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窒息死亡
  她的目光在肖北和白允墨之间来回游移,最后定格在肖北被红酒染红的衬衫上:“肖副县长,需要我为您准备一件乾净的衬衫吗?”
  “不必了。”肖北平静地回应。
  李黎轻笑一声,转向白允墨:“白总,好久不见。看来你的品味...变了?”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肖北身上扫过。
  白允墨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怎么?你又想横插一脚当小三儿?”
  “哈哈哈……”
  李黎被搞的略有尷尬,但很快调整好状態,笑容加深,“我是诚心邀请二位来参加我的开业典礼。毕竟...”
  她压低声音,“我们有很多共同话题,比如...钢厂的王总?”
  肖北的瞳孔微微收缩。李黎注意到了他的反应,满意地笑了:“王总刚才还在这里,现在可能去洗手间了。不如我们到vip室等他?那里更...私密。”
  白允墨看了肖北一眼,微微点头。
  “带路。”肖北简短地说。
  李黎优雅地转身,红裙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肖北和白允墨跟在她身后,穿过窃窃私语的人群,向酒店深处走去。
  vip室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囂。李黎从酒柜中取出一瓶红酒和三个高脚杯:
  “82年的拉菲,希望二位喜欢。”
  “直接说吧,李黎。”
  白允墨没有接酒杯,“王岸然在哪?”
  李黎给自己倒了杯酒,轻啜一口:“急什么?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的目光转向肖北,“肖副县长,我听说钢厂的问题解决了?真是雷厉风行啊。”
  “托你的福。”肖北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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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黎笑了:“我喜欢聪明人。”
  她放下酒杯,突然正色道,“王岸然手里有你们想要的东西,而我...可以帮你们拿到它。”
  “条件?”白允墨直截了当地问。
  李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我要锦河县新开发区的那块地。”
  肖北皱眉:“那块地已经规划为生態保护区了。”
  “规划是可以改的。”
  李黎的笑容变得危险,“尤其是在...某些人需要自保的时候。”
  白允墨突然上前一步:“李黎,別玩火。你以为靠上秦若溪就能为所欲为了?”
  李黎的表情瞬间凝固:“你怎么知道——”
  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看到室內的三人明显愣了一下:“李总,您找我?”
  肖北立刻认出了来人——锦河钢厂法人代表王岸然。
  “王总,来得正好。”
  李黎迅速恢復了笑容,“有两位老朋友想见你。”
  王岸然的目光落在肖北身上,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肖...肖副县长?”
  白允墨冷笑一声:“王总,欠工人的工资准备好了吗?”
  王岸然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白总...这个...资金周转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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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
  肖北上前一步,“那转移到开曼群岛的两千八百万是怎么回事?”
  王岸然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肖副县长,我...我是被逼的!有人威胁我!”
  “谁?”肖北和白允墨异口同声地问。
  王岸然的目光游移不定,最后落在李黎身上,又迅速移开:“我...我不能说...”
  李黎突然笑了:“王总,別紧张。既然肖副县长和白总都来了,不如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王岸然的嘴唇颤抖著,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衬衫领子:“是...是...”
  vip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周晓壬。
  “哟,这么热闹?”
  周晓壬的目光在室內扫过,最后停在肖北身上,
  “肖副县长,没想到在这遇见你。”
  他的出现像一块冰投入沸水中,室內的气氛瞬间凝固。
  李黎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周副县长,来得正好。我们正在討论...锦河县的未来。”
  vip室內的空气因周晓壬的突然出现而凝固。肖北注意到王岸然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绝望,而李黎的嘴角却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周晓壬的目光在白允墨身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开,审视著王岸然。
  “王总看起来有些紧张?”
  周晓壬的话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门开处,陈墨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西装外套的扣子都扣错了位置。
  “肖副县长!”
  他顾不上礼节,直接衝到肖北面前,“钢厂附近那个废弃的地下停车场...出命案了!”
  肖北的瞳孔骤然收缩:“什么时候的事?”
  “半小时前发现的。已经通知警方了,现场正在封锁。”
  陈墨快速匯报著,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房间里的其他人,“死者是一名男性,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白允墨突然开口:“我送你们过去。”
  “好!”
  肖北快速起身,“李总,改日再聊。”
  他大步走向门口,陈墨紧隨其后。经过周晓壬身边时,肖北低声道:“麻烦周副县长通知一下马书记。”
  周晓壬点点头,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表情。
  地下停车场入口处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辆警车闪烁著红蓝灯光。肖北的车刚停稳,一个年轻刑警就迎了上来。
  “肖副县长!现场在b2层,法医刚到...”
  刑警的话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睛看著从副驾驶下来的陈墨,
  “哎?陈队?真的是你?”
  陈墨的表情瞬间僵硬:“小张,好久不见。”
  被称作小张的刑警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脸上还带著未脱的稚气。他激动地抓住陈墨的手:
  “陈警官,你怎么...我是说,你怎么突然离职了,你现在...”
  “我现在是肖副县长的秘书。”
  陈墨迅速抽回手,声音刻意压低,“现场什么情况?”
  小张这才回过神来:“哦,死者男性,34岁,初步判断是机械性窒息,脖子上有勒痕。但头部的出血量也很大,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10点到12点之间,具体死因还需要经过法医检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