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发训练服
  为什么刚才站在南桥身边的不是自己?
  如果是自己,南桥肯定也会嚇得跳过来吧,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抱住她,安慰她。
  错失良机啊。
  许南桥正心烦意乱,听到徐建业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猛地转身双手叉腰,像只被惹毛的小狮子:
  “是啊,男女授受不亲。”
  她仰著下巴,语气骄横:“所以现在请你离我远点。”
  说完像只高傲的孔雀,转身就走,深红色的长髮在身后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
  徐建业被她懟得一愣,赶紧追上去:“南桥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是关心你...”
  “用不著!”
  另一边,陆言和刘爽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那些被踩烂的花直接扔进垃圾桶,还算完好的整理成几束,霍哲掐灭菸头走过来,看了眼那些花:“真拿去退啊。”
  “能退多少是多少。”陆言说,“不然这些花怎么办,放宿舍里?香得熏人。”
  刘爽低著头,小声说:“我买的时候说了不退不换。”
  “那你就留著吧。”陆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每天给自己送一束,安慰一下受伤的心灵。”
  陆言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但刘爽听出了里面的调侃,脸更红了。
  霍哲摇摇头:“行了,回去吧。明天还要领军训服,后天军训就开始了。”
  闹剧第二天,龙安大学体育器材室前的空地上。
  初秋的太阳依然毒辣,水泥地面被晒得泛著白花花的光,热气蒸腾。
  空气里混杂著塑胶跑道晒化后的刺鼻气味,年轻学生们身上廉价的防晒霜香,以及对即將到来的军训的集体焦虑。
  金融系五个班的新生按班级排成歪歪扭扭的队列,等著领取那套象徵著未来两周苦难的迷彩服。
  大多数人脸上都写著生无可恋,男生们蔫头耷脑,女生们撑著遮阳伞,不时发出对太阳的抱怨。
  “五班,这边!”辅导员李雯的声音透过劣质扩音器传来,带著刺耳的电流声。
  陆言和苏灵秀作为临时班干部,被安排负责本班的服装发放。
  两人站在器材室门口的遮阳棚下,面前是堆成小山的迷彩服军帽,腰带和胶鞋,像两座迷彩色的坟墓。
  苏灵秀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短袖衬衫,下身是浅蓝色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腿。
  她扎著高马尾,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皮肤上。
  此刻她正低头整理尺码標籤,动作认真得像个仓库管理员。
  陆言站在她旁边,185公分的身高在人群中显得挺拔出眾。
  黑色运动短袖,灰色运动短裤,脚上是双白色板鞋。
  这简单的装束穿在他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清爽利落,尤其是那双线条流畅的小腿和手臂,在阳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报尺码,一个递衣服,流水线作业,效率很高。
  “张伟,175,l码。”
  “李静,160,m码。”
  “王磊...170,m码试试。”
  陆言的声音平稳清晰,接过苏灵秀递来的衣服时,两人的手指偶尔会碰在一起。
  苏灵秀总是很自然地对他笑笑,那笑容乾净明亮,不带一丝曖昧,但就是让人看著舒服。
  不远处五班的队列里,霍哲和徐建业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脱离队伍,蹭到了发放点旁边。
  他们俩昨晚都没睡好。
  倒不是因为刘爽那场荒唐的表白,那事儿顶多算个笑料。
  真正让两人辗转反侧的,是昨天傍晚校门口那辆银灰色的兰博基尼,以及论坛里炸开锅的猜测。
  霍哲相对沉稳,他只是好奇。
  但徐建业不一样,他骨子里流著京城少爷的血,从小到大没在家境这件事上输给过谁。
  如果陆言真是个隱藏的富二代,那他在宿舍里的那点优越感,就得重新掂量了。
  毕竟,陆言如果以富二代高顏值的双重组合傍身,是真能逼近自己这个京城来的身份(捂脸苦笑)。
  “老陆,忙呢?”徐建业故作轻鬆地开口,身体斜靠在器材室的门框上,摆出隨意的姿势。
  陆言头也没抬,拿起一套xl码的迷彩服递给一个壮实的男生:“试试这套,胸围可能有点紧,不行再换。”
  等那男生走开,徐建业压低声音:“老陆,昨天学校论坛里可是有你开豪车的照片,怎么回事?”
  他说这话时刻意做出閒聊的样子,但眼神紧紧盯著陆言的脸,想从上面捕捉到一丝破绽。
  窝滴眼睛就是尺!
  陆言手上动作不停,拿起一套s码的女生衣服,隨口反问:“学校论坛怎么说的,我还挺好奇。”
  他说话时表情平静,像是在问今天中午食堂什么菜。
  徐建业一噎,但还是硬著头皮说:“说...说你是租的。”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霍哲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看了徐建业一眼,眼神里带著明显的不赞同,不管那车是不是租的,这么直接问也太唐突了,一点面子都不给。
  霍哲赶紧打圆场:“不管租的还是自己的,老陆开起来都挺带范儿的。
  昨天那场面,要不是老陆来,刘爽估计真要挨揍。”
  徐建业说著还拍了拍陆言的肩,动作自然得像兄弟。
  陆言这才抬起头,看了看两人。
  阳光从遮阳棚的缝隙漏下来,在他脸上打出细碎的光斑。
  眼睛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琥珀色,看人时平静无波,却有种莫名的穿透力。
  “朋友的车,借我开开而已。”
  这话说得很自然,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借了支笔一样轻鬆。
  徐建业听到这话,心里那块大石头咚地落了地,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紧绷的肩膀瞬间放鬆下来,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朋友借的。
  那就不是他自己的。
  那就好。
  徐建业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语气也轻快起来:“我说呢!不过老陆你这朋友够意思啊,大牛都捨得借,改天介绍认识认识。”
  “出门在外靠朋友这话是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