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离婚?你想都別想!
  手里拿著雪膏,宋今禾去了布匹那边。
  本来想著如果有稍微大点儿的碎布可以多买点,但她仔细看了看,很多碎布都不成形状,就算买回去也只能做些小样。
  宋今禾挑挑拣拣找出来一些,然后又忍著肉痛买了二十尺的確良的布料。
  一尺两块钱,二十尺就是整整四十块!
  宋今禾拿著布,一直安慰自己。
  贵是贵了点,但做成裙子卖出去,至少能赚一倍。
  这么想著,她才拿著布跟雪膏离开了百货商店。
  东西太重,拿在手上也显眼,宋今禾照例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將东西收进了空间。
  而后,她抬头看了眼日头,估摸了下时间。
  现在应该九点多,陆国珩肯定正在厂里忙著。
  宋今禾仔细想了想,没有立即过去找人,而是先去吃了碗阳春麵。
  她现在去了,只能叫出来陆国珩一个人。
  万一陆国珩突然又反悔说不离婚了,那可就不好了。
  她得挑饭点的时候去,那时候人多,陆国珩只要敢反悔,她就立马嚷嚷。
  中午。
  陆国珩忍著心中的烦躁打了饭,越想越难受,手里的筷子动都没有动一下。
  正想著,有人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告诉他:
  “陆同志,厂子外面有人找你。”
  陆国珩听到这话,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宋今禾那张脸。
  他皱了皱眉,说了声:“好,我知道了。”
  然后便拿著饭盒走了出去。
  宋今禾看到陆国珩出来,脸上没有半点儿笑。
  “我早上到民政局的时候没有看到你,只能来这个地方找你。”
  “现在总能跟我去离婚了吧。”
  宋今禾想得很简单,他们趁著这个时间赶紧去,很快就能离。
  等下午回去了,她就能搬著东西回娘家。
  不过,这些都是在陆国珩配合的前提下。
  她目光直视著陆国珩,等著他开口说好。
  但陆国珩却黑著脸移开视线,瞅著她推著的自行车质问:
  “这辆自行车是哪儿来的?”
  宋今禾不耐地看著他:
  “村里有自行车的又不是只有你,我借一辆很奇怪吗?”
  她以为陆国珩这幅样子是因为没能让她受累心里不爽。
  但陆国珩却讥讽地扯了扯嘴角,眼神恼火的盯著她。
  “借?你成天待在家里,跟村里人都没说过几句话,谁会借自行车给你?”
  “我看这自行车是哪个野男人借给你的吧!”
  陆国珩手背上青筋鼓起,面上满是怒气。
  宋今禾懵了一秒,反应过来后脸色彻底冷下去。
  “陆国珩,你有病吧?”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要脸啊?”
  她觉得陆国珩真是疯了。
  是他跟柳清莹不清不楚,她都打算离婚成全他们了,他居然倒打一耙往她身上泼脏水。
  “那你为什么突然开始跟我闹离婚?別说是因为清莹跟丫丫,我不相信。”
  陆国珩死死盯著宋今禾,嗓音里全是怒气跟质问。
  他这两天其实一直都在想宋今禾为什么会突然开始闹。
  他有想过是不是他这两天跟清莹走得太近了。
  还反思过自己是不是该弥补一下她。
  但不管他认错还是给钱,宋今禾都没有任何要原谅他的意思。
  仿佛铁了心要跟他离婚。
  陆国珩忍受不了她在家做的那些事儿,本来今天是打算简单教训一下宋今禾就跟她离婚,等她以后后悔的。
  但今天上午干活的时候,他心烦的难受,就跟兄弟说了几句。
  兄弟听完后欲言又止了很久,才小声跟他说:
  “嫂子之前多安分了,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对你跟家里人也好,这两天突然这么反常,会不会……会不会是外头有人了啊?”
  陆国珩当时脸色瞬间变得青黑,身边兄弟还想说什么,但看他的脸色也不敢再继续往下说。
  陆国珩听完那些话,只觉得自己头上绿油油的,工作的时候都忍不住分心。
  是了,宋今禾从前可是最安分的。
  她每天伺候他妈,包揽家里上下的活儿,从不跟他妈顶嘴吵架。
  平时对小然也是疼爱有加,就算小然不小心犯了什么错,她也会耐心地教导他。
  她更不是第一次因为清莹跟丫丫的事情生气,这几年来,她对她们母女的存在应该都习惯了才对。
  几年都没有闹,这两天却突然不管不顾地闹起来。
  不仅对清莹跟丫丫態度恶劣,还不再敬重长辈,把他妈气晕过去。
  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言语恶毒,打得毫不留情。
  陆国珩仔细回想宋今禾对自己,对家人的態度,只觉得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种种跡象加起来,很明显宋今禾的心已经不在宋家了。
  这么急著离婚,八成就是为了外面的野男人。
  陆国珩越想越火大,宋今禾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我离婚是因为你们一家人不值得我对你们好。”
  “我不想再跟你过下去,离婚之后正好成全你跟柳清莹,这难道不是正合你意吗?”
  她冷嘲热讽,陆国珩突然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怒气冲冲道:
  “什么叫成全我跟清莹?我看你是为了成全你自己!”
  “怎么?你外面那个男人就这么等不及啊?一听说咱们要离婚就把自行车给你了,这么心疼你!”
  陆国珩怒气上头,怎么难听怎么说,说完后甚至还不解气地踹了自行车一脚。
  自行车差点儿被踹倒,宋今禾火气彻底被激出来了。
  她反手给了陆国珩一巴掌,然后又抬脚重重往他脚上踩了一脚。
  “陆国珩,你真是让我噁心!”
  “你爱干这种不要脸的事儿,是你自己下贱!”
  “凭什么往我身上泼脏水?”
  “承认自己不是个好男人,承认自己让人厌弃很难吗?”
  宋今禾真是越骂越生气。
  陆国珩这种男人是最让人噁心的,寧愿自欺欺人地认为是女人移情別恋,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有错。
  陆国珩后撤一步,咬紧后槽牙才没有叫出声。
  他脸色漆黑的看著宋今禾,声音嘲讽:
  “这么激动还不是被我说中了。”
  “宋今禾我告诉你,在我没有查清楚那个野男人是谁之前,离婚的事儿你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