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试问敢不敢
  鬼子海盗物资全部运走,房舍一把火烧光。
  项楚嘱咐眾人严加保密,泄密者绝不轻饶。
  夜幕月色之下,晓婉號继续顺海岸线南下。
  项楚和余晓婉拎著装满钱的皮箱,兴冲冲地走进舰长室。
  徐莱迎上,指著內室悄声道:“楚哥!快安慰那位吧。”
  项楚疑惑道:“怎么啦?!”
  徐莱苦笑道:“香港来电,雪庐被她那个霸道的妈占了,咱们的人全撤到南丫岛上去了。”
  “啊?!”
  项楚目瞪口呆,急忙走进內室。
  汪曼雪扑进他怀中,欲语凝噎。
  项楚安慰道:“不要了!正好南丫岛上的別墅建好了,咱们住在岛上无人打扰,反而更加清閒。”
  “嗯!”
  汪曼雪重重点头。
  港岛,铜锣湾晚景楼一號公寓。
  代农带著帮办郑介、秘书任杰、联络员毛万里等人进驻这里。
  毛万里带著两部电台,高兴地说:
  “局座!这地方环境真不错。”
  代农摇头道:“不!这里是指挥中心,同时启用高街6號为联络点,回头你去那里,电台24小时开机值守,保持与重庆、河內的联繫。”
  “是!”
  毛万里急忙领命,带著电台进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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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农吩咐道:“任杰!你马上去给我办理去河內的护照,化名何永年。”
  “明白!”
  任杰转身出了公寓。
  客厅只剩下代农与郑介两人。
  代农坐进沙发,笑问:“老郑!我们的行动没有告知港岛军统站吧。”
  郑介尷尬地摸了摸后脑勺,苦笑道:“当然没告诉,可是我们这公寓,还有高街6號都是通过港岛军统站站长沈霞找的,她八成能猜到是来干什么。”
  代农神情一凛,摇头道:“你还是不够慎重,到一个新的地方,绝对不能找当地的人。若是沈霞过来,立即把她赶走。”
  郑介上来就受到了他的批评,內心十分不服,只是默然地点点头。
  “报告!”
  一道柔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郑介不怀好意地笑道:“局座!沈站长过来了,她是一位大美人,我这就帮你把她赶走。”
  代农一听是位大美人,摆手道:“既然来了,就让她进来吧。不!直接上我的臥室,我要交待她一些事。”
  言毕,他起身走上楼梯。
  “明白!”
  郑介酸溜溜地说,內心暗骂,
  “早就知道,你好这一口。”
  代农似乎知道他心思,且为了支走他,吩咐道:“郑帮办!你带人去监控汪曼雪的住所。现在汪逆『低调俱乐部』的人都到了港岛,肯定会去找她这位大先生,她那里可是我们在港岛的一个突破口。”
  郑介知他心思,笑道:“局座!监控的人就一直没撤,我这就过去再落实。”
  代农嘱咐道:“若是看到项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你们千万不要惊扰他。”
  郑介已经奔出了房门,全当没听见,內心暗忖:“不惊扰他,我直接开枪。”
  哪知沈霞笑盈盈地问道:“郑局!项楚还在人世吗?”
  郑介不好气地说:“他在战场上能打能冲,早死了!”
  “我觉得也是!”
  沈霞若有所思地说。
  她见他走远,犹豫了一下,將手里的一支毒针扔进下方的海水,转身走进房门。
  上海,重光堂。
  土肥原咸儿拿著一张照片,有些呆若木鸡。
  山下吉秋郑重其事地说:“机关长阁下!据属下调查,谢行之因为挨揍,对您和竹机关心生不满,驾驶吉普车跳黄浦江自杀了。”
  土肥原咸儿恨恨地说:“这个支那人跳江就跳江,干嘛还开走我们的车?”
  山下吉秋不假思索地说:“他肯定是想以吉普车为棺材,走得风风光光。”
  土肥原咸儿满意地说:“嗯!你的这个说法还是比较符合客观实际。青年!你叫什么名字?”
  山下吉秋眼珠一转,毕恭毕敬地说:“回机关长阁下!我叫土肥原吉秋,也来自冈山,您的同乡。”
  土肥原咸儿高兴地说:“哟西!原来还是冈山同乡。”
  此时,高桥大正奔了进来,大声报告:“少將阁下!內务来电,命令你去武汉,统领精锐大阪师团下属土肥原旅团去参加长沙会战。”
  土肥原咸儿还掛著中將军衔,急忙纠正道:“高桥君!本將军被头头从中將降为少將才两天,请不要总是掛在嘴上。
  还有,大阪师团从来就不是帝国部队的精锐。切记!”
  高桥大正鬱闷地回应:“属下知错了。”
  土肥原咸儿无趣地说:“既然影机关长已流亡国外,竹机关的竞爭对手也没了,叫齐所有人,连夜出发赶往武汉,参加长沙会战。”
  高桥大正指了指墙上的掛钟,苦兮兮地说:“旅团长阁下!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绝大多数人都睡了,我们是否明天一早出发?”
  土肥原咸儿大声怒斥:“八嘎!凌晨两点正是竹机关精神最抖擞的时刻,马上號令所有人带上所有装备立即出发,否则满门抄斩。”
  “哈——咿!”
  高桥大正十分无奈地领命。
  山下吉秋也是个“夜猫子”,赞道:“中將阁下!您的决策十分地正確。”
  土肥原咸儿满意地说:“非常好!吉秋!你以后就作本中將的侍从官吧。”
  山下吉秋激动地说:“谢同乡栽培!吉秋一定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土肥原咸儿感动地说:“哟西!吉秋,以后你就叫我叔父吧。助叔父在长沙会战中消灭更多的支那军队,杀过多的支那百姓,重新升为中將,甚至是大將。”
  “哈咿!”
  山下吉秋无奈地领命。
  他想起易安良的教诲,內心对此十分地不耻:
  “这完全是丧心病狂嘛?杀华夏百姓干嘛?”
  晓婉號是军舰改装,速度要远比其他货轮快。
  航行30多个小时,凌晨5点在南丫岛外拋锚。
  临下舰前,项楚召集南丫中队全体在餐厅训话:
  “兄弟们!我们此次回去,要演回自己。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使用真实的姓名与称呼。如今鬼子占领平汉线,中国已一分为二,国军还在节节败退,投降者比比皆是,將有大厦將倾之危。
  兄弟们!若是再这样败下去,必定亡国灭种,我国当前最需要的是一场场胜利。
  我们將从抗战大后方出现在第一火线,在血与火的战场上,为国家和民族的生死存亡,与日寇作殊死搏斗,试问敢不敢?”
  “敢!”
  南丫中队齐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