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捉垃圾(求票求收藏)
  现场的吴光远见赵墨钧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找到线索了,上前询问:“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吴组长,这火柴是三年前淞沪警备司令部淘汰的库存,怎么会出现在这?是不是当时没有销毁?”
  赵墨钧將手中的火柴装入一个袋子,然后递给吴光远。
  吴光远接过袋子,看了下后说:“我派人去查下这事。刚我审问了下,老板不见了,这边商行里只剩下帐房与几个司机。”
  “那他们有说今天出城去哪了吗?”
  “说是去了清浦航运货仓,我已经通知人过去查了。”
  “不对,这伙绑匪这么狡猾,不可能让我们这么轻易找到。”
  赵墨钧觉得这太简单了,可能是个烟幕弹。
  吴光远也没办法,找到线索总要去查下,不可能放任不管。
  这时候,特务处行动三组的一名组员,急匆匆跑来:“组长,刚接到消息,绑匪联繫张家人了,確定了交付赎金时间和地点。”
  吴光远一听,觉得不可思议,全淞沪都在找他们,他们还敢要赎金?现在绑匪都这么拼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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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市福佑路
  这里一片棚户区,居住在这的多是底层劳工与难民,人口十分复杂。
  此时周围已经被特务处、警局、青帮、军警等多方势力暗中包围。
  这里聚集了淞沪各势力的精英力量,大家都隱藏在各个角落、民房、屋顶等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福佑路上的一处垃圾桶上--这里就是绑匪指定的交付赎金点。
  绑匪要求张家人,在晚22:00將五十根金条,放於垃圾桶內。
  吴光远与赵墨钧在接到通知后,也暂时放下『荣记商行』的事前来此处。
  “这场景,后世都用得烂大街了,不过在这年代应该是个很新的创意。”
  正在街角埋伏的赵墨钧心想,实在是这招太普遍了。
  可是现场的指挥权不归他,他在这各路精英的场合,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兵,没人听他的。
  此时天下开始下起雨来,天气已经入秋,这场突如其来的秋雨,將所有人都淋成落汤鸡。
  但没有人敢动,因为交付赎金的时间马上就到了。
  张世明的儿子--张明远,是今晚交付赎金之人,他按照约定时间来到街边垃圾桶旁,將一袋装有金条的布包扔进垃圾桶,然后离开。
  大家都死死盯著垃圾桶,如果这时候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会有上百人衝出,將疑犯擒获。
  “这个垃圾桶是三合土材质,体积大不可移动,下面也没有下水道,不可能像影视剧一样从底下打洞拿钱,绑匪要怎么拿钱?”
  赵墨钧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这些人不按常理出牌,他也没想出绑匪的计划。
  1分钟、5分钟、10分钟、30分钟,大家始终没有等到绑匪来拿赎金。
  此时一名拾荒老人突然出现在大家眼中,老人摇摇晃晃的走来,手中拿著一个酒瓶,边走边喝。
  赵墨钧快速扫过这名老人,他的血气值在1以下,应该不是此人。
  老人靠近垃圾桶后,打开盖子,准备开始翻找,现场各个方向,呼啦啦一下涌出上百人。
  这下可把老人嚇得当场就尿了,因为此时有上百支枪口对准了他。
  “各位长官,老汉只是捡个垃圾啥也没干啊,饶命啊!”
  这些人没管老汉,有两名军警衝到垃圾桶旁,打开盖子开始翻找,一件件垃圾被翻出扔在一旁。
  很快两名军警报告:“报告,金条袋子不见了。”
  今晚行动的最高指挥,是警察厅副厅长--孙晟,一听到匯报他自己亲自翻找垃圾桶。
  现场几名有经验的分局探长,也快速上前翻找。
  很快其中一名探长在垃圾桶內发现问题,一用力,垃圾桶靠墙的一面应声倒下,一个大洞映入眼帘。
  “草,所有人包围这所房子,进去搜!”
  一旁副厅长孙晟见此情景,立刻挥手叫人將紧邻垃圾桶的房屋包围。
  当所有人冲入屋內时,这里早已人去楼空,只有包著金条的袋子被扔在地上。
  孙晟环顾眾人大声喝问:“刚有谁见到这屋子出去的人吗?”
  其中一名军警弱弱的举手说:“刚確实有一位中年人,拎著个包出门。”
  孙晟此时快要疯了,大声叫骂:“那还愣著干嘛,还不给我追!”
  呼啦啦,所有人都又开始往外衝去。
  副厅长孙晟喊完后,一个站不稳,扶住一旁的墙,“完了,我的仕途到头了!”
  赵墨钧实在想不到,这伙绑匪没有从底下走,从侧面开洞拿走赎金。
  “这么多人去追,不一定追得到,赎金不是关键,关键还是要找到肉票张世明。”
  想到此处,赵墨钧拉住一旁的吴光远:“吴组长,刚派去查淞沪警备司令部淘汰的库存,有消息了吗?”
  吴光远闻言停住脚步,转身说:“嗯,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三年前淘汰的这批库存,有军用品、还有部分受潮的火药。时任仓库主管的是警备区少校--周明谦。”
  “这个人现在在哪?”
  “还没有查,刚不是通知都来这了嘛。”
  赵墨钧觉得这个周明谦是个关键人物:“让人赶紧查。”
  吴光远当场答应,叫人去查资料。
  很快派去的人回报,周明谦一年前被调往清浦,和一个同乡在外开了一家航运商行。
  赵墨钧觉得不会这么巧,所有线索都指向清浦:“吴组长,让他们去追,我们去清浦。”
  吴光远也不傻,也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拉著行动三组向清浦赶去。
  汽车行进至清浦的一片芦苇盪附近,赵墨钧叫停了汽车。
  他快速走向路边,隨手拔下根草,认真观察起来。
  吴光远也从汽车上下来,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墨钧?”
  赵墨钧手中的草与火柴盒內发现的枯草一模一样,这是芦苇盪附近常长著的锯齿草。
  “吴组长,我们刚发现的枯草和这里的一样,下午『荣记商行』的车,来过芦苇盪。”
  “什么?我记得清浦航运货仓附近,就有这一片芦苇盪。你是说绑匪在那?”
  (这一段扮警察和垃圾桶,都是过去旧上海绑票的真实案例)