  “还行。“
  白嫵灵的表情裂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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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行?“o( ̄ヘ ̄o#)
  白嫵灵从地上站起来,一脸的不高兴。
  “刘兴。“
  “你是不是没有心?“
  “这支舞,我从十二岁练到现在。“
  “白家古籍记载,狐拜月是我们家最高规格的求偶礼。“
  “只跳给认定的伴侣看。“
  “你跟我说还行?“
  刘兴张了张嘴,傻眼了。
  认定的伴侣?
  这信息量有点超標了。
  白嫵灵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走过来。
  铃鐺叮叮噹噹,跟她的语气一样带刺。
  “你知不知道,白家女人一生只跳一次狐拜月!“
  “跳完之后,这个男人就是她认定的人!“
  “不管他是死是活!“
  “我今天还打算把初……“
  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卡住了。
  星光底下,少女的耳根浮上一层红。
  “算了。“
  “跟你说这些干嘛。“
  “对牛弹琴。“
  她伸手去抢刘兴手里的啤酒。
  刘兴没给把手往后一背。
  “这是我的!“
  “给我!“
  白嫵灵去够,她的身高差了刘兴小半个头,踮著脚伸手往他身后探。
  两个人就这么在月光下面拉扯。
  离得近了,桃花酿的幽香混著白嫵灵身上若有若无的汗味飘了过来。
  刘兴低头看著她,星光把那少女眼角的丹红映得通透,发梢贴在脸颊上,额头冒著细密的汗珠。
  刚才那支舞跳完,体力消耗不小。
  加上之前在地牢里被鼠七拍了一掌。
  她其实一直在撑著。
  “誒你別——“
  白嫵灵的手终於碰到了啤酒。
  还没抓稳,手腕被刘兴反手扣住了。
  “干嘛?“
  刘兴没说话,低下头直接压了上去。
  白嫵灵的眼睛猛地睁大。
  刚抢到手里的半罐啤酒砸在沙地上,
  隨即双臂收紧环住男人的脖颈,她闭上眼睛仰起头配合著男人的掠夺。
  狂野的夜风吹过沙地,桃花酿的幽香和男人的菸草味疯狂对冲。
  良久……良久,窒息感传来。
  月光,酒,铃鐺和他的温度。
  少女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声音哑了半度。
  “小男人。”
  “嗯。”
  “你刚才是不是心动了?”
  刘兴抹了一把嘴上的水光,回答得斩钉截铁。
  “没有。”
  “骗子。”
  “你的心跳不会说谎。”
  “那是我运动完,心率没降下来。”
  “放屁,你从头到尾就靠在那块破石头上哪来的运动?”
  刘兴嗤笑一声,紧了紧怀里的可人儿。
  “你跳舞的时候,我脑子里已经把著你大战三百回合了。”
  白嫵灵脸上的緋红瞬间蔓延到了耳朵根。
  “不正经!”
  “满脑子废料!”
  刘兴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
  “你身边缺正经的追求者吗?”
  “那帮世家公子哥?”
  “他们西装革履,出门豪车接送。”
  “连约你喝杯茶都要提前三天递拜帖。”
  “够正经吧?”
  “结果呢?”
  “你到现在不还是单身吗?”
  “我要是学他们装得正襟危坐,今天这支舞怕是早留给別人了。”
  “咯咯咯……”白嫵灵笑了起来,抱著男人的手臂更用力了。
  “这算什么?”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这叫精准定位,你这种常年混跡高端局的女海王,打直球才是唯一解。”
  两人正聊著。
  房车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
  玉藻前裹著一件宽大的浴袍站在踏板上双手叉腰。
  “你们俩死外面了?”
  “老娘在里面嗓子都喊破了也没人理!”
  刘兴瞥了她一眼。
  “你这不是找著衣服了吗?”
  玉藻前扯了扯浴袍的领口。
  “这是你的浴袍!”
  “我里面什么都没穿!”
  刘兴被香菸呛了一口。
  猛咳了两声。
  白嫵灵笑得更大声了,满是对玉藻前这种毫无形象的嘲弄。
  “老女人,你就不能矜持点?”
  玉藻前走下踏板,踢踢踏踏地来到两人面前。
  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最后落在白嫵灵的脚踝上。
  哪里小铃鐺已经消失不见了。
  “哟!”玉藻前挑起眉毛。
  “狐拜月?”
  “你这骚狐狸连这招都用出来了?”
  “刘大官人,你这是被她彻底套牢了呀!”
  白嫵灵收敛了笑意。
  “闭嘴。”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玉藻前根本不吃这套,反而凑得更近了。
  “我偏要说。”
  “刘大官人,你以后可得小心点。”
  “狐拜月一旦跳完,这女人就死皮赖脸黏上你了。”
  “以后你再敢找女人,她都能顺著骚味儿摸过去把你活阉了。”
  “这么邪乎?”刘兴转向白嫵灵。
  白嫵灵抬脚踢起一滩沙子飞向玉藻前。
  “別听她放屁。”
  “你家里的那些女人我都知道的。”
  玉藻前连躲带闪,抓住浴袍下摆保住走光底线。
  “哎呀呀,家里的那些知道是因为她来迟了。”
  “往后你可就难咯,白家一生一世一双人。”
  “你要了她以后再要別的女人,她都能闻出味儿。”
  白嫵灵双手环胸,嘴角挑起一抹戏謔,慢慢踱步走向玉藻前。
  “老女人,你看戏就看戏,別夹枪带棒。”
  “不过你这话算是提醒我了”
  “我们白家確实讲究一生一世一双人。”
  “但我这人肚量大得很。”
  “要是哪天小男人看上你了。”
  “要收你进房。”
  “我作为正宫,绝对举双手赞成。”
  玉藻前看著她逼近,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谁要进他的房!”
  “老娘是妖族!”
  “按辈分算,我都能当这小子的祖宗了!”
  刘兴靠在岩石上,微光映亮了他脸上的坏笑。
  “有句老话叫女大三抱金砖。”
  “你这祖宗级別的,我得抱个金山啊。”
  “而且我就喜欢成熟有韵味的。”
  “你穿我的衣服,不是暗示是什么?”
  玉藻前气得直跺脚。
  “谁……谁暗示了!”
  “我不穿这个难道光著出来吗?”
  “你这臭不要脸的渣男!”
  “老娘才看不上你这小屁孩!”
  “你根本不是我的菜!”
  “是嘛~~”白嫵灵掩嘴娇笑,尾音拖得极长。
  “不是你的菜,那你穿人家的浴袍干嘛?”
  “还真空上阵。”
  “怎么?”
  “打算用狐媚子手段考验我们家小男人的定力?”
  玉藻前被懟得哑口无言。
  她活了不知多少个年头,论斗嘴居然在一个黄毛丫头面前落了下风。
  “懒得跟你们瞎扯!”
  “两个不要脸的狗男女!”
  “外面风太大!”
  “把我这把老骨头都吹凉了!”
  “我……我回车里睡觉了!”
  “砰!”
  房车门被重重摔上。
  刘兴看著车窗里那道慌乱跑到后排的剪影。
  “这老狐狸,还挺纯情。”
  “怎么?”
  “看上这老女人了?”
  “要不要今晚我帮你把她绑起来啊?”
  刘兴一把揽过白嫵灵纤细的腰肢,將人拉进怀里。
  “绑她干什么?”
  “眼前现成的不比她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