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君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报之!
  龙凤诀?
  这名字不太对劲吧?
  秦川刚刚说完,龙凤诀就映入他的脑海中。
  果然如秦川所料,里面不仅记录了真气的修炼方式,还有阴阳调和。
  总之,有了这龙凤诀,秦川以后不必害怕肾虚了!
  龙凤诀为两部,秦川修炼龙诀,心爱之人修炼凤诀。
  都可以修炼到大宗师,就是凤诀一直被龙诀压制著,到了大宗师也要挨打。
  秦川按照龙诀运转一遍真气,体內真气竟有了突破桎梏的徵兆。
  多运转几遍,秦川直接突破到了七品。
  秦川的变化,不禁让夏青青满脸惊讶。
  太变態了,夫君才习武六年,自己习武了十多年啊!
  没想到夫君还比自己先一步突破到七品,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她决定了,今天晚上不让夫君上自己的床。
  “哼!”
  夏青青哼唧一声,秦川连忙抱著她的娇躯翻过来对视。
  “青青,夫君传授你一部独门功法!”
  啊?又来?
  夏青青想起那些过分的要求,俏脸不自觉的泛起了红晕,毕竟她现在心里全是夫君的印记。
  “不…不了吧?”
  夏青青支支吾吾的,秦川没好气的拍了拍她的香臀。
  “小色女,想哪里去了?”
  夏青青害怕再被欺负,连忙闭上眼睛,撅起了小嘴,做好了亲亲的准备。
  秦川懒得解释,手把手教她修炼凤诀。
  夏青青卡在六品也有许久,在午膳端过来之前,一样突破到了七品。
  经过短暂的沉默过后,夏青青直接化身啄木鸟,在秦川脸上亲了几十口。
  …
  另一边。
  午时。
  在云景行一家子搬回大学士府时,正好看见一堆僕人打扫房间和厅堂。
  “你们这是…”
  云景行满脸错愕,他刚刚回来,根本不可能有朋友。
  唯一知道消息的,不是庆王就是自己二弟他们了。
  “大学士暂且歇息,我等是奉庆王殿下的命令过来打扫的!”
  庆王,又是庆王。
  放了自己不说,替自己洗清冤屈,派御医隨行诊治。
  如今连自己的宅子,都安排人过来打扫。
  如此恩情,他云景行如何还得清吶?
  “他…考虑得竟如此周到…”
  云夕瑶抿了抿红唇,回想起秦川在王府对自己说的话,不自觉的联想翩翩。
  云景行没有注意自己女儿的神情变化,他得知是秦川的安排,立马朝著庆王府方向跪下磕头。
  “君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报之!”
  云景风父子,以及云夕瑶听到这话,都鬆了一口气,毕竟他们都不希望和庆王殿下闹掰。
  “爹爹,等你伤势痊癒,咱们请庆王殿下来家里做客吧!”
  云景行想也没想就点了点头,可是家里没什么银子了!
  他刚想开口向二弟借钱时,却瞧见了眼神飘忽的云夕瑶。
  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听女儿提起,要主动邀请谁来家里做客呢。
  难道说…夕瑶心悦於殿下?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是一桩好事了。
  自家瑶瑶別的不好说,但这容貌和身段,绝对能入得了庆王的眼。
  在他看来,以秦川的能力,登临九五只是时间问题。
  “好是好,可是爹爹被下狱以后,大学士都被抄家了,哪里来的银子呢?”
  银子?
  云景风二话不说就站了出来。
  “大哥,这些年走南闯北,我也攒了不少银子!”
  云景行笑著摇了摇头。
  “你能有多少…”
  “十万两!”
  云景风取出银票,打断了云景行的话。
  “多少?”
  见云景行震惊的样子,云景风倒是觉得无所谓。
  要不是养了一群鏢师,还得给他们处理后事,还能挣更多,但是他做不出没良心的事。
  “景风,不如你以后留在京城吧!”
  “这鏢师整天过著刀头舔血的日子,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诚儿想想!”
  “谁家姑娘愿意嫁给一个鏢师?说不定哪天就成寡妇了!”
  云景风神情肃穆,这话倒也在理。
  要不是接了夕瑶过去,他和云诚估计还在走鏢呢。
  “二叔,你就听爹爹的话吧!”
  “以后你也去庆王殿下手底下做事,堂哥肯定不缺姑娘嫁的!”
  云夕瑶一开口,云景风直接不犹豫了。
  “好!”
  “我这就书信一封,让云城鏢局解散!”
  “如果他们还想继续,那就自己推个人出来当鏢头!”
  云景行拉著云景风到一边小声嘀咕。
  “这十万两先借你的,以后再还!”
  “我们兄弟还说这些做什…”
  云景风话还没有说完,云景行就推了推他,瞥向了云夕瑶。
  “你也护了瑶瑶一年,可曾见过她主动邀请他人来做客的?”
  做客?
  云景风下意识摇头,自从云景行下狱以后,她谁都不见。
  想到这里,云景风不由眼前一亮。
  “大哥,你的意思是瑶瑶她喜欢…”
  云景行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云景风果断闭嘴。
  “虽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婚姻大事还是让她自己做主吧!”
  …
  拒北城。
  霍越住所內。
  得知钟镇岳和黄天成的死,霍越显得格外安静。
  霍越副將迟疑许久,还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王爷,景王殿下也死了,您…”
  毕竟明面上,霍越支持的皇子是七皇子景王。
  “景王殿下已经死於乱军之中,此事休要再提!”
  霍越脸上多了一丝不悦,景王在他心里,就是一颗棋子罢了。
  既然死了,那他就没用了。
  “是!末將知道了!”
  副將恭敬的退了下去,霍越却忍不住轻嘆一口气。
  他本无意利用皇子为棋子,奈何陛下的行径,实在是太让人寒心了。
  霍越一直钦佩大將军夏毅,如果不是秦川的皇爷爷,他不可能败一次。
  可这些年,陛下在大將军和世家中左右逢源,却又拿大將军府开刀,霍越可是都看在了眼里。
  就连翰林院大学士这样的忠臣都被下狱,再不借皇子挡刀,他这个安北军主帅迟早要换人。
  既然京中那位给了自己台阶下,他肯定要给面子。
  连大將军都臣服的存在,霍越心里还是不愿意和秦川为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