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萧灵儿
  “若事情为真,务必將其给招揽入我苍玄宗。可许他以……宗內的客卿长老之位,宗门资源倾斜,全力培养。”
  “客卿长老?”青木长老微微挑眉,“是否太过?他毕竟年少,且来歷不明。”
  墨渊摇头,“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一位十五岁的武尊,值得这个价码。”
  “更何况,將其纳入宗门,才能更好地保护和研究他身上的秘密。若他识趣,便是我苍玄宗未来腾飞的契机!若他不识趣……”
  后面的话墨渊没有说,但眼中一闪而逝的寒光,已说明一切。
  在苍玄宗这等庞然大物眼中,天才若不能为己所用,那便是潜在的威胁。
  “附议。”
  “同意。”
  很快,一道命令从苍玄宗高层传出,一支由一位內门武尊长老带队,数名真传弟子组成的队伍,悄然离开苍玄山脉,乘坐宗门豢养的灵兽飞禽,朝著南域的方向进发。
  …………
  苍玄宗,真传弟子区域,灵溪阁。
  一处幽静雅致的阁楼內,一名身著淡青色衣裙的少女缓缓收功,周身縈绕的淡淡真元渐渐融入体內。
  她容顏绝世,眉如远黛,目似秋水,肌肤胜雪,气质空灵脱俗,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正是苍玄宗当代最负盛名的天才,身负空灵体质的萧灵儿。
  “灵儿师姐,你出关啦!”
  一名穿著黄色衣裙,容貌俏丽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跑进来,她是萧灵儿的师妹,柳青青。
  萧灵儿那冷冰冰的气质,完全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但对这位小师妹、柳青青倒是一个例外,难得露出一抹笑容。
  “青青,何事如此兴奋?”
  柳青青迫不及待地说道,“师姐,你闭关的这些天,外面可是发生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呢!南域那边,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哦?”萧灵儿饶有兴致地示意她继续说。
  “听说南域大乾皇朝,出一个名叫方云逸的少年,才十五岁,竟然是武道武尊!”
  柳青青手舞足蹈,语气显的有些夸张。
  “更厉害的是,他在大乾京都,被那个什么九龙锁天大阵困住,一个人对战五个武尊老祖。你猜后面怎么著?”
  “他不但没输,还把那五个老傢伙全都打成重伤,自己瀟洒离开!”
  “现在整个中域都在议论这件事呢。”
  “方云逸?”萧灵儿脸上笑容微微一僵,美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与难以置信。
  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在北境边缘的山林间、於危难之中出手救下她,气质独特,自称“云逸”的年轻宗师。
  会是他吗?
  不,不可能。萧灵儿立刻否定这个想法。
  云逸虽然神秘而强大,当时展现出的也只是宗师境的修为。这才过去多久?
  满打满算不到半年的时间,怎么可能从宗师突破到武尊?而且还是能力战五位老牌武尊的强横存在?这不是天方夜谭……是什么?
  应该只是姓名相近吧?
  南域那么大,叫方云逸的人或许不止那么一两个吧。何况那个少年叫云逸!
  可是……为何心中会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那个救下她后便飘然离去,连真实身份都未曾留下的云逸,他的身影在她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
  自己回到苍玄宗后,曾暗中派人去南域调查,却一无所获,仿佛此人从未存在过一般。
  “师姐?你怎么了?”柳青青见萧灵儿神色有异,好奇地问道。
  萧灵儿回过神来,掩饰住內心波澜,轻声问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青青,你可知道那位方云逸……具体是何模样?或者说,还有没有其他什么特徵?”
  柳青青歪著头想了想,“模样?这倒没听说。不过传闻他穿著月白色的儒衫,看起来像个文弱书生,动起手来却如同神魔。”
  “哦对了,好像还说他是那个什么大乾方家的后人,之前一直装病来著……”
  月白儒衫……文弱书生模样?方家后人?
  这几个关键词,如同重锤般敲在萧灵儿的心上,让她娇躯微微一颤。
  难道……真的会是他?
  那个在她最无助时出现,淡然从容,一举击退强敌的身影,与传闻中那霸道强势、一战惊天下的少年武尊,形象渐渐开始重叠。
  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在萧灵儿心中蔓延开来,有震惊,有疑惑,有担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淡淡期待与异样情愫。
  她望向南域的方向,目光仿佛穿透过重重云山,陷入到沉思之中。
  与此同时,在中域某处隱秘的山脉中,一个不为外人所知晓的幽暗据点。
  这里位於大陆极西之地的荒芜山脉,终年笼罩在灰黑色的瘴气之中,元气稀薄,人跡罕至。山脉深处,一座被幻阵笼罩的山谷內,矗立著几座风格诡异、以黑色巨石垒砌的建筑。
  建筑內部的一座密室里,烛火幽暗。
  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脸上带著青铜鬼面具的身影,正听著下属的匯报。
  当他听到“方云逸”、“武尊”、“重创五大武尊”等字眼时,身上骤然爆发出阴冷刺骨的气息,使得密室內的温度骤降。
  “废物!都tm的是一群废物!”黑袍人声音嘶哑,明显是带著难以抑制的怒火。
  当年信誓旦旦保证那“魂蛊”万无一失,定能让那孽种在痛苦中耗尽生机而死。
  如今此孽种不仅还活得好好的,还成为了最年轻的武道武尊?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
  下方跪伏著的下属瑟瑟发抖,颤声道!
  “尊……尊使息怒!”
  “属下也不知为何会如此。那魂蛊乃是我教秘传,按理来说绝无解药,除非……”
  “除非什么?”黑袍人厉声追问。
  “除非……是当年的圣女,提前在那孽种身上留下了什么后手……”下属硬著头皮说道。
  “圣女……”黑袍人听到这两个字,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面具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
  即使那位惊才绝艷的圣女已被流放、囚禁在那处绝地十五年,她的余威依然让他感到一股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