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诡异文中开场即死的炮灰继妹39
  “谁要是为了自己活命,把別人推出去挡枪——”
  他的声音冷下来,带著某种铁锈般的腥气:
  “我赵刚第一个不放过他。”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冷池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周明轩站在一旁,脸色复杂地看了林晚晴一眼,又移开视线。
  陈默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
  胡桃沉默了片刻,终於开口:
  “行。暂时合作。”
  她看了林晚晴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朝走廊深处走去。
  冷池跟了上去。
  林晚晴站在原地,望著两人的背影,嘴角微微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抬脚跟上。
  周明轩犹豫了一秒,也快步跟了上去。
  几人沿著走廊悄无声息地前进。胡桃走在最前面,眉心微蹙,空间感知的天赋持续运转,为她勾勒出前方三丈范围內的每一处能量波动。
  “左转。”她压低声音。
  转过拐角,进入一条更窄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双开木门。
  门半开著,门缝里透出明亮的光,还有嘈杂的人声——搬动东西的声音,指挥的声音,脚步声,拖拽声。
  胡桃贴著墙壁,小心翼翼地探头望去。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宴会厅。
  挑高的穹顶,水晶吊灯,铺著暗红色地毯的长长的走道,两侧摆满了铺著白色桌布的长桌。
  至少三四十个僕人在里面忙碌。
  有人在铺设桌布,有人在摆放银质烛台,有人在擦拭水晶高脚杯,有人在地板上撒玫瑰花瓣,有人在墙壁上缠绕金色丝带——那些丝带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和普通的宴会装饰没什么两样。
  “他们在干什么?”周明轩压低声音。
  “布置。”冷池说,“在布置明天的宴会。”
  林晚晴眯起眼睛:“怪不得没人看著我们。他们根本没空管我们。”
  冷池注意著冷池注视著宴会厅里的忙碌景象,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不对。”他忽然开口。
  胡桃转头看他:“怎么了?”
  “那些布置……”冷池的声音很轻,却带著某种说不清的异样,“你们仔细看。”
  周明轩探头看了一眼,茫然道:“挺正常的啊,桌布、烛台、高脚杯、玫瑰花瓣……不就是普通宴会吗?”
  “就是因为看起来太正常了。”冷池说,“所以才不对。”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些僕人身上。
  “你们还记不记得,之前管家发布的任务清单?”
  胡桃愣了一下,隨即脸色变了。
  “晨曦的露珠。”冷池一字一句地说,“镜中人的眼泪,背叛者的舌头,荆棘的倒刺....他当初说的是这些东西是用来布置宴会的,可是你们看,这些东西好像一个没用上....”
  胡桃:“我当时也奇怪,这些东西都是奇奇怪怪的,谁家用这些东西来布置宴会...”
  “所以那些东西,现在在哪里?他们要用来干嘛?”
  没人回答,大家的脸色都异常的凝重。
  宴会厅没有发现什么,他们离开,来到花园处,花园比他们想像中更安静。
  只是之前看起来娇艷欲滴的玫瑰,此刻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像凝固的血。
  他们沿著碎石小路小心前进,避开那些过於茂盛的玫瑰丛。
  然后,他们听到了声音。
  有人在说话。
  胡桃立刻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几人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向声音来源靠近。
  透过花丛的缝隙,他们看到了,雷吉纳德和一个....园丁?
  胡桃和冷池对视一眼,只有他们知道,这个园丁是桑达那,桑达那可是將雷吉纳德视为仇人,他们怎么会在一块?
  “雷吉纳德,停下。”桑达那的声音沙哑刺耳,“你必须停下!”
  “错了....我们都做错了.....这都他的阴谋!!!”
  “不,错的只有你。”雷吉纳德他的声音很平静,“很快,一切都將成为永恆....”
  永恆?到底是什么意思,几人屏住呼吸,陈默的心跳像擂鼓般撞著胸腔,他往后缩了缩,想把自己藏得更隱蔽些,却没留意到鞋跟勾住了一截枯枝 ——
  “咔嚓”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花园里像惊雷般炸开。
  桑达那的声音戛然而止,雷吉纳德缓缓侧过头,瞳孔在暮色里泛著冷光,精准地扫向花丛方向。
  陈默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腿肚子不受控制地发颤,连呼吸都忘了。
  “谁在那里?” 雷吉纳德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几人呼吸急促,开始做好的战斗的准备...
  雷吉纳德迈开脚步,朝著花丛走来。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踩在碎石路上,都像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雷吉纳德就站在花丛外,距离他们不到三米。那张英俊得近乎妖异的脸在阳光下泛著冷白的光,红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审视的平静。
  “怎么?”雷吉纳德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我的贵客们,不打算出来吗?”
  周明轩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忽然拨开面前的花丛,站了出去。
  “雷吉纳德先生。”
  他的声音出乎意料地稳,甚至带著几分刻意的恭敬。
  雷吉纳德挑了挑眉,饶有兴味地看著他。
  “我们確实在房间里呆得有些闷了。”他继续说,“出来透透气,没想到打扰了您。我们这就回去。”
  他一边说,一边微微侧身,示意其他人跟上。
  胡桃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从花丛后钻了出来。冷池紧隨其后,林晚晴也缓步走出,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有陈默还缩在原地,两条腿软得像麵条,怎么也站不起来。
  雷吉纳德轻笑一声,“倒是我招待不周了,既然诸位这么不喜欢呆在房间里,那就好好享受吧。”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尾音:
  “毕竟,这是宴会前的最后一夜了。”
  雷吉纳德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最后看了他们一眼,那眼神里带著某种居高临下的、近乎怜悯的笑意。
  然后他转身,朝著古堡的方向走去。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六个人才终於敢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